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被人带进庄园给姑娘诊治,姑娘浑身都是伤口,那时你的孩子早已不保了,身上的伤太严重,已经有命就不错了,按照情况来看,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
早已一名月了,最后没了,也就是说她被关进地牢的时候已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槿眼中的恨意如同一团烈火,燃烧着别人,也灼伤了自己。
慕君年,你把我关进地牢日夜折磨,杀死了我的孩子!慕君年,云微,这两个杀人凶手,杀死我孩子的凶手!我的孩子……
泪,如散落的珠子一滴一滴的坠落,手不自觉的摸向小腹,这里曾经有个小生命,如今却不在了,若不是今天来,妈妈还不了解你早已不在了,是妈妈的错,是我没有早点发现你,我的孩子。
白槿像个呆滞的玩偶一般,转身踉跄的往医馆外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心里的悲伤和滔天的恨意让她窒息,她无能,她没用!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了!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家回不去,信任的朋友背叛她,辛苦经营的消息阁白白的被邻国占有,心爱的人不要她,将她关进地牢日夜折磨,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没有保住,她如今还剩下什么?
是她从未拥有还是上天看她太好将她所拥有的全数收回?
小丫头买完东西进来看见白槿失魂落魄的模样一惊,姐姐是作何了?立即将东西放下抓住她的衣袖,担心的问,“姐姐作何了?”
可还没有说下句话就白槿大力的推开,小丫头被推的踉跄了几下,险些没摔倒,注视着白槿一直的流泪,心下更是忧虑的要命。
她向来都没有对她凶过,更别提这么大力的推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何一回到就变成这样了。
见白槿已经走远,小丫头拿上东西立即跟上,边走边焦急的问,“姐姐,你到底作何了,那老大夫跟你说什么了吗?”
白槿停了下来往前走的脚步,擦干脸上的泪水旋身看着面前的小丫头,清澈的眸子陌生的很,看的小丫头心里有些发毛。
只听白槿说,“你是不是知道我的孩子没了?不然你为甚么这么惊恐老大夫说甚么?是不是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就我还每天像个傻子一样,自己的孩子死了都不了解,当天若老大夫不说你们还想瞒我到甚么时候!”
最后白槿干脆冲着小丫头大吼,来缓解心底的恼怒。
小丫头从没看见过白槿这样,着实吓得不轻,哭着道。“姐姐,我不知道你说甚么,你别生气了,咱们回去等主子回到问问嘛。”
她根本就不了解姐姐有孩子了,而且姐姐说的早已没了,她更是不知道。
听小丫头说问慕君熙,白槿想起来了。对,还有慕君熙,她将他当朋友,在她伤心的这段时间只有他陪着她,对她像以前一样的好,她差一点就要感动了。
可他呢!他对这件事一名字都没有说,一句话都没有提,将她满在鼓里,慕君熙你可真是好样的!
不在看小丫头转过身往庄园的方向跑去。她平生最讨厌欺骗和背叛,最恨的也欺骗和背叛,只要不欺骗她不背叛她做什么她都会原谅。
如今她身边的人一名个都将她最讨厌最憎恨的事给做了,更何况做得还这么漂亮,就差她亲自拍手叫好了,她此物人做得还真是失败!
此物时辰慕君熙也理应回到了。怒气冲冲的回了庄园,老伯见白槿这般,疑惑的道,“姑娘这是作何了?”
“慕君熙回来了吗?”白槿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问了慕君熙人。
“主子刚回来,现在在屋里。”老伯回回道。
白槿了解自己想要的没在看他,直接往屋里走去,“砰!”踹开门,慕君熙坐在桌案前,见白槿进来,一时错愕。
在白槿进来后,小丫头也快步的跟了进来,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吱。
没待他反应白槿抓着他的衣襟,眼中的怒火与恨意直升,“慕君熙,我将你当朋友,你为甚么要瞒着我,是不是觉着瞒着我对我有好处,还是觉着这样做很好玩?”
