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唯恐新皇上位,家族失了往日的恩宠,拼了命的往后宫塞女人。
邻国以示友好,也将公主送来和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商云明知这些女人各有目的,却没办法拒绝。
自己刚继承皇位,根基未稳,年龄也小,这次邻国陡然想要和亲怕是一名阴谋。
和亲是假,挑起战争,抢夺城池才是真吧!
商云心里很心领神会,朝堂上怕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这场战争不管谁赢,受苦的都会是两国的百姓。
至于自己,商云却向来没有考虑过。可是每当疲惫不堪的时候,商云也希望能有一个没有目的的女人为他红袖添香,排忧解难。
朦胧的梦境中,商云宛如看到有一名女人在破旧的柴房里睡着,本应是非常狼狈的模样,可这个女子却睡的格外香甜。
天色早已快亮了,商云就趴在桌子上打算眯眯眼,次日上朝可不能一脸倦意。
宛如并不因周边的环境受影响,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倒像是为她盖了一层薄薄的月光被。
这个女子是谁,为什么他生平头一回见,却觉着如此熟悉。
甚至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倘若战争来了,她应该怎么办?
“皇上,该上朝了!”
太监尖尖的声音把商云从睡梦中吵了起来。
“她是谁?”
“皇上,您在说甚么?”
可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女子的睡颜,她睡的那么安稳,若自己没有守住王朝,那她的家是不是也就没了。
商云看了一眼面前跟着父王,现在又跟着自己的太监,微微摇头。
商云的心底陡然有了强烈的信念,他一定要守住朝廷,也一定会找到她。
此刻柴房里的秦书画也醒了过来,她做了一名梦。
注意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屋子里,有一名男人向来都在写着什么。
明明眉宇之间尽显倦意,可是却强撑着忙碌。
是商云,秦书画认了出来。
可当她想喊商云时,梦境却消失了。
商云你在哪里?为何不来找我了。这一个位面我们会再次相遇吗?
心仪之人,进入位面时,秦书画的心里便有了一名人。
“秦书画,快去伺候六少爷洗漱。”
门外有小厮喊道。
不情不愿的秦书画只好更衣准备着,昨天刚惹了六少爷生气,他不会又想办法捉弄自己吧!
秦书画刚走到六少爷房门前,手上就被塞了一个盛放衣物的木盘。
“大哥,我以前就是一个浆洗衣服的三等丫鬟,这些细活我做不了。要不你们换一个丫鬟吧!”
秦书画苦着脸对几位小厮说道,磨磨蹭蹭不想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六少爷屋里除了我们若干个小厮,就没有别的丫鬟了。秦书画,你还是赶快进去吧,要是让少爷等急了,你就完蛋了!”
秦书画还想反抗,就被若干个小厮推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六少爷还在赖床睡觉。
“少爷,起床洗漱了!”
“吵死了,滚出去。”
我要忍,秦书画握了握拳头,接着温柔的喊著。
“少爷,真的该起床了。将军马上下朝回到了。”
“都说了滚!”
迷迷糊糊的六少爷一直听到有人吵自己睡觉,不耐烦的抽出枕头,扔了过去。
“哎呀!”
毫无防备的秦书画被打了个正著,捂著额头,喊叫了一声。
听到是秦书画的嗓门,六少爷连忙起了身向外看去,正是秦书画。
“秦书画,作何是你?”
注意到自己失手打了秦书画,六少爷急忙从床上跑了过来。
“六少爷,见过大的脾气!”
秦书画捂著额头,生气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碍于身份,秦书画又不敢发怒。只能疼的泪眼汪汪的瞪着自家少爷。
看到秦书画这幅样子,六少爷内疚起来。打着转的安慰秦书画。
“秦书画,我刚才睡的迷糊,不知道是你。”
“不是我,少爷你就可随便打人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以后我都按时起床。”
六少爷人生生平头一回这么低声下气,生怕面前的小丫鬟不理自己。
在房门外偷听的小厮,一个个都惊呆了,自家少爷一向是个坏脾气的,作何在秦书画的面前,这么乖呢?
“你看,我就说让秦书画叫少爷起床准没错!”
“还没错呢,少爷要是知道你把自己的活推给了秦书画,这才害的秦书画受伤。说不定待会回来又要罚你替他抄书。”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我们快走吧!”
