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秋未晚好不容易给浣珠伺候着休息了,可肚子里面不舒服的感觉依旧袭来,含着长青嬷嬷准备的陈皮片,虽然缓和了一下,可不知道为甚么,还是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陡然,秋未晚听到了窗户旁传来了‘咯吱’的声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秋未晚猛地一吼,外面的那样东西人也哭笑不得的走了进来。
入目的是,昏暗烛光下,一张熟悉的面具出现在了眼前。
嗯?怎么是他?秋未晚有些不解,当即还想要问出声的时候,却发现肚子仿佛没有那么的恶心了,抬眸望去,只见面前的男人早已摘下面上的面具,嘴角微微上扬,笑着。
“作何样?缓和了不少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作何知道?”秋未晚有些不解,可听到这春风如煦的嗓门时,心里有些咯噔一下。
这个男人的声音,其实也挺好听的嘛!“看你这模样就了解,既然没事,就好生睡一觉,本王等你睡了,自然就走了。”
纪则修也不废话,如今王府还有事情要做,也懒得和这个小女人说太多话浪费时间了!秋未晚有些不解,这个男人急匆匆的来了,怎么又突然说起这样的话?“你……”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样东西男人自来熟的坐在了旁边的桌椅上,手里面也不知道从何拿到了一本书籍,就这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秋未晚双眸微垂,不了解为何,陡然提出:“王爷,臣女有一事相求,不知王爷是否同意。”
有事相求?纪则修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想不到会有事情要请求他,冷静了好一会儿便才开口道:“你说,若是能帮上的,本王一定帮忙。”
此物,你倒是肯定能够帮上的。
秋未晚冷静了好一会儿,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便抬眸望去,嘴角微微上扬,星眸里面带着一丝期盼,问着:“王爷,不知我可否再去王府住上一遭?”
“为何要去王府?”纪则修有些搞不心领神会,尽管不明白这一次秋未晚的不舒服是不是鲛珠搞的鬼,可是总归来说,他也是出于自己的忧虑才会来到此地的,如今,莫名其妙听到此物要求,却是觉得有些好笑。
秋未晚听到这话,有些不由自主的惶恐了起来。
其实她也自己是为了什么,可是一想到这几日不舒服的感觉,在纪则修来到此地后便缓和了不少,虽然不了解是为了什么,但是,她有一种直觉,就是待在纪则修旁边,总归是好的,更何况!恐怕也不会那么难受。
努力的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秋未晚便靠在了后面的枕头上,随后抬眸望去,小脸蛋紧紧地窝在了脖颈处,不了解为何,将心里话说出来,总归是有些惶恐的感觉。
“嗯?”耳旁传来了纪则修疑惑的嗓门,秋未晚也突然‘嗖’的一声紧张了起来,缓缓抬眸望去,才从容地开口:“我这几日不舒服,王爷恐怕早已经听闻了吧?”
“你怎么知晓的?”纪则修有些分外的吃惊。
这件事情,恐怕也是由于委扬告诉他的缘故,可是,那样东西委扬理应很少出现在秋未晚的面前才是。
嗯……该怎么说呢?秋未晚有弹指间就这么愣在原地,将委扬安排在偏房休息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和纪则修说,如今倒是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可很快,脑筋一转,便想到了。
“委扬。”
纪则修满脸疑惑,此物时候叫甚么委扬?就在此时,大门稍稍打开,委扬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就在和纪则修互相对望的那一刻,猛地弹指间就满身机灵了起来,一下子站在那处不动了。
“王,王爷……”瞧见那人穿的是秋府的护卫服,纪则修猛地紧皱了眉头,当即问。
“你怎的穿成这样?”
“在,在下……”一时之间,委扬有些语塞,也不了解该回答些甚么。
随后只听见那秋未晚替窘迫的委扬回答着:“王爷!我如今已经安排他住入我隔壁了,所以穿秋府的护卫服比较不会惹人注意,王爷若是不喜欢,大可告诉我便行。”
原来是秋未晚所为!那倒也没事,可是注视着最近委扬有些小圆圆的脸蛋,纪则修当即便蹙起了眉头。
看来此物家伙,在此地过得挺滋润的,略微看了他一眼,纪则修便看向了秋未晚。
“住在你隔壁,本王自然没有甚么特别想要说的,可是,你就这么简单的让委扬住在隔壁,你莫不是不担心他……”秋未晚有些发愣,当然知道纪则修忧虑的是甚么,当即轻声笑着出声:“王爷这莫不是在开玩笑?委扬不是王爷派来的吗?”秋未晚这句话刚落,就看到面前的纪则修陡然抬起了手,阻止了她的发言,随即摆着头。
“哎哎哎!这可不和本王有关系,委扬身为一名男子,对于女子自然是有异心,本王可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这件事情,本王自然是无法替他发言。”
这句话,好似是在故意套话一般。
纪则修的话刚说完,一旁的委扬陡然就这么‘扑腾’一下跪了下来,就连坐在床榻上的秋未晚脸色也有些变化,本来她的确也是在担心这件事情,可是一注意到那委扬跪了下来,这担心立即就消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究竟是在忧虑甚么?莫不是单纯担心委扬对自己有其他的意图?况且,当初不就是因为放心,所以才会故意让母亲将他从旁边的那样东西小草窝带过来的吗?想到此地,秋未晚猛地有些开始自责自己因为纪则修的一句话而改变心思,随即坚信着委扬不会有其他心思的她这才是抬起头来,只见那纪则修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又好奇的看了一眼委扬。
“王爷!在下绝对不会对秋姑娘有其他的心思的!况且,秋姑娘乃是日后王爷的王妃,若是在下真的有这个心思,那就是真的要被老天爷天打雷劈,在所不辞!”
“哦?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自然!”委扬猛地颔首,或许是感受到旁边那信任的眼神,才让他没有了心虚的后退。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看晚晚也是信任你的,那便退下吧。
日后你便是晚晚的人了,可要好生照顾她,若是再出甚么事情,本王可要唯你试问!”
“是,是,是!”委扬连连点头,就这么离开了。
室内里面再一次留下来两个人,纪则修抬起凤眸,紧紧地看着面前的秋未晚,轻声笑了说:“晚晚,看来你的确挺有潜力的。”
“嗯?”秋未晚有些不解,顿时蹙起了柳叶眉,好奇的望向了纪则修。
见她这般困惑的模样,才说得通透了些:“就是,你很有管理府邸的潜能!日后,本王的王府可要靠你咯。”
这句话说得异常暧昧,而秋未晚则有些害羞的低下了脑袋。
只是,秋未晚却是没有料到,那样东西男人竟已经在她低头的瞬间,快步走来,且将她给强硬的按在了床上,注视着她有些惊诧的模样,倒是掖了掖被子,才开口道。
“你乖乖睡觉,晚些时候我与丞相说一声再把你接过府,你随便住到什么时候都可,到时候成婚时,再回来也可。”
秋未晚心下感激,闻着纪则修身上那好闻的檀香味,不了解为何,肚子里刚才有弹指间的不舒服,突然的又好了起来。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浅笑道:“嗯!王爷,麻烦您了。”
“嗯,乖,睡觉了。”
这是纪则修第一次,这么耐心的哄女孩子睡觉。
而秋未晚,也很给面子的,极快就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