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瞪大了眼睛,面上多少显现出一丝嫉妒。
“陛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丞相当即走了出来。
“您如此迎接一名异姓封王,着实有些不妥。”
“再者,靖北王还没有到七老八十的地步,用不着一朝天子来搀扶吧。”
皇帝当即顿下脚步,轻咳了两声,便回到了龙椅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爱卿,这次确实立下了不世功勋,但你贵为一方封王,朕着实不了解该赏赐你什么。”
秦战自然能听出皇帝的弦外之音。
“陛下,秦家世代承蒙皇恩,早已知足,不求赏赐!”
“听说我那孙儿在京城的这些时日惹了不少麻烦,只求陛下将其赦免。”
皇帝摆了下手看起来极为大气。
“年少人嘛,都有顽皮的时候,朕不会与其一般见识的。”
在场的文武百官可不这样想,他们巴不得找一名罪名,将秦氏家族满门抄斩。
尤其是太子,双眼之中的阴狠已然到了极致。
“陛下!”秦战从身上取出了一份奏折,递了上去。
“老臣确实是老了,此次大战已然有些力不从心,若不是手下的将士以命相抵,恐怕臣就要战死疆场了。”
“此次回来便是向陛下辞行,前往封地颐养天年。”
这话一出,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瞪大了眼睛。
他们本身就是想趁着秦战还朝之际将其杀掉,再不济也要逐出京城,没联想到他竟然自己请辞。
皇帝也是愣了一下,手中的奏折差点没掉在脚下。
“老王爷真有此愿?”
秦战双手抱拳,重重行礼。
“这一次老臣算是伤上加伤,没几天活头了,还望陛下能够恩准。”
说着,他又从身上取出了几枚虎符。
话说到此物份上,皇帝也不好拒绝,当场恩准。
文武百官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是将其赶出了京城。
等到秦战离开之后,太子便站了出来。
“既然老王爷要走,还请父王多给其一点赏赐,毕竟其封地远在辽东,天寒地冻的,对一名老人家来说着实不妥!”
皇帝也是颔首,随即大手一挥,便下了诸多赏赐。
朝堂之上的武将也没有多说甚么,大多数都是林氏皇族弟子。
仅有少部分跟随秦战出去打过仗。
可他们的官职太过低微,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秦老将军苍老的身影消失在朝堂。
靖北王府之中,秦钰已经将一切收拾妥当,大量的马车停在门外,只是随同马车一起前来的,还有桑麻地的百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世子,您是我们的主子,不管您到哪里,我们都誓死追随!”
“大伙早已把家里所有的大车都给拉过来了!”
秦钰有些恍惚,他着实没想到竟还有这般意外收获。
想要转身离去京城,独自打出一番天地,最主要的便是人,尤其是忠心耿耿的臣民。
眼前这些都是他桑麻地的佃户,忠心方面自然不必多说。
重要的是,大多数都是壮劳力,无论到哪里都能立刻投入生产,甚至能够编入大军之中。
正当秦钰激动之时,秦战早已在卫队的簇拥下回到了王府。
“孙儿!”
秦战张开双臂,满眼的激动。
可在收到桑麻地地形图的时候,秦战就知道,自己的孙儿是有着治国之能的,所谓的纨绔,不过是装出来给其他人看的。
秦钰他们秦室家族唯一的独苗,无论纨绔成甚么样子,也是他的孙子。
他快步走到跟前,抓住秦钰的肩膀重重轻拍。
“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的孙儿又健壮了不少!”
秦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原主的爷爷,有些地方还真不习惯。
他些许调整了一下呼吸,便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行礼。
“见过爷爷!”
秦战立刻将他扶起,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京城咱们爷孙是待不下去了,只能随即出发前往辽东。”
“看这架势,你恐怕早就早已猜到一切了。”
秦钰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随即凑到秦战面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太子已经对我动了杀心,再不走,恐怕我就真的要死在此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