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坐的离哮天犬远了些,先是那笔比划了一阵,然后在画本上快速的描绘。
很快一只可爱帅气的哮天犬出现在画纸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不好看,这是你哦,是不是超帅。”
姜糖献宝似的给哮天犬看,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看懂,自顾自说了一大堆。
哮天犬哼哧哼哧的顶着那副画,而后伸着舌头咧着嘴仿佛在笑。
“哎呀,你知道这是你啊,太聪明了,好狗好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糖搂着哮天犬好一顿蹂躏,而后姜糖趴在茶几上画画,哮天犬就坐在她旁边吐着舌头喘气也不打扰。
正画着门铃响起,姜糖从猫眼看出去,是个不认识的女人,但是又仿佛在哪见过,姜糖疑惑的开了门。
“你是?”
门口的女人看到姜糖似乎还有些惊愕,但是转瞬间她就展开一名笑容,礼貌对姜糖颔首。
“见过,我找孟鹤堂。”
姜糖眯了眯眼睛觉得更加奇怪了。
这人怎么了解孟鹤堂住这里?难道是私生?
“我是他前妻。”
甚么?前妻!
姜糖瞬间睁大了眸子,前妻上门干嘛?抢人?姜糖立马产生了敌意。
前妻,就是享受过孟鹤堂所有体贴和温柔最后还那样对孟哥的前妻?
“有事?”
姜糖依在门口声音和表情都有些冷漠,她对此物前妻可提不起来半点喜欢,一想到她曾出现在孟鹤堂家的户口本上姜糖毛都要炸起来了。
“你是姜糖吧,我叫顾若云。”
女人得体大方的伸出手,姜糖看了一眼没有紧握的兴趣,这只爪子还摸过孟鹤堂。
顾若云有些窘迫的收回手,扬起手里的文件。
“这是祥辉跟我一起开的店,这是季度报表,还有几分投资合同,我拿来给他看看。”
姜糖瞥嘴。
“阿姨,别一口一名祥辉的,你们已经离婚了知道吗?搞得这么亲密,难不成你想出轨前夫啊。”
姜糖的话很毒,她一向这样,对待不喜欢的人所有的嫌弃都表现在面上,娇纵的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顾若云脸色有弹指间的难看,差点就脱口而出跟姜糖吵了起来。
“进来吧。”
孟鹤堂有些朦胧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打断了二人之间差点燃起的战争。
姜糖转头有些惊讶动物注视着孟鹤堂。
孟鹤堂见姜糖还是挡在门外不动,走过去把门拉开了一点。
“进来坐吧。”
孟鹤堂的声音还有一丝疲惫,头发睡的有些乱,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有些颓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若云礼貌的给了姜糖一名微笑,自然的拿出鞋柜里准备的客用拖鞋换上,把包挂在门外的钩子上,熟练的仿佛是自己家一样。
姜糖关上门靠在门上注视着她熟稔的动作,觉着好笑。
搞什么,像回自己家一样,拜托,你们离婚了好伐?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跟着进了客厅,顾若云坐在孟鹤堂旁边,亲密的仿佛两口子,尽管孟鹤堂一直显得有些懒散,可是顾若云一个人的动作也够一出大戏了。。
她倒了杯水给孟鹤堂,将他散乱的头发理了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