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秦钰只感觉心底里苦呀。
就连赵聂那种人都能收若干个丫鬟进自己的房里,可是他到现在也只有一个老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想想自家那不懂风情的世子夫人。
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明了?
空明看着秦钰一脸无奈的表情,还以为在忧心这件事情。
“世子,您作何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羽这才回过神来,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老子向来都以为只有朝堂上才会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万万没联想到……”
“只可惜书院是本应该是最为单纯的地方,现在看来还不如红袖坊!”
空明再作何说也是读书人,听到对方这么说书院心底里多少有些不乐意。
“世子此言差异!”
“难道不是吗?红袖坊里的女人,只要你掏银子人家就会捧你活得多简单!”
“这世间像您活得如此肆意的人,恐怕也没有若干个了!”
秦钰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日子过得真的肆意吗?
脑袋天天拴在裤腰带上,只是表面上嘻嘻哈哈罢了。
“老子有什么可肆意的,旁边都是些狐朋狗友,大难临头各自飞真正能交心的可是没有几个!”
“你要了解旁边最热闹繁华的时候,才是你最为孤单的时候,本小爷的孤独又有谁能懂!”
空明听了这番话,从心底里更是佩服起秦钰。
这样的文采实在是让人佩服的紧。
更何况对方在自己眼里是一个文采十分又有血性的人。
压根就不像是传言中的那般。
“你这家伙拍马屁的功底还不错,是老子喜欢的那种!”
其实结交这等人对于秦钰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空明的实力没有多大,即便不能交出真心也不至于背叛自己。
而且在那样的学府打探消息,应该不成问题。
毕竟自己刚刚穿越到这里,倘若没一个知根知底的人那可不行。
人最怕的就是有软肋,一旦有了软肋,那就能为自己所用。
而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最好的人选,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弱点。
“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兄弟,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
空明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秦钰。
“世子,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他娘的和老子做朋友还唧唧歪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承蒙世子不弃,我肯定是愿意追随!”
其实空明心里面的想法也很简单,像他这样的草民,根本就不配爬到上流社会。
如今只是想给自己找一名靠山,这样才不会被其他人威胁。
更何况自己还有家人在这边。
回到靖北王府,秦钰的心情那是好到了家。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还是孤军奋战,可是今天变数太多,一下多了两个盟友。
虽然这两个人都不值得过于信赖,可是有总比没有强。
“世子今天如此高兴,怕不是遇到了甚么好事儿?”
吴签又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渐渐地的凑了过来。
也不了解为何,秦钰每次看见他都想给他一顿暴揍。
“世子妃呢?”
“夫人正在她的房间里,世子你也知道夫人向来不愿意与我们这等人说话,于是我们也不敢去打扰她!”
秦钰一想到这里就一脸郁闷。
他娘的别人家的夫人都是百般讨好,可是自己回了家连个说体己话的都没有。
再看看旁边的那些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自己尽管顶着个纨绔的头衔。
可就是那些美女们的舔狗罢了。
这世子当到这份上也是够窝囊的,随后一拍桌子。
“你滚去把她给老子叫来!”
转瞬间苏婉就出现在室内里,冷漠的对着秦钰行了个礼。
“夫人当天身上还是多有不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婉低着头微微的红了脸,倘若再用这样的借口搪塞恐怕是有些不妥。
可是一想到对方是秦钰多少有些过不去心里难关。
“近日身子都好些了,倘若世子想要我服侍……”
注视着那眉目间的波光粼粼,秦钰只感觉浑身一紧。
可是转瞬间下面的刺痛感瞬间就像一盆凉水一样将他心中的火苗彻底浇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今日身子便利了,可老子却没那兴致!”
早就早已听说一大早他就去了红袖坊,虽然心中有些五味杂陈可多半还是幸运。
看来今日又能够保住自己。
其实想想这样也挺好。
“那我为世子宽衣解带?”
“这件事不着急,老子问你在苏家有没有管过账簿?”
苏婉刚要向前走,可身子却突然一震。
她是甚么身份,在苏家可是像丫鬟一样,又怎么可能看得到苏家的账簿。
“世子,虽然我了解苏家的金库在什么地方,可是账簿我向来没有染指过!”
“别说那些没用的,老子就想了解你会不会管账!”
“小的时候倒是和人学过,只是从来没用过,也不了解能不能管的来。”
“若是把靖北王府的账簿交给你,你可能管得住?”
听到这句话,苏婉更是不可思议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子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于是靖北王府的账目肯定是没时间管,老子能信的只有你!”
“老子也不想眼睁睁的注视着王府就彻底被人分食干净!”
苏婉微微点头自己已经嫁进了靖北王府,那就是秦家的人。
所以秦家的荣败和自己是有密切关系的。
“过段时间我准备用账上的银子做些小买卖!”
苏婉一愣怕是你要借着做买卖的名义天天花天酒地吧?
“就一句话,老子需要人!”
白板和幺鸡挺了挺胸膛。
“世子您放心,我们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别总是提打打杀杀要死要活的,这年头只有手中有银子才是王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更何况,祖父过些时日就要班师回朝了,到时候恐怕日子会更加难!”
秦钰低头沉思。
即便做生意也不能顶着靖北王府的名头,不然的话肯定会处处碰壁。
陛下究竟是什么态度,自己并不了解。
这一切都还要等祖父回来之后才能继续定夺,所以在此之间想要保住靖北王府还要假装自己是个纨绔子弟。
万万不可露出半丝锋芒。
说不定是感受到了秦钰的忧心忡忡。
“世子放心,我定会站在你身边!”
秦钰直接伸手在苏婉面上掐了一把。
“以后跟着老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