“给我冷静点!等会儿就可以了!”冷静一点?游程只觉得自己的三哥说话莫名其妙,可还是没有放在心上,继而继续看风。
就在游涛吓得从来都后退,且由于长久没有人出现以为是自己幻听,便有些放松警惕,可就在此时,身后一个身影陡然出现,挡住了游涛想要继续后退的模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去哪里?”男人阴沉的嗓门从背后的暗处传来,引得游涛‘啊’的一声往后退去,这叫声,可是一下子就将门外的游程给吸引了进来,游程有些不解的望了过去,却正好看见了面前那一抹高大的背影。
秋未晚本来有些害怕,却由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将所有的一切的惊恐都给打破了,秋未晚看着那有九尺高的男儿,竟吓得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这个男人,作何会这么熟悉。
脑海中,陡然联想到了那个让她熟悉的男人——纪则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纪则修他的脚的确是没有受伤的,可是那样东西男人有这么高吗?秋未晚有些不敢相信,可在脑袋里面大致想了一下,却又觉得就是他正是,此物男人平日里坐在轮椅上腿也的确有些膈应,想了想,秋未晚坚定了下来。
此物男人,的确就是纪则修没错了!只是这一刻,秋未晚没有叫喊他的名字,由于她忧虑此物男人会因为她的缘故而被认出来,而此时门外的游程也急匆匆的拿了一把小刀站在游涛的旁边。
“哥,这人是谁啊?”
“你问我我问谁?我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从何而来,反正你和我稳住,我们一定要把此物家伙给打趴下!”
“是!”游程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冷静下来,准备和游涛一起冲上去。
可就在此时,男人的双眸赤红,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长剑,一下子便‘刷刷’两下,将连个人击倒在地,喷出来的血直接将男人的衣服染了,可由于穿着黑色长袍,并看不出来。
这两个人就这么快速被解决了,秋未晚也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养胎这么久,也算是生平头一回注意到这么血腥的一幕,猛然之间,有些反胃,便弹指间就想要吐出来。
“你没事吧?”第一时间发现秋未晚不对劲的男人当即跑了上来,一脸关切的注视着她。
“你是……纪则修吗?”纪则修点点头,可刚一反应过来,就看到秋未晚白色内衬下的淡红。
惨了!见红!由于这些日子也闲来无事,纪则修便问了不少稳婆,如今倒是懂得了不少,
可当看到见红的那弹指间,男人的世界瞬间崩塌。
这个女人,或许是因为注意到那两个人被杀于是有了这样害怕的一幕,可是……他哪里会想得到,刚才那一幕竟然成了最为刺激她的一幕!纪则修蹙着眉头,不了解从哪里拿出一根针,随即刺进了秋未晚的身体里,不一会儿,那血就好似止住了。
心下努力平静,纪则修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剑放回了剑梢里,便转身将秋未晚身上的绳索摘下,然后抱起女主便朝着屋顶而去。
一炷香的时间,秋未晚平安的回到了摄政王府,此时,门外的委扬与郭成并肩站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奈的低下了脑袋。
说实话,委扬也不知道自己领罚后会得到甚么样的惩罚,可是看着自家王爷那么担心秋未晚的这副模样,心下猛地一惊,原来那般高冷的摄政王背后,还有一名这么奇怪的模样。
“成哥,这几天王爷都是如此的吗?”
“遇到秋姑娘就不一样了。”
郭成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却让郭成听得一脸懵。
大夫急匆匆的赶来,与郭成对视了一眼后便被他带了进去,站在屏风外,郭成抱拳俯身,声音高昂的说着:“王爷……”
“嘘!”只听到郭成那高昂的声调,纪则修便蹙起了眉头,一脸烦躁的望了过去。
尽管是隔着屏风,可郭成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直面而来的嫌弃与燥热,连忙低头,嗓门也小了几分,轻声道:“王爷,大夫早已到了,还请王爷让婢女进去将里面收拾一番,让大夫可进去给秋姑娘探针与检查。”
“本王收拾就好,让大夫进来等吧。”
“……是。”
郭成微微一愣,随后便示意了后面的大夫,与他一起步入。
郭成一愣,只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为甚么不能进去,可是按照目前此物窘迫的情况,还是应声,侧了过去,给一旁的大夫让了一条道,也就黑着脸朝着外面走去。
可郭成的身影刚一移动准备朝着里面而去,就听到里面的纪则修又低斥了一声:“你不准进来,郭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委扬原本就不是那种会看别人脸色的人,这不刚注意到郭成那一副黑脸的模样,顿时就出言道:“成哥,你这也算是第一次被王爷给赶出来把。”
“闭嘴!”郭成冷着眸,语气有些不爽。
他哪里知道,纪则修之所以让大夫进去不让他进去,乃是大夫见的多了,而他也算是身为一名外人,就这么大喇喇的进去,盯着自家王妃那裸露在外的肌肤,说到底,也是不合规矩的。
再一说法,便是这纪则修,本就是个护妻狂魔。
内室里,与大夫交接后,将轮椅滑到一侧等待的纪则修,满眼焦虑的注视着大夫正在给秋未晚检查,或许是记起什么,忽的阻止了大夫的动作,而后滑着轮椅,在大夫惊诧的眼眸之下,将那针抽了出来。
“这……”大夫明显有些发愣,惊讶之余竟有些发愣的指着面前那根没有什么东西的银针,随即朝着纪则修望去,一脸莫名其妙。
心底自然是困惑不已,这王爷,作何突然从这丫头身上拔出一根针?未免也太奇怪了些……“王爷,这究竟是何物?”
“你无需管!只需要好好地给本王救回她,这才最为重要!”大夫听到纪则修都这么说了,自然是不敢在继续问下去了,随即便点了点头,而后便将小枕子放在了秋未晚的手腕下面,而后将一张白色的帕子放在了手腕部,开始慢慢的探着脉率。
纪则修很细心,在大夫进来之前还特意将床榻上的帘子给搁下,隐隐约约之际,里面的秋未晚大夫并不能看清楚,这也算是学习了宫里母亲平日召见太医给她看病时的模样了,小时候这一刻也算是记忆深刻。
他小时候也算是一名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的人,见到那样的事情,便当即询问了母亲。
母亲说:这是为了保护女子的名誉呀,也是为了不将那些不好的言论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况且太医尽管都是中规中矩的男人,可是,不代表每一个太医都不会怀有其他的心思。
看着小纪则修一脸懵逼的模样,吴太后笑着勾了勾他的鼻尖轻笑着解释。
吴太后说:小修,你要依稀记得!日后若是你喜欢的女子又或者是身为你的王妃要被他人看了去,你可一定要做好措施,例如母亲刚才将帘子放下,才会阻止多方言论,了解吗?小纪则修点点头,表示明白……那样东西记忆,向来都在纪则修的脑袋深处记得清清楚楚,他虽然不清楚如今对秋未晚是什么感情,可是她现在身为他的王妃此物身份是笃定的,所以,这需要保护的事情还是需要做到。
一盏茶的时间悄然过去,大夫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丝笑颜。
“王爷。”
“大夫,秋姑娘作何样了?我刚才见她见红了,胎象如今可还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