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就在那个二楼,方易和疯了一样的侵犯她,而她用一早藏好的水果刀拼命捅进了他的身体,推开他的时候血溅了出来,她一脸都是,跟前变的鲜红,血溅到眸子里十分不舒服,嘴里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
方易和看到安婧晨的愣神,上前挡住她的视线,把人搂紧怀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走吧,我让人做了你最喜欢的虾饺。”
餐厅里,一桌子的菜,安婧晨看过去,都是她以前喜欢吃的,心脏狠狠地紧了一下,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险些让她哭出来,可是偏偏,那个给他呵护的人是方易和,这份呵护就变得心惊胆战,她不了解,他什么时候就会发疯,说话,吃东西都要小心翼翼。
方易和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乖巧的像个机器人。
“我妈在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吃完饭,安婧晨搁下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发问,方易和给她剥虾的手停了一下,嘴边的笑也跟着渐渐地收了起来,眼里的温柔逐渐染上了冷意,他把手里的虾剥完放到安婧晨的碟子里,拿起手变得餐巾优雅的擦手。
“把虾吃了。”
安婧晨皱眉,注视着碟子里的虾没有一点胃口。
“我吃饱了。”
“我让你把虾吃掉。”
方易和一字一句淡声道,安婧晨注视着他,然后低头拿筷子夹起虾吃掉。
“乖孩子。”
方易和温柔的笑着摸她的头发,安婧晨机械的咀嚼完咽下。
“现在……可告诉我了吗?”
方易和收回手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安安,你不听话。”
安婧晨攥紧了拳头压下心里的暴躁,站了起来身。
“饭吃了,我回去了。”
方易和迅速站起来抱住她,埋在她的颈间问她的身上的味道。
“对不起安安。”
安婧晨闭了闭眼,他真诚的道歉对她来说都早已免疫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伤害了她再低声下气的来道歉,而她不原谅就成了他下一次伤害的借口。
“我不知道我姐去会找你,恕罪,是我太没用了,我不理应让我姐了解的,恕罪,对不起安安。”
方易和抱着安婧晨自顾自的呢喃,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检讨自己的错误,认真又深刻。
“倘若你不回来,所有事都不会发生。”
安婧晨注视着门外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
方易和僵了一下,随即勒紧了安婧晨,用力道说着他的偏执,安婧晨被勒的难受,不由得皱起眉头,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甚,快压抑不住了。
“疼。”
方易和忽然清醒一下松了手,有些手足无措。
“恕罪,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走,我想你安安,我……”
“啪。”
安婧晨憋着气抬手用力打了方易和一巴掌,打出去的手收回来的时候还在轻微的颤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我恶心你。”
那厌恶至极的眼神,森冷的语气,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比八年前更甚,方易和的眼里像是泼翻了墨,翻涌之间布满了暗沉。。
方易和抓住大步转身离去的安婧晨的胳膊失控的把她推到墙上,捏住她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