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的话让大婶的神色越发慌张了,她直接起身抱起孩子就要离开。
“等等!这位女士,我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而是你拐来的。”少女故意大声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到少女的话,餐厅里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此地。
大婶这下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这个少女的胆子这么大,想不到敢在餐厅里喊出来。
涉及到拐卖儿童,船上也不敢怠慢,乘务员们直接将大婶控制了起来。
瞬间后,乘警也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说这位大婶的孩子不是她的?有什么依据吗?”乘警问。
“很简单,你们摸一摸此物奶瓶。”少女指了指奶瓶开口说道。
乘警闻言伸手一模,奶瓶想不到是凉的。
乘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也是当父母的人,给孩子冲奶粉时的水都是温热正好能喝的温度。
水太热的话会烫到孩子的舌头和喉咙,水太冷的话奶粉不能充分溶解不说,直接喂给孩子还不利于吸收和消化。
此物孩子目测有一岁多了,看起来十分健康,连这点常识都不懂的父母不可能养出这么健康的孩子。
更何况这个大婶的年龄也不太对,此物年纪应该是生不出孩子的。
想心领神会这些后,乘警朝大婶问:“这位女士,这是你的孩子吗?”
“不是,他是我孙子。”
“她说谎!刚才她明明说过,这个孩子是她的。”大婶话音刚落宫野明美就开口说道。
乘警看了宫野明美一眼,越发肯定孩子不是这位大婶的了。
遂乘警继续问道:“孙子?那能麻烦你联系一下你儿子吗?”
大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位女士倘若你不配合的话,那恐怕我们只能在审讯室里聊了。”
“等等!我真的没说谎,我真是这孩子的奶奶,倘若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验DNA什么的。”
听到大婶的话,增山远的神情有些惊讶,一旁的少女也是皱起了眉头。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异常行为吗?凉矿泉水直接冲奶粉,给孩子吃,这明显不是孩子的奶奶能做出来的事情吧?”少女追问道。
“我...我...我是没什么照顾此物孩子的经验,但我真的不是人贩子。”
“你不是孩子的奶奶吗?作何会没有经验?”增山远开口问。
“我们那时候都是自己哺乳,没有奶粉这一说的!”大婶辩解道。
“奶粉是将动物奶除去水分后制成的粉末,用冷冻或加热的方法,除去乳中几乎全数的水分,干燥后添加适量的维生素、矿物质等加工而成的冲调食品。
1805年,法国人帕芒蒂伦瓦尔德建立了一个奶粉工厂,开始正式生产奶粉。
而我们现在使用的奶粉制作方法是美国人帕西于1877年发明的喷雾法。
这一方法于20世纪30年代开始全面普及,奶粉生产的效率大大提升,然后经由欧美人传遍世界。
在我们国家,一开始奶粉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享用,开始全面普及奶粉是在20年前,也就是20世纪70年代末。
这位大婶的年龄是56岁她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的确还没有普及奶粉,她不会冲泡奶粉也是有可能的。”少女喃喃自语道。
“可这也不对啊!就算这位大婶以前没冲泡过奶粉,她照顾孙子就没学过吗?”乘警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大婶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孩子是你从你儿子那里偷出来的吧?”增山远笑着问道。
大婶叹了口气点头承认了。
“那大婶你为什么要偷自己的孙子?”宫野明美问。
大婶神情落寞没有说话。
“既然大婶不说,那我就试着推理一下好了。
我们从这个孩子出发,现在孩子可是清醒着的,他在大婶怀里没有哭闹,这说明大婶和孩子的关系很亲近,至少孩子认识大婶,这一点我刚才没有发现,是我的失误。”少女说道。
“除此之外是这位大婶对待孩子的态度,刚才我的员工说,大婶在被她撞到的时候还一直护着孩子,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于是大婶对此物孩子应该是有感情的。”增山远开口说道。
“但是这位大婶却不了解怎么冲泡奶粉,这说明大婶没能和此物孩子长时间的相处,在结合大婶的异常举动。
我猜是孩子的父母不想让大婶和孩子接触,大婶我说的对吗?”少女问道。
大婶踌躇了一下颔首。
“后面的事情就是大婶的家事了,我不方便参与,不过把孩子偷偷抱出来确实不理应。”少女说道。
原来他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前途选择了入赘,生下的孩子也没有跟她儿子的姓。
随后乘警驱散了周末围观的人,大婶这才说明了原因。
更过分的是,由于入赘的关系,她这个孩子的奶奶一周只能见到孩子一次。
临近盂兰盆会,大婶想带着孩子回福冈县去孩子过世的爷爷坟前祭拜一下。
但是大婶觉着那家人肯定不会同意,遂大婶把孩子偷了出来,带上了轮船。
听完大婶的叙述,增山远没有发表甚么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他没理由更没有立场去指责别人。
倒是刚才那样东西少女痛骂了一顿大婶的儿子。
遇到这种事,乘警也不好在说什么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甚么都不知道。
目送大婶离开后,少女走到增山远面前上下端详了他一下主动伸出了手:“先生你好,我叫越水七槻,今年19岁,现在在东京读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越水七槻此物名字增山远心头一震,这个打扮颇为中性化的少女居然就是越水七槻吗?
增山远心里惊愕,但面上不显,他抬起手和越水七槻握了一下笑着开口说道:“你好越水小姐,我叫增山远,在东京开了一家宠物店。”
“宠物店?所以增山先生口袋里鼓鼓的东西是宠物吗?”越水七槻看着增山远风衣右边的大口袋问。
“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宠物,算是我唯一的亲人吧!”说完增山远把雪团抱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