面对白槿的怒火与无礼,慕君熙并没有生气,瞥了眼门口的小丫头,心中也猜出个一二,叹了口气道,“小槿,这件事既然你早已了解了,我向你道歉,当时你遍体鳞伤,将你救回到后,孩子早已不行了,我怕你伤心,于是没有告诉你,本想着过段时间再告诉你,没想到你知道了。”
“是啊,我了解了,若不是今天我去医馆见那样东西给我诊治的老大夫,我到现在还不了解我早已有孩子了,更何况就在我腹中呆了一个月!只有一名月啊,他就没了,死了!如果今天我没有去医馆,我还在傻傻的过着憧憬未来的生活!”
白槿大声的怒吼着,随即看着他又道,“慕君熙,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的是甚么吗?是欺骗啊!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慕君熙心痛的看着白槿,任由她冲她大喊发泄,他知道她心里是最痛苦的,他不能帮她分担,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她的怒火。“小槿,别伤心,你这样我心痛,恕罪我不该瞒着你的,我……”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在我还有理智之前你出去吧。”
白槿放开他,将泪水擦干,其实这本就不是他的错,是她太哀伤了所以才会这般的逮到人就吼,他也是怕自己伤心才瞒着的,她就是太难过了,内心压抑的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受不了一丁点的欺瞒,认为那样总是让她没有安全感,怕自己受到一丁点的伤,也正是因为这样,每次遇到这种事她都会很伤心,哭的不停像个怂蛋一样,感觉此物世界都抛弃了她,所有的人都离她而去,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都有此物毛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孩子是被慕君年和云微害死的,她要报仇,她要为她的孩子报仇!
慕君熙见她这样,心里更是不是滋味,注视着她神情悲伤道,“小槿,恕罪,若你能开心起来,只要你说,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
开心?她的孩子都没了,她还没有好好的感受一下他的存在就没了,她怎么能开心?
慕君年,云微,我好恨你们!抬头看着他的眸子,眼神坚定的道,“好,我要杀了慕君年和云微,你帮我。”
慕君熙没联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半晌后,应道,“好,你想作何样,我帮你。”
其实帮她也不是没有原因,本就想着怎样让慕君年死,当初看在小槿的份上,怕她哀伤与他反目,没有动那份心思,如今太子之位早已不是他的了,小槿对他恨之入骨,为了得到小槿,得到江山他必须死!
白槿被心中的恨意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报仇,没有心思在想慕君熙为何这么爽快的答应她,丝毫没有拒绝。
“我要你教我基本的武功,我知道以我的能力进不了慕君年身体半分,我只求能有武功防身的就好。”
慕君熙点头,“好,我教你,但是练武很苦,小槿可心中决定了?”
“嗯,不管在苦再累我都会坚持住。”
时光匆匆,在之后的两个月里,白槿努力的学习武功,天未亮就起身晨跑热身,随后练习慕君熙所教的每一式动作,反反复复,直到融会贯通。
她一定要报仇,她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她都要向他们一一的讨回到!
这天,小丫头看了眼天色,已经是中午了,按照往常姐姐和主子理应练完武回到吃午饭了,可到现在也没见到个人影,不放心的跑去后院看看。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姐姐还在练武,并且主子在一旁的指挥,望着他们喝道,“主子,用午饭了!”
慕君熙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对白槿道,“小槿,去吃饭吧,吃完饭再练。”
白槿没有停了下来动作,道,“你先去吃饭吧,别管我了。”
慕君熙见她这样,叹了口气,出手制止她,“你这样向来都练身体也吃不消,休息会儿。”
“君熙……”
慕君熙打断她的话,“走,去吃饭,练武也不是一下子就成的,这才两个月,不能事事都要求速度。”
被慕君熙强迫的进了屋子,擦掉额头的汗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才出来吃午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槿吃的很急,她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学会怎样防身,之后就是学习轻功,轻功她已经想学很久了,上一次慕君年的师叔说要教她被慕君年给弄黄了,这次她有所成就就会找他报仇,眼看就要过春节,今年立刻就要过去,她一定要在明年穿越回现代之前杀了他!
饭后,慕君熙对白槿道,“小槿,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现在九皇弟已经不是当初的九皇子了,若干个月前,父皇将太子之位授予他,于是当初的九皇子府早已变成太子府了。”
闻言,白槿冷笑连连,当初的九皇子变成了太子,她此物九皇子妃恐怕是别人来做直接升级为太子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