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挣扎的黑猫被一只手捞了出来。
“看着也不大,怎么这么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听的声音从女子的口中说出。
黑猫当时就愣了。
它从来都以为那只大白猫只是比着寻常的猫聪明了一点罢了。
比起来它这种初开灵智的猫差得远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自己才会嘲讽她。
没联想到……
这可不是一只聪明一些的大白猫,这是个大佬啊!
那样东西大佬,我要舔到她·JPG
“你说说你,一只猫怎么心眼那么小?再说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宁舒用食指抵着黑猫的额头,成功地把它戳成湿漉漉地飞机耳。
“要不是我大人有大量,早就一巴掌拍飞你了。”
小黑瑟瑟发抖。
请问我把大佬当成弱鸡现在还落在了大佬手中怎么办?
我会不会被吃掉?
宁舒见小黑从来都在发抖,以为它很冷。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会,终究找到了一个略微实用一点的小法术。
顷刻之后,宁舒掌心开始发热。
她抱起了小黑,为它烘干了身上的毛发。
“你怎么还在发抖?”
宁舒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小黑:不敢说话不敢动·JPG
宁舒还想说些甚么,却发现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又来了。
“喵嗷!”
大白猫恼怒大喊。
小黑小心翼翼地上前,为大白猫舔了舔身上的毛发,以示亲密。
宁舒瞬间呆滞了。
她是个人类,着实受不了自己给自己舔毛这种事。
可,别的猫给自己舔毛这种事,不是更加羞耻吗?
一个巴掌就那么不知不觉得呼了上去。
小黑冷不丁被掀了个跟头,满脸委屈。
“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给我舔毛。
小黑老老实实退到边。
注视着两只猫的互动,黑暗中的男人想要上前。
却被一旁的女子按下。
“师傅,月华草。”
短短五个字,就让人停了下来了脚步。
宁舒抖动了一下耳朵,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两人所在之处。
这一切,终究要开始了吗?
确认了自己是妖族,又说出了月华草三个字。
那么次日,青阳郡主是不是就该去找文华公子,要他施展苦肉计了?
宁舒微微龇牙,吓得小黑又往后退了几步。
自己就是一名还不能化形的小猫妖,面对大佬的冷笑,有点受不了。
瑟瑟发抖·JPG
宁舒不再理会黑暗中的人,抬腿便往文华公子的院子走去。
小黑忠心耿耿地跟在她的身后。
同族大佬,现在不舔,更待何时?
后面的人也随之转身离去。
书房。
“师傅,看来您说的机缘就是这个了。”
青阳郡主难掩心底的兴奋,面上都泛出了潮红的颜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鹤鸣真人清清嗓子:“郡主,注意情绪。”
青阳郡主端起桌子上的药茶喝了一口:“师傅,我控制不住,我终究等到这一天了。”
“我终于能跟其他人一样,可随心所欲的游玩了。”
“不,我比她们会更好,因为我有妖丹,只要好好修行,我会长生不老,会成仙。”
说到最后的时候,青阳郡主有些癫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的身体都在颤抖,面上却布满了狰狞的笑意。
鹤鸣真人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一般:“你旁边的那只黑猫现如今也早已有了意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培养你与那黑猫的感情。”
“你放心,这些东西自然不会是别人的。”
兴奋癫狂之中的青阳郡主没有看到鹤鸣真人眼底的异样神情。
她努力强迫自己冷静,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便会吃不消。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而屋顶上,一只大白猫一边吸收着月亮精华,边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她身边的黑猫也在学着她的样子,笨拙的吸收。
“郡主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此事急不得。”
鹤鸣真人看青阳郡主已经稳下了心神,开口说道。
青阳郡主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便轻缓地为自己抚了抚心口,与鹤鸣真人一道转身离去。
小黑见两人都已经走远了,才诧异的喵了一声。
宁舒把爪子按在它的脑门上,心中冷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些东西自然不会是别人的,因为原本是我的,最后,还是我的!
小黑却沉默不语。
它刚开启了灵智不代表他没脑子。
郡主的师傅说的话意思很明显,自己开启了灵智与他们师徒二人有关。
并且,他要郡主与自己拉近关系,为得不就是……
它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白猫。
要害它吗?
小黑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之中。
郡主是自己的主人,待自己很好,吃住自己都是这京城中的头一份。
可是面前的大白猫是同族大佬,一定要得上前拍猫屁点烟的那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说不定跟了这大佬之后,自己也能化形成仙了。
到底该作何办?
小黑突然用两只小黑爪爪抱住头,哀嚎一声跑开了。
宁舒没有管小黑。
他心里的疙瘩宁舒能理解,自己想通了最好,实在想不通,关键时候不要拖自己后腿就好。
第二日,青阳郡主又是一大早就进宫了。
她早已做好了太后随时都会转身离去的准备。
赏菊会若不是太后坚持,都不会再开。
她都早已算计好了,让与公主在赏菊会上出点意外。
可是进宫之后,她看着众人面上喜气洋洋的表情,又疑惑了。
这个宫里随时可能会办丧事的节骨眼