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诗涵确实没听杨谦唱过这首《第一次》，甚至她来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么一首歌！也是听到他们录伴奏的时候，杨诗涵才发现这首歌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印象就没印象吧，说不定是哥哥后来才又写了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诗涵不是很在意。
但现在杨谦开始唱了，杨诗涵兴致勃勃地想要欣赏一下，却发现这歌词里宛如暗藏玄机！
是的，杨诗涵没把心思放在哥哥唱得怎么样上面——还能怎么样，自家老哥，唱得一定要好啊！
歌词的内容反而成了杨诗涵关注的重点，特别是这回不用她自己一点点去辨认哥哥唱了甚么，桌子上的显示屏上面就显示着完整的曲谱和歌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歌词听歌就简单了！
“……还是没把握，
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还是你也在闪躲。”
看看！
多卑微的用词啊！
什么“没符合你的要求”？
谁啊？
杨诗涵很想问：究竟是谁这么挑剔？
（夸张了点，但自家人就是要夸张！）
自家老哥虽然不是十全十美，平时也比较唠叨，跟老妈子一样，但他性格绝对温柔，人品、才华、相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杨诗涵心里，哥哥就是一名完美的存在，不允许别人贬低他！
哥哥这首歌，歌词里描述的不就是一名挑剔的女生吗？
还说不符合她的要求……
杨诗涵听着都有些气不过了：您的要求可真高呢？我们高攀不起！
可是，杨谦接下来唱的，更是让杨诗涵出离恼怒、不能理解。
“如果真的选择是我，
我鼓起勇气去接受……”
啥意思啊？
杨诗涵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解地望向了录音棚里的哥哥。
没选择我哥，还把我哥当备胎了是不是？
哥哥甚么时候开始这么没有骨气了？
这样跪舔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是找不到别的女朋友，还是本身就是一个痴情种？
偏偏杨谦这时候还唱得格外深情，格外投入。
没办法不投入，主歌部分结束了，他唱完“开始闪烁”的这句导歌后，就要开始唱副歌了，副歌部分不仅仅是调子变高了这么简单，它更是前面深沉、忧郁的情绪的堆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仿佛一个老实人被欺负得多了，总是要涌出的！
“哦，生平头一回我，说爱你的时候，
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杨谦迎着钢琴象征着情感迸发的和弦，唱起了这段歌词。
为了表达出此物“难过”、“颤抖”的情感，杨谦也是自己投入到这个备胎兄弟挣扎、痛苦的情绪里。
是的，这首歌写的压根不是甚么情情爱爱，写的是失败的初恋和更加失败的备胎。
杨谦在解锁了这首歌的全部版本之后，也有幸注意到了由歌手本人和一名女生共同出演的MV。
MV的剧情十分现实，可能很多人都经历过。
呆呆的王光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结果刚表白，别人就拒绝了，说要当哥们。
结果他们真的继续当哥们。
直到女孩失业、失恋，找他喝酒，趁着酒劲靠在他的肩膀上。
“哦，生平头一回我牵起你的双掌，
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
唱的是他安慰喝醉的女生的场景，对方抱着他的手哭得稀里哗啦——好吧，这也算是“生平头一回”牵起双手……
不过，唱到着，杨谦停了下来。
不是他像杨诗涵一样，被这首歌写的内容给气坏了，而是他刚才“往哪儿走”的高音那里唱破音了！
“停停停，杜哥，不好意思，唱疵了……”
杨谦有点窘迫地对着玻璃外面的杜讯摆了摆手，他也是没办法，高音本来就不是他能轻松驾驭的。
当然，这首歌的高音还不算难，就几个字需要用技巧唱上去，杨谦不会这些技巧，他都还没解锁到类似的唱功技能，只能是模仿着原唱，尝试着往上唱。
“杜哥，我先找找状态再开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杨谦酝酿一下，即便耳机里没有伴奏，他也跟着印在脑海里的旋律，轻缓地地哼了起来。
“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该，不知该往……不该往哪儿走……”
还是有轻微的破音，杨谦自己听着都难受。
“杨老弟，你此物不用急，我把你唱得不好的都划出来了。你先从刚才那处往下唱，完整唱一遍，然后咱们复盘一下，看看有哪里需要改进的，一起解决了，然后再重新唱，这样效率高一点。”
杜讯经验丰富，他看出杨谦钻了牛角尖，便开了麦克风，对录音棚里面说了起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OK！”
杨谦比划了一名手势，试唱继续。
……
“都说不用你送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这么不放心我。”
杨诗涵嘟着嘴，跟站在一边的哥哥抱怨起来。
“早已同意不送你回到家，只是送你出来坐公交车，这还不乐意啊？”
杨谦笑着，又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他确实是不放心，特别是这附近还是冷冷清清的，白天也没多少人在街上。杨谦又忧虑过马路不安全，非要送她到对面的车站搭公交车，看着妹妹上车才放心。
“坐公交车我还不会啊？之前暑假去羊城找你玩，我都是自己搭地铁的！这年头，移动电话在手，天下我有！”
杨诗涵调皮地抓着移动电话，做了biubiubiu发射飞镖的动作。
“还说不是三岁小孩。看路，要过马路了！”
其实杨诗涵也没有这么不矜持，在学校她的表现还好了，尽管可爱一点，但不至于幼稚。但在哥哥面前，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内心里的那个调皮的小女孩不由自主地蹦了出来。
杨谦喊停了她幼稚的行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公交车半天没来一辆，杨诗涵正好有机会盘问、盘问哥哥！
“哥，你刚才唱的这首歌，女主是谁啊？哪个姐姐标准这么高？我哥他都看不上？”
只见杨诗涵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嘿嘿笑地问起来。
“哪有甚么女主？又误会了，是不是？这首歌写的故事，主人公是我一个朋友，他之前跟我讲了他初恋的故事，我觉得很感慨，所以就写在了这首歌里！”
杨谦早就了解妹妹会问了，他很淡定地将自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
“朋友？”
杨诗涵有些狐疑，与此同时也有些灰心。
怎么会是朋友呢？
“嗯，他那样东西也不能算是初恋，只能说是暗恋对象，一名很要好的女性朋友……”
老哥去外地读书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故事？没有一点哀伤往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杨谦把MV里的故事讲了出来。
“你以为歌里面，有一句唱‘哦，生平头一回吻你深切地的酒窝’，还有一句唱‘生平头一回你躺我心口，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就真的是他们亲亲抱抱了吗？”
杨谦还在故弄玄虚。
“我哪有这样想！”
吞鬼的女孩
不吃西瓜皮
时光沙
水彩鱼
柠檬白昼梦
第三年蝉鸣
北桐.
千秋韵雅
清江鱼片
青梅不是竹马
皎月出云
绿水鬼
仐三
职高老师
鬼门生，小匏
玉户帘
鱼不乖
大头虎
起床打更了
鱿鱼不睡觉
木平
夜风无情
东家少爷
只是一只咸喵
李美韩
普祥真人
东方亮了
团子桉仔
真熊初墨
季伦劝9
随风的叶子
羽外化仙
爱思考的宇少
小雀凰
迦弥
雁鱼
商玖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