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宁年少貌美,又带着稚嫩清纯,她所带给他的激情与冲动,是前所未有的。
由于王晓宁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带给了路怀生极大的满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些都是薛慧所不能带给他的。
路怀生对于薛慧,那是真没了年轻时的激情与冲动。
年少时候的薛慧,漂亮有气质身材好,是他一名从农村出来打拼的小伙眼里不折不扣的女神。
可是也抵可她为他生儿育女,为家里付出了太多,又到村里生活了几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薛慧早已三十七了,和二十来岁刚出头的小姑娘,那是没有可比性。
岁月是把杀猪刀,那再漂亮好看的女人,也经不住岁月的蹉跎。
他路怀生不是圣人,是商场上的生意人,是喜欢年少姑娘的浪子,是人前人后的好父亲。
可是对于薛慧,他目前只能做到相敬如宾的程度了,他不会抛弃她,但是他也忍不住和别的年少姑娘发生点儿什么。
王晓宁就是其中一名。
她刚上大学那会儿就跟了他了,也是跟他时间最久的一名了,有两三年了。
这姑娘很聪明,温柔可人,不管他在生意场上遇到什么样的麻烦,来到这姑娘此地,总是能得到放松。
所以说了不再和她联系的路怀生,在得知她怀孕了的消息时,又顺理成章的来了。
后面又顺理成章的勾搭在一起了,他又给王晓宁租个房子,俩人又过得跟以前一样了。
可是这看起来温柔小意的姑娘,却是今天被发现割腕了。
路怀生是早上接的电话,他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出于警惕就跑到阳台上去接了。
薛慧也是个聪明女人,但他对她的态度,还跟以前一样,薛慧也察觉不出来甚么。
再加上近一年她都忙于照顾嘉星的身体的恢复,把心思都放在孩子们身上,对于丈夫路怀生,她也是很信任。
路怀生听到医院来的消息,说是王晓宁在房里割腕了,这姑娘昏迷了过去,被人送到医院来了。
移动电话里只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就是他路怀生的移动电话号码。
他听了,又心疼,又心急,又懵逼。
好好的,怎么就割腕了?
火急火燎的饭也不吃了,随便找了个公司出了急事的借口就来医院了。
他全部忘了今天是说要送路嘉星到学校领书的事情了。
“好好的,作何就想不开了呢?你离不开我,你作何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路怀生语气里带了一丝质问,更多的却是心疼。
此物年少的傻女孩儿,还是太冲动了。
王晓宁眼泪滚落下来,“阿生,我又怀孕了。”
她把重点放在了这个“又”字上。
路怀生听到此地的时候,好像心领神会了王晓宁的意思,可是,她不是有吃避孕药吗?
为什么还会怀上呢?
王晓宁出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环境里,小时候家里太穷,穷的都吃不饱饭。
她一名女孩儿,又是老大,经常饿肚子,饭都让弟弟们吃了,她底下还有两个弟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小时候就是营养不良,身子骨弱。
上次流产的时候就早已伤了身体,医生说以后如果不准备要孩子的话,最好措施做起来,如果怀了再打的话,以后可能无法生育。
路怀生是个喜欢追求体验感的男人,基本都是让王晓宁吃药来避孕。
王晓宁有时候也不吃药,由于吃药也伤身体,再加上那次是她的安全期,她觉得没事,可是就中招了。
她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是她又知道路怀生是有儿有女的,是一定不会允许她生下来此物孩子的。
“阿生,如果我不要此物孩子的话,那么以后,我可能就不能有孩子了,我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于是,让我带着对你的爱,和这个未出世的宝宝,一块儿死了,我也觉得挺好的。”
王晓宁语气带上了一抹坚定,却听的路怀生是心惊肉跳。
这傻姑娘啊,傻姑娘啊,所以就这么要草草结束自己年少的生命吗?
由于他的错误,来用这么严重的方式,惩罚自己吗?
“晓宁啊,你太傻了,你知道此物孩子生下来,是什么结果吗?”
路怀生有些心软,他不可能对这么一条鲜活的生活逝去无动于衷,连带着此物年轻女孩生命的香消玉殒。
可是如果再打的话,就可能要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了。
第一次打的时候,王晓宁是很柔顺的就接受了他的建议,不哭也不闹。
而这傻姑娘,为了不让他为难,竟然下了这个莽撞的心中决定。
这姑娘的爱,太纯粹。
而他路怀生,又是个绝对的生意人,遇上这样纯粹的爱,他如何不心动?
“我了解,阿生,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我不会带着这个孩子闯入你的生活的,只是,你让我生下来好吗?”
王晓宁几乎用上了哀求的语气,她秀丽而又忧愁的面容映入了路怀生的眼里。
那么脆弱,那么可怜,是个男人,可能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
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路怀生在王晓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晓宁,你对我路怀生的这份情意,我会永远记住的,此物孩子,你生吧。”
“阿生,谢谢你。”王晓宁柔顺的把头依偎在路怀生宽阔的胸膛里,路怀生看不到她唇角勾起,听不到她内心,发出了愉悦的哄笑。
看来,她赌赢了。
此物男人,她要牢牢的把握在手里,这样,她才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等路怀生出门去给她买饭的时候,她手机响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靠在病床上,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焦急的嗓门:“晓宁,你没事吧?路怀生他……”
“不用忧虑了,这个孩子,以后也会姓路的。”王晓宁淡淡的开口说道,唇角却是愉悦的弯了起来,透露出主人的好心情。
“好,那就好,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就是为了此物孩子……”电话那头明显是忧虑。
“露露,忘了这件事吧,以后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好吗?”
“好。”电话那头叫露露的人女声噤了声。
“谢谢你。”王晓宁挂了电话,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摁了几下,删掉了她和白露当天的通话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