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海岛的第一天，尽管主办方没有安排彩排的计划，但杨谦和戴羽妮并没有出去游玩，甚至楼下就有沙滩、海滨泳池，他们也没有下去游泳的打算。
想去玩，什么时候都有机会，表演当前，为了呈现出更好的舞台效果，杨谦和戴羽妮还是很认真地投入到合练当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晚上八点钟，要去集中在二楼的会议室开会，新人舞台的都要去。”
中间戴羽妮接到了主办方工作人员打来的通知电话。
于是，他们练到了七点，再下楼简单地吃一顿，准备过去开会。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咱们进去，可能会有点不受欢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戴羽妮走到二楼会议室前面，犹豫了一下，跟杨谦说了起来。
这些场面她以前经历过很多次了，早就可以很淡定地去面对，但这会儿想起来，杨谦宛如没有面对过，所以她心中决定给杨谦先打个预防针。
“不受欢迎？没事，还能比正午那个窘迫的情况差吗？”
杨谦跟戴羽妮开起了玩笑。
显然，杨谦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你们好，你们是什么乐队？”
进门之后，有穿着马夹的工作人员让他们签到。
“我们是戴姑娘和木先生。”
戴羽妮是队长，她弯下腰在本子上签到。
而站在戴羽妮旁边的杨谦，很明显地能从会议室早已坐下来的几支乐队或者个人歌手的眼里，感觉得到他们敌意的眼神。
怎么回事？
脑袋还是比较灵活的杨谦很快联想到了关键！
“是不是因为他们是新人计划里被选拔出来的歌手，而我们是插队进来的，占了他们的名额，于是他们对我们都比较敌视？”
杨谦跟着戴羽妮，在一个人少的角落低调地落座，然后才跟她问起来。
“差不多，人家毕竟是辛辛苦苦从选拔赛里面杀出来的，咱们靠关系上来不光彩，于是他们有些人会瞧不起咱们。”
戴羽妮点了点头。
“不过也谈不上抢他们的名额，由于这个名额就算不给咱们，也会给别的合作厂牌的新人，他们新人计划每年就只能有六个人上台唱歌的。”
戴羽妮了解得很清楚，毕竟已经是靠关系混了十来场音乐节的“老人”了！
“反正你不用想那么多，他们瞧不起就瞧不起吧，能从新人舞台出来，然后走得很远的也不多，下次说不定就看不到他们了。”
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人家是流水的新人，她却是铁打的妮爷，场场都有她……
于是，习惯了的戴羽妮淡定地教起了杨谦作何看待这样的事。
这跟正午盖世郭太白乐队的情况不太一样，戴羽妮不是瞧不起那些新人，现在他们都还是一名级别的，都是新人舞台的歌手。
更何况，别人都瞧不起你了，私底下还冷言冷语了，干嘛回头还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妮爷可是爱憎分明的人！
当然，也不是谁都会排挤他们，此地头还是有聪明人的。
“见过，我叫七铭，来自万象文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个穿着紫色破洞牛仔裤的年少男生坐到杨谦他们前面，还回过头来，跟他们友好地打起了招呼。
“七铭？你是今年新人计划的亚军？”
戴羽妮对这个艺名有印象，之前群里有人转发过他们新人计划获奖名单。
“是的，其实我之前也看过你的表演，看过两次，可那时候是在台下。”
七铭的话让戴羽妮有些惊喜，难道自己还有粉丝？
因为自己的激励而成为新人亚军的粉丝？
自然不是，后来说开后，她才知道，七铭是说唱歌手，之前去看新人计划舞台，也只是想要了解新人计划那些歌手的水平。
但七铭也没有说出来，他之于是关注戴羽妮，一方面是由于她长得漂亮，另一方面也是由于他跟别人打听过戴羽妮的来历。
毕竟是连续两次新人舞台都能注意到的摇滚乐队女主唱，七铭不用问都了解戴羽妮背景不凡了。
坐过来之后，七铭就显得格外热情，但他此物热情是有倾向的。
后面戴羽妮都察觉了出来，感觉他都是在找自己说话。
旁边的杨谦反而成为了他隐藏目的的工具——偶尔不冷不淡地问杨谦一句，只可是让他的意图显露得不那么明显而已。
“马导来了，嘘！”
戴羽妮指了指进场的马川导演、甄云嫣，以及好几位不认识的人，借口会议要开始了，终究暂时摆脱了此物热情过度的新人歌手。
会议没什么主持，甄云嫣临时顶上，她给现场的歌手们介绍了一下刚进来的这几个人的身份。
摩星音乐樱桃音乐节导演马川；
摩星音乐艺人经纪部经理蓝世钊；
万象文化副总经理易君安；
杰森唱片公司何艺芳……
几乎每介绍一名人，台下的新人歌手们都小声欢呼，热烈地鼓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些人相对淡定一点，比如七铭，他是拿了亚军之后就签约了万象文化，只是暂时还没有官宣出来而已。
而有些还没跟这些音乐公司，或者独立厂牌签约的新人歌手，眼里的光芒格外的炽热。
不是谁都想成为独立音乐人的！
甚至就算很多自称是独立音乐人的歌手，都签约在了像摩星音乐这样的顶级厂牌下面。
单打独斗看起来不是不可行，但一名人终究无法做到所有的事情，有一家机构帮你打理音乐以外的事，还是很不错的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更何况，对于这些新人歌手来说，他们拼命想要赢下新人计划，不就是想要出头，想要得到大厂的签约机会吗？
甄云嫣简单地介绍过之后，若干个音乐机构的负责人就分了开来，坐在人群中间，感兴趣的歌手就围过去跟他们咨询、讨论。
今晚的此物会议，原来就是要给这些公司和新人歌手们见面和互相了解，甚至是提出签约邀请的机会。
七铭也没有再继续向戴羽妮示好了，他坐到了万象文化的副总经理易君安旁边，也算是给自己人壮一壮声势。
也有谈得有意向的公司和歌手相约着出去对合同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但这些跟杨谦和戴羽妮都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不主动，不好奇，而好像也没有机构想要找他们这对坐在角落里的歌手。
杨谦还和戴羽妮在底下，拿着手机在微讯上热火朝天地聊着天。
“喂喂喂！”
戴羽妮先发来的信息。
“（微笑）”
杨谦回应以表情。
“你就这样注视着我被别人撩吗？我可是你的搭档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搭档此物词，在英语了可是有多层意思的。
“不用我出手吧？你对他有没有兴趣，而且你都处理得很好了。”
杨谦的回复，让戴羽妮看得牙痒痒的，很想咬他。
“那他要是死缠烂打呢？你还干注视着？”
戴羽妮气鼓鼓地追问。
“死缠烂打那就不行，更何况你不喜欢的话，我帮你打发走他。”
这还差不多！
戴羽妮稍微满意了一点。
她也没问杨谦怎么打发，由于她又不是希望杨谦去打架！
刚才的只是忿忿不平，只是因为杨谦前面表现得太淡定了，这态度怎么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杨谦和戴羽妮盯着移动电话聊得热切，但直到散会了，他们才发现，除了一个比较有个性的歌手没有谈妥以外，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比较可怜了。
从头到尾都无人问津！
吞鬼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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