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之后,沈妙清迟迟不能回神,刚才电话里女人的嗓门和记忆中的印象重合的不多,可是确认这真的是她母亲方淑梅打来的之后,她竟然会觉得有些开心。
沈妙清从小都是父亲带大的,她从没享受过母爱是甚么样的感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么多年,过的好或不好,她都没有和这个所谓的母亲说过一句。
她们定在咖啡店见面,时间是明天上午。
晚上,躺在床上,沈妙清迟迟睡不着,她眼睛盯着头上的天花板,轻叹了口气。
说不怨自己的母亲是假的,但是她压在心里的情绪在此刻却濒临涌出,她也想要成为一个有母亲,感受的到温暖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二天,沈妙清到咖啡厅门外的时候,那边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名人,方淑梅看到她之后,就笑着招手。
沈妙清脸有些红,小跑着过去,坐下。
注视着方淑梅的样子近在眼前,沈妙清压在心里的情绪又在泛滥,她渴望温暖,却又惊恐触碰。
“你……你到很久了吗?”她问。
方淑梅笑着说:“没有,刚到,我给你点了一个草莓蛋糕,不了解你喜不喜欢吃。”
沈妙清低头注视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蛋糕,突然笑了下,鼻尖有些酸,“喜欢的。”
“喜欢就好。”方淑梅喝了口茶,眼神注视着沈妙清,端详的意思。
这么久没见,她不确定这个女儿对她是什么样的感觉,今天看来,她觉着沈妙清对她信任的,要不然作何会因为一块蛋糕,就红了眼眶。
那这样就好办了。
“小清,你现在过的怎样啊?”
“挺好的。”沈妙清回答,收回眼里的情绪,抬头问她,“你、过的怎么样?”
方淑梅苦笑了一下,“挺好的。”
沈妙清敏感,自然能察觉她笑中的苦涩,神色一下惶恐了起来,“你遇到甚么事情了?和我说说吧。”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小清,不瞒你说,妈妈现在处境是不太好,家里由于有些事情欠了不少的财物。”
沈妙清微微惊愕,“欠了多少?”
“不少,我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还是有那么大个空子。”
沈妙清皱眉,她垂眸想了会,开口:“那我想想办法。”
之前和薄景琛离婚的时候,她拿到一笔不少的财物,可以从那处面拿出来一半出来。
沈妙清的那笔财物放在曲晓琳那边,从咖啡厅出来之后,她就打车去了星耀会所。
果然,听到这句话,方淑梅眼角都是笑意,连声说好。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陡然顿住了脚步。
由于她听到里面发出了些痛苦的声音,又或者是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她忽然想到什么,折回身,往那边的酒吧去坐了会。
她喝了小半杯酒,把脑子里的事情都捋了捋,才起身又回去了。
刚到办公室门外,就看到里面出了来一名男人。
张怀林从里面出了来,边走边扣西装的扣子。
他和沈妙清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你确定要把这么一大笔财物拿给她?”曲晓琳不敢相信的问。
“嗯,她现在缺财物。”
“妙清,你太单纯了,她陡然出现就要要你这么大笔钱,你不觉奇怪吗?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过几天再做决定也不迟。”
沈妙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方淑梅这次找她的事情确实太陡然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沈妙清抓起床上的抱枕一下砸到了地上。
她喘着气,面色发红。
想起刚才李嫂说,薄霆深这几天没回来,是由于和乔丽娜出海游玩了,她心里就抑制不住的烦躁。
“去玩,玩个够!”她猛拍床单,头发乱成一团。
她鲜少这么情绪失控,当天倒是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