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清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眉眼带笑的看着,一进门就吸住了所有人目光的男人。
她看着薄霆深的眼神,分明就是想要引他上钩的狐狸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着音乐律动,明亮的灯光洒在舞台上,沈妙清肤白貌美,穿着一身红裙落在舞台中央,舞步轻盈,一步一步像是踩在钢琴键上。
下了台,她笑意吟吟的走到薄霆深面前,“薄、总?”
沈妙清倒是不介意,她踮起脚,气息似有若无的洒在薄霆深的脸侧,“我刚跳的舞好看吗?”
薄霆深手里捏着红酒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没说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等他回答,沈妙清就眼角挂起了艳丽的笑,在她这张脸上显得格外的蛊惑人心。
纤细白嫩的指尖触及薄霆衬衫的心口,两双眼如期对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薄总。”她笑着问。
薄霆深捉住她乱动的手,答:“一般。”
沈妙清笑意更甚,微微挣开他的手,换成两只手拉住他的领带前襟,踮起脚,压低声音说:“是跳的一般,还是我这个人一般呀?”
薄霆深任由她动作,挑眉注视着她。
“我跳脱衣舞最好看了,薄总要不要看看?”
直白的话,坦率的目的。
沈妙清看他没说话,放开手,一脸遗憾道:“薄总,原来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啊,那算……”
她旋身就要走,被一只有力宽厚的大手拉住。
“我让你走了吗?”薄霆深一把把她拉到胸前,眼神深深的注视着她。
沈妙清收回刚才的情绪,随即笑开,“那,薄总要带我回去?”
一辆黑色卡宴疾驰在路上,薄霆深让沈妙清坐在副驾,带回了家。
但是,显然此物赫赫有名的薄总,疑心很重,他对沈妙清说的很多的话都有怀疑。
她宛如对他很了解,不管是生活方面,还是性格,短短的若干个小时的时间,她下意识的几句话,都疑点重重。
薄霆深生活隐秘单调,很难有人了解他身边的私事,可是沈妙清对这个房子宛如很熟悉,对他此物人也是,这太奇怪了。
他的性格周密多疑,不能熔断一点疑心的人在自己旁边。
薄霆深拟定了一份合约,让沈妙清签字。
内容多是约束沈妙清的行为举止,她没有异议,直接签了字。
还未落笔,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薄景琛陡然间赶来,打断了这一切。
一进门,似是没有料到沈妙清会在这,薄景琛的脸色微变。
“作何了?”薄霆深问薄景琛。
“干爹,此物女人作何在此地?”他手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沈妙清听到他的声音就厌烦,“我在这关你什么事情?”
薄景琛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脸色越发难看,压着火气说:“你又想做甚么?!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现在来我干爹这又要骗一笔财物?!”
“呵,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耻!”沈妙清怒视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空气里弥漫的火药味十足。
薄霆深眼色微变,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徘徊,像是察觉到了猫腻。
他眸光骤变,神情莫测上前一步,揽住了沈妙清的肩,注视着薄景琛说:“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怎么?”
声音冷冷的,却极有威慑力。
薄景琛一怔,张口要说什么,目光落在沈妙清的那只手上,甚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