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你们了。”乔治五世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人,都在合力清理垃圾。
“又要扫垃圾啊。”拉菲有些提不起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办法啊,早晚都要整理的。”海伦娜看着一大片都是垃圾。
“好了,我们快开始吧。”企业说着,一群人开始扫垃圾。
“嗯,感觉还行不,话说你当天。”安北洛试图和无爵说那件事情。
“怎么了?”阿伊沙尔故意打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甚么,只是感觉很危险。”安北洛秒懂阿伊沙尔的意思,其他人保持着沉默。
“危险吗?”无爵继续往前走,没有说话,终于,看见了小木桥,也就快到家了。
“嗯,很危险的啊。”苏兰尔这样说。
“确实危险啊,话说危险的不是那些,忽然间觉着人好可怕啊。”西尔的脑子里都是无爵说的那些话,甚至,还衍生成立画面。
从来都西尔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
“人怎么了?”兰克狄菲看着西尔好像在发抖。
“你问问无爵,他说的。”西尔不想再说了。
“无爵跟你们说什么了?”西格蒙德也很好奇。
“没啥,无爵就是说了,甚么杀人啊,分尸火碱腐蚀倒掉这些的。”律道者又重复了一遍。
“别说了。”西尔立刻打住律道者。
“那些都是真的啊,你们不要忘了,无爵就是被谋杀的,一刀就中了要害,就算不死也要残废。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净化者一脸的正经。
“是吗?为何被谋杀?惹到了甚么权贵还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在黑吃黑?是不是一些江湖组织啊。”兰克狄菲看一点书上说了一些多种多样的民间团体组织。
“你们是无法想象的,那些是多么的危险,遭殃是不仅仅是一个陌生人,更多的,都是家人,妻子和孩子是主要的受害者。”无爵停了下来,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有一点画面。
“仇杀,情杀,财杀,这些之外的还有家暴和工作骚扰等等。”无爵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你还是带上帽子好看的多。”净化者注视着无爵的头发有些脏。
“不会吧,那你之前就生活在那么危险的地方?现在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苏兰尔非常的有把握。
“家暴?为何要伤害自己的家人啊?”佐木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问题。
“有些人呢,会对面陌生人有无限的宽容和理解,也会对陌生人很好,可是,却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和家人,要求确实最严苛的,有很多的谋杀都是熟人之间的。”无爵的语气很平静。
“真正绝望的,是得不到帮助,特别是一些所谓的执法人员,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可是呢,也会有众多人,还是好人的。”普利穆拉注视着无爵的背影,好像看到了过去无爵那样东西幼小,不断在伤害中站起来的影子。
“从来没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别,由于你的角度和利益不一样,可是又和侵略不一样的。众多人长大后的性格和思想,和小时候有直接的关系。”
“就像那些话一样,有的人用童年治愈未来,有的人却用自己的一声都在去治愈童年,幸福的人们大都类似,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幸运。我也相信,有些人虽然是陌生人,可是他们也是好人。”
无爵笑了一下,继续说:“于是呢,在明天夜晚来临的时候,让大黄蜂和约克城给企业写封信,你们不介意吧。”
“我不是很清楚,可是我感觉你很难过,倘若修复创伤是很漫长的事情的话,那么,我觉着给企业写信也不是问题,可是她不会跑过来打我们吧。”安北洛皱着眉头。
“她敢来你们不敢打回去吗?”律道者注视着安北洛有些怕企业。
“好了,先回去洗洗吧。”西尔注视着太阳早已隐藏了半张脸。
“终于打扫干净了,把这些垃圾都送到那个回收站就好了。”伊丽莎白女王看着已经清扫干净的海面。
“没问题,现在去还能回来。”肯特感觉还有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路上小心,时刻保持联系。”胡德交代肯特要注意安全。
“出发了。”肯特若干个人就出发了。
“我们也回去吧。”俾斯麦挥了招手,铁血的舰队转向返回,鸾一直等待凰回到之后才下令返航。
俾斯麦回去之后,就给撒丁和教廷发送了问候信,可是一直都是没有回复。
“黎塞留说近期要准备攻打让巴尔她们了。”厌战把情报交给伊丽莎白女王过目。
“随她,随便她们打吧。”伊丽莎白女王举行了宴会,这一次正好也给胡德补偿生日宴会。
“你们觉着好看吗?”乔治五世已经换好了晚礼服,站在镜子前看着,感觉还是有些不满了,于是就问威尔士和约克公爵。
“好看。”威尔士不带思考的脱口而出,十分肯定的说好看。
“你这有些敷衍吧!你仔细看了吗,就说好看。”约克公爵十分质疑威尔士的说辞。
“我觉着就是很好看啊。”威尔士站了起来来,“比那个黑色的好看一点,或者,穿甚么都好看啊。”
“我觉得。”约克公爵还是压住了内心的火气。“我觉着,也好看。”约克公爵忽然间踩了威尔士一脚。
瞬间,火药味开始蔓延,威尔士和约克公爵宛如准备掐架。
“你们不要再闹了!”乔治五世直接给了两个人各一击。“走了,不要迟到了。”
乔治五世带着威尔士和约克公爵一起去参见晚宴。
“可大吃一顿了。”乔治五世坐了下来,威尔士和约克公爵分别坐在乔治五世的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