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化零为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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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给小姐打来洗脸水说道：“小姐洗下脸吧。今天那个李公子真有意思。走的时候还给了麻花。可，小姐，他要账房先生有甚么用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唐凝坐在镜子前面拿下发簪：“我哪里了解，你想了解你去问他。”

莲儿跑到后面笑道：“我看是小姐想知道吧。今天一听那曲子原来是公子所作，看把你脸红的。嘻嘻”

唐凝旋身轻拍：“莫要恼我。李公子是有大智慧的人。他必有深意。次日派十个账房过去就是了。”

“那小姐明天还去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唐凝想了想，点头道：“去，也好见见李公子的手段。”

莲儿含笑道：“可是明天是下马楼的老板娘派粥的日子呀。小姐去了不怕人家说闲话吗？老爷要是回到了。到时候作何交待。”

第二天上午。李泰早早就来到了城门，看见城外穷苦的百姓，心中不免一叹。唉，能帮就帮吧。看见这么多人心思实在难受啊。

唐凝开口说道：“我去也不是为了李公子，而是为了看他那账房先生做什么！”

“李公子好早呢”

李泰回身，看见唐凝带着莲儿和十个账房站在身后。李泰大喜一招手：“嗨！骨的猫宁清晨好”看见他们一愣，马上抱拳道：“我的意思是说，大家早上好。也就是请安的意思。呵呵。”

唐凝一笑：“那李公子也清晨好。我把账房们都带来了。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李泰对着唐凝笑了笑，冲着后面的账房一抱拳：“各位先生辛苦了。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让大家帮忙统计一下。统计的意思就是说让着三万人是户主的都走出来。而后抱上名字。乡籍，会甚么。比如、种地，铁匠。裁缝。织布。都可以。还有家里有几口人。都要记录一下。不知道可否？”

若干个账房还了一礼：“公子不必忧虑，此事一日便可。日落之前我们就给公子答复。”

“多谢，多谢！那就有劳各位了！”

这个问题只要一解决，剩下的都好办了。李泰长长喘了口气。问道:“小姐能否告诉在下有没有什么途径来财物较快？比如抓个通缉犯，不行，我没那本事。就是说有没有甚么事情能得到很多银子？我这么说你懂吗？”

唐凝想了想，含笑道：“公子莫不是说彩头吧。”

“对了，对了，彩头，呵呵，是彩头，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彩头之类的活动，嗯，叫赛事，或者是……哎呀”李泰拍了一下脑袋。怎么说话还说不明白了呢。好好开口说道：“我的意思，在下的意思是说有没有猜谜或则是别的甚么趣事。能有彩头的。”

唐凝点了点头，有点明白了：“公子是问这海州城有没有甚么盛事？好有些彩头是吗？”

“嗯，对对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在下嗯与小姐说的正事此意，相同。相同。”

唐凝低头一笑：“公子是不是觉的和凝儿说话不便，感觉凝儿有些书生气。公子不会答复？”

李泰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其实公子不必这样，你想作何说就作何说。不必在意凝儿的，你说的意思，凝儿明白!”

李泰心道。我有时候连我自己说的话都不心领神会。我是怕你不明白，但嘴上却是恭敬的回道：“既然小姐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矫情了。我想作何说就作何说了。行吗？”

唐凝颔首：“可，嗯，行！”

“那好，那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哪里有这种盛事，有彩头的。”

“十天以后的下马楼有此盛事。”

“哦，说来听听。”

唐凝说道：“此事乃五年一度的海城盛宴。会邀请方圆千里之内，厨艺精湛的师傅来此比赛。凡来比试的酒楼都会拿出纹银一千两作为彩头，所有的彩头将会给予前三，第一名取十之五，第二名取十之三，第三名取十之二。”

“那一般都会有多少银子？”

“每次不等，可最少不会少于五万两白银。”

李泰心中想了想，开口说道：“干了，为了银子也干了，赶紧把灾民弄走才是正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凝笑道：“莫非公子想去参加？那可是近千里之内的名厨啊。少说也有百人呢。”

李泰含笑道：“别说百里之内，就是整个大炎朝的首厨来了。我也不在乎了。为了银子，老子跟他们拼了”

“呵呵！看来李公子是志在必得了？那唐凝就静候佳音了，对了，公子还没告诉凝儿为什么用账房先生呢。”

李泰想了想：“我想让账房先生统计一下，看看这三万人里有多少个家庭，比如三口人一家，那么此地就是一万个家庭了。一个家庭出一名人，这样就是代表了这三万个灾民了。咱们只要传授着一万人，那么就等于这三万人都学会了。而后可以再从这一万人找出一个村子里的。那么传授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唐凝想了想,渐渐地的眼睛越发的光亮，李泰在边上看着心动不已。唉，这小丫头真好，要是长大了给我做老婆那该多好。嗯？仿佛现在我就可以了吧。哈哈。有希望啊，有希望。

唐凝陡然道：“李公子的意思是不是要把这三万百姓通过造册，好缩成一家之数，后用家再合一村之数?这样下来三万人合为家。用家合成村。那样传授的人就减少了许多，更何况，大家还可以学到这门手艺？”

“是！是。就是这个意思。呵呵。”李泰有些得意。

唐凝开口说道：“公子真是奇人。这样的话不仅剩下了时日。这样以老带新。以徒带徒。省却了许多麻烦，公子真是好手段。”

听到美女夸自己。李泰笑了笑：“现在最关键是作何弄银子。我打算一人发十两做为盘缠和本钱，不了解够不够。看来还是需要三十万两啊。”

唐凝吸了一口凉气，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他拿什么在一个月里赚三十万两白银。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一名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赚了整整三十万两。那天下还有生意他做不了吗。难道解救灾民真的要靠跟前这个人吗？他能做甚么？他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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