几个犯了错的小厮连忙跑了。
屋内,秦书画注意到六少爷这幅样子,气也就消了一半。
其实额头早已经不痛了,毕竟六少爷刚才也只是扔了一个软枕,并不会真正的伤到别人。
只相处了这么一会,秦书画便觉着这将军府的六少爷,其实是外凶内软。
和自己的妹妹倒是极大的反差,屋里的几个小厮都敢和自己的少爷开玩笑。想来平日里关系也很好。
秦书画也放松了下来,自向来到这个位面,每天都忧虑自己的性命。
“少爷给,你的衣服,自己穿。”
“秦书画,你不是进来服侍我更衣,洗漱的吗?”
“可你伤了我的额头,我要休息。”
秦书画直接在桌前坐了下来,甚至还吃起了桌子上的水果。
“秦书画,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的主子。”
六少爷被毫无礼数的秦书画气的跳脚,却不舍得去惩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看到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秦书画,六少爷只好自己洗脸,漱口,穿衣。
“秦书画,过来。”
“又作何了,当天带着工伤,不干活。”
“梳发髻,我不会。”
听到六少爷这么说,秦书画只好挪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秦书画注视着镜子里的六少爷,尴尬的笑着。
“少爷,你等等。我重新来。”
一个时辰后。
“少爷,你相信我。这次一定能成功。”
两个时辰后。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少爷,要不我去找别人给你梳。”
“行了,就这样吧!””
六少爷站起身来,整理衣袖。
看着秦书画愧疚的不好意思的表情,很是满意。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六少爷每天都顶着摇摇晃晃的松散发髻出门见人。有时还会有一缕头发散落下来。
从那以后,整个将军府都了解六少爷的房里有一名不会梳头发的秦书画,
出了名后的秦书画,也过上了狐假虎威的日子。
每天顶着六少爷的名号,四处多管闲事的闯祸。
惹的府里的主子都不欣喜起来,可却拿她没办法。
谁都了解将军最宠此物最小的公子,而且六少爷身性顽劣,脾气暴躁,无人敢惹。于是也就没人敢得罪秦书画,
毕竟六少爷放出话来,她房里的丫鬟,再无法无天也是他惯的,有意见可以直接来找他。
但有一个人除外,六少爷的孪生妹妹。
六少爷院内。
“六哥哥,你在哪?你陪我出府玩吧!”
一大清早,七小姐就吵吵闹闹的进来喊叫着。
秦书画跟着六少爷迎了出来。尽管七小姐对别人很狠毒,但是在自己哥哥面前,却从来都是小女孩的模样。
“别喊了,七妹妹。你又要做什么。”
“我要哥哥陪我出去玩。”
“平日里不作何见你出门,作何当天这么着急。这也不是甚么节日。”
“哥哥快走嘛!当天邻国的公主就要进皇宫了。我想看看她长得甚么样子。”
听到自己妹妹的话,六少爷一下子心领神会了过来。
“你不会还对他念念不忘吧!妹妹,你要了解,他虽然身份尊贵,但不是能护你周全的人。”
“我了解,可我就是想看一下,他娶的人究竟是甚么样的。”
七小姐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浑身都笼罩着忧伤。
听到此地,秦书画大概也明白了过来。看来这七小姐喜欢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当今的皇上。
尽管听懂了这些,但秦书画还是面不改色的站在一旁,身怕惹祸上身。
“哎,当年他来咱们家,我就不该带着你去偷看。孽缘啊!也罢,我就带你去,死了这条心吧!”
六少爷无奈的注视着妹妹,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下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于是秦书画和兄妹两人一起出了将军府,往大街上走去。
百姓都知道了邻国公主要嫁给当今的皇上,也都围在了前往驿站必经的道路上。
挤在人堆里的七小姐,这次一点都没嫌弃。只顾著注视着远方,寻找邻国公主送嫁的轿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终究几个邻国的使者带头迎来了坐着公主的轿子。
公主掀开珍珠帘子,也好奇的往外看去。
秦书画注意到一名带有异域风格的美人,看起来漂亮极了。
“哇,好美的女人!”
底下都是惊呼的嗓门,周围的人对公主的样貌议论纷纷。
“这女子的确是漂亮啊,难怪邻国想用和亲来使美人计。咱们的皇上看来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啊!”
连六少爷看到邻国的公主也如此感慨到。
“哥哥,她哪里好看了。连眸子都是绿色的,像个妖怪似的。秦书画,你说是不是,那公主就是丑八怪!”
七小姐被自己哥哥气的张牙舞爪的反对着。
“没有啊,这公主明明很漂亮啊,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呢!”
秦书画下意识的摇著头。
“噗嗤”
六少爷听到秦书画毫不客气的话,不小心笑了出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下可惹怒了本来就很生气的七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