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8章 无罪】

马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双眼睛不敢直视坐在高位的大人们，甚至连他的主人叶少秋等人他都不敢抬眼看。

叶少秋、叶长青、叶玄烨三人面面相觑，皆不理解为何将他们府内的管家抓过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丰自秋了然一笑，冲陆暨白说道，“即是大理寺带来的人，就请陆大人详细讲讲吧。”

陆暨白靠坐在椅子上，咳嗽两声道，“此人名叫马治，忠勇侯府的管家。同时也是忠勇侯府中真正与韩国勾结，贩卖情报的人。”

此话一出，叶少秋等人满脸震惊，轩辕昊等人则面色铁青。

“马治！”叶少秋定定的马治，眉心紧锁，不可置信，“陆大人说的可是真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没有！”马治矢口否认。

几名侍卫抬起若干个大箱子放入堂内，当众打开，差点闪瞎众人的眼球，若干个箱子满满当当放着金银珠宝。

陆暨白悠然介绍道，“这些来自马治京郊的别庄地下。”

丰自秋快步走下来拿起一锭金子详细看，金子的底下刻着一名“韩”字，他在从其他箱子中拿出金子和银子，都是刻的相同的字。

马治心如死灰地跌坐在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埋藏的财物财竟然还有现世的一天。

“这些全都是韩国的金银财宝。”丰自秋将手中的金锭子扔回箱中，走到最后一名没有打开的箱子跟前，问，“这一箱里面是什么？”

发现箱子并未被锁住，丰自秋直接打开，里面竟是满满的一箱信纸。

他提起其中的一封信，读出来，“马治兄，多谢你给我关于叶家军粮草的情报信息，成功助我军大获全胜，陛下很满意，想要奖赏于你，依然还是在约定的日期和地点收货。”

丰自秋干脆提起几封信给在场的大臣们查阅，最后众人得出结论，这些信是从十几年前便开始传递，也就是说马治早在十几年前就在为韩国传递情报。

叶玄烨起身抓起马治的衣领，眼冒火光，手臂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你是府里的老人，深知将士们的不易，为何还要贩卖情报给敌国，你说啊！”

马治见证据确凿，他再狡辩也无济于事，干脆破罐子破摔，打掉叶玄烨的手，凶狠地开口说道，“你还有脸问我为甚么？一名偌大的忠勇侯府，值财物的东西几乎没有，皇帝下发的俸禄除了日常开销，全数充入军饷。”

“其他来源的金钱也全部充当军饷，我们这种辛辛苦苦干活的甚么油水都没捞着。”

“我替忠勇侯府干了几十年，还是穷得叮当响，甚至我老婆都离我而去，有能赚钱的机会，我凭什么不赚。”

叶玄烨双掌握拳，发出“咯吱”的声响，看到马治脸上理直气壮，毫无节操的面孔，他决定不再忍耐，直接上去一拳揍在他面上。

现场的官兵护卫赶紧上前将厮打的两人拉开，叶玄烨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就是个畜生，人渣！”

马治面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出血。

丁有道得到轩辕昊的眼神暗示，站出来得出结论，“继叶少秋等人通敌卖国后，马治也跟着通敌卖国。”

叶长青指着丁有道吼道，“一派胡言！”

丰自秋坐回主位上，“噗嗤”一声含笑道，“丁大人，这件事已经很明显，马治嫁祸给了忠勇侯府，您不可能没看出吧？”

丁有道背过手道，“有何证据能够证明是马治诬陷的忠勇侯府，而不是忠勇侯府将马治退推出来顶罪？”

马治瞬间醍醐灌顶，跪地磕头道，“大人明鉴，我之前说的话都是被逼哭笑不得，叶少秋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通敌卖国的人是叶少秋，我只是帮凶。”

丰自秋将案板敲响，厉声道，“明显你与韩国传递信件的时间远远早于叶少秋，且你的书信有几千封，而叶少秋的信件才几封。你这边的金银珠宝数也是远超于他。”

丁有道贼眉鼠眼地开口说道，“这并不能证明是马治栽赃忠勇侯府。”

陆暨白接着说道，“丰大人，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是马治陷害的忠勇侯府，韩国的金锭和银锭其实都有编码，字元宝的正中央，一般人很难注意。只要对比编码就会发现，是马治这边的编码中间缺了。”

丰自秋赶紧安排手下去比对，还真的是马治这边的金锭少了一点编号。

他行至马治跟前，厉声质问，“马治，现已证据确凿，你有何话说？”

马治低头一声不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丰自秋接着追问，“你在忠勇侯府当了几十年的管家，为何要陷害他们？为何要此时陷害他们？”

接连的问题直接将马治的大脑击溃，他依旧不说话。

丰自秋甩袖坐回高堂上，“来人，将他的亲人全部关押用刑，甚么时候他想说了，甚么时候停止用刑。”

丁有道眸子微眯，不悦道，“先前不是说不能动用私刑，怎么现在又可？”

丰自秋双目炯炯，理所当然地说道，“他是罪犯，证据确凿，我从未说过不能对犯人用刑。”

丁有道吃瘪，面容铁青地站在一旁。

霎时，马治的夫人、儿子、父母、兄弟全数被押上堂。

丰自秋再给马治一次机会，“你倘若现在说，你的亲人倒不必受苦。”

马治依旧无动于衷，丰自秋示意官兵用刑，重重的板子打在马治的亲人身上，他们痛得趴倒在地，不停呻吟。

马治紧闭双眼，依然不说一句话。

马治的弟弟马华最先受不了，大喊，“我了解，我说，我说！”

板子停了下来来，丰自秋示意马华说。

马治厉声道，“不许说，反正都是要死的！”

马华喘着粗气说道，“一天夜里，我在门外听见有人要我哥陷害忠勇侯府，不然便将我哥株连九族。”

丰自秋问，“你可看清那人的长相？”

马华摇头，“我是隔着门听到的，未见那人模样。”

陆暨白捂着胸口，睨了一眼轩辕昊道，“既然人证物证俱全，忠勇侯府无罪，这幕后作乱之人可入后再审。我等还是先行给陛下复命要紧。”

他心知马治就算说出幕后之人，只怕也是个小人物，不足以撼动轩辕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