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蛊开了,果真是小!
桌子上的人瞬间就发出了高兴的声音,纷纷上前瓜分自己的银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公子我们要不要跟他一起下个注?”
张瑞华的脸色黑了黑,听到身边的小厮这么说更是生气!
可是看着桌子上那明晃晃的银子的确是有点羡慕了!
“就是,这小子当天的手气还真挺不错,尽管我也看不惯这小子,可谁和银子过意不去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更何况你前两天不是答应秀儿姑娘今天要给她带一个礼物,赚了财物我们买礼物的底气也足了,不然让老爷知道了恐怕你又免不了一顿胖揍!”
周围的人也越来越聪明了,他们都紧紧的盯着秦钰,无论他压哪个,所有人都跟着。
很快桌子上的银子做来越多,赌徒们的面上也都变得兴奋。
来这里这么多次,还从来没赢得这么爽快!
与此同时,秦钰手里的银子也早已到了九千多两。
现在在他们眼里,秦钰就好像是赌王一样的存在。
那就好像是一座用银子堆砌起来的小山,众人跟前满是震撼。
他不单单是赌王还是赌神,还是所有人的财神爷。
谁都没联想到,秦钰竟然也有一夜之间手气逆天的改变。
幺鸡站在他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钰冷哼一声!
“先憋一会儿,等会儿再笑!”
越往后倍数翻的越大,也有可能在一念之间所有的银子全都打了水漂。
这一把所有人的眸子还紧紧的盯着秦钰。
秦钰慢慢将银子放到了大字上面,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追随。
可是谁也没发现身后的那个老头脸上满是喜色。
刚才靖北王世子找上自己说有一名捞银子的机会自己还不信,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尽管赢来的银子要分给那秦钰一半,可是看看桌子上那堆银子,这买卖做的不亏!
这么想着对着摇骰子的人比划了一名手势。
秦钰看着面前的这些傻鱼,殊不知自己已经在渔民的网里了!
骰子终究停了下来,那人慢慢的将手中的黑色罩衣取下。
竟然……是小!
弹指间桌子上的银子化为灰烬,刚才还赚了个盆满钵满的所有人,顷刻间土崩瓦解。
“看来老子的运气也只有这么多了!”
秦钰无奈的摇摇头。
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银子都没了,他们纷纷将恶毒的眼光投向秦钰。
“啊,我的妈呀,有没有天理了,秦钰你快点还我银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都怪你,秦钰你这个丧门星!”
瞬间就有几个打手抓了过来,秦钰向后一退。
“去你娘的,老子仿佛没让你跟着我一起压,赚银子的时候你他娘的怎么没叫?”
“更何况老子那几千两白银也打了水漂!老子现在心烦得紧,你们别惹老子!”
所有人的面上都是欲哭无泪的表情,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秦钰旋身就想走。
“当天我运气不好,等到明天我再来玩!”
眼注视着这家伙就要逃跑,张瑞华一把将其拉住。
“此地这么多人,难道你想赖账不成?”
秦钰二话没说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对方摔成一名狗啃屎。
“我说了是今天赢出一万两银子吗?你要是耳背就先回去清洗一下耳屎!”
万万没联想到,这家伙竟然玩起了无赖。
“我弄死你!”
张瑞华被用力的羞辱咆哮着,恼羞成怒下朝秦钰打了过去。
本以为这家伙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被自己被揍得个屁滚尿流。
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拳头还没有挨到秦钰身上,就被对方紧紧的攥住了手臂。
紧接着秦钰两个巴掌甩过来,刹那间张瑞华的脸早已肿成了猪头。
“你坑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下场?”
全场一片安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更多的是震惊。
此物人打丞相的儿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赌坊闹事?
而此时在赌场维护秩序的那些人,也装模作样的将秦钰紧紧的围在中间,最起码不能表现出自己和秦钰是一伙的!
“动手给老子把这砸了!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刚落秦钰就抄起凳子,对着赌坊的那些桌子用力的砸了下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没一会的功夫,装修的富丽堂皇的赌坊竟然变得残破不堪。
而秦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这京城第一纨绔疯了。
就在此时从门外闯进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将张瑞华从众人眼皮子底下抬了出去。
宅子内。
一盆冰水狠狠的砸在张瑞华的脸上。
等他睁开眼看清四周的情况,心中一惊。
“你们是谁?作何敢绑我,你们可了解我的身份?”
在这忽明忽暗的室内里只看见两个黑衣面罩男子,而此时的自己早就早已被麻绳五花大绑。
可任凭他作何叫喊那两个人都没有回答他的话。
“怎么样?此物大礼我送的你可还满意?”
就在张瑞华忍不住打算破口大骂之时,门外竟然响起了秦钰的声音。
“你这个卑鄙小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话音刚落,秦钰就用力一巴掌甩在对方面上,原本有些肿胀的脸,肉眼可见的鼓成了一名馒头。
随即秦钰又从地上找了一根棒子。
对准了张瑞华的屁股用力的抽了过去。
惨叫声从室内炸裂。
“都说美娇娘叫起来好听,但我觉得他们谁叫的都不如张公子你!老子就喜欢听这声音,来再叫的大点声!”
“你究竟把我抓来干什么?”
秦钰扔下了手中的木棒,狠狠的朝着脚下啐了一口痰。
“老子当天就想问问你,究竟是谁指使你陷害我的?”
“你在说甚么我不知道!”
秦钰眯了眯眸子,看来面前这家伙是不掉棺材不落泪。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陪你慢慢想,只是不知道我这竹签扎透你的若干个手指甲你才能想起来!”
“你要干什么?”
张瑞华惊恐的注视着秦钰拿着一根竹签渐渐地的靠近他。
竹签扎进指节的一瞬间,哀嚎声又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
“太吵了,把他的嘴给老子堵住!”
白板拿出一块又脏又臭的抹布塞到了张瑞华的嘴里。
那气味一时间呛的他差点没吐出来。
“唔……唔……”
张瑞华的嘴被堵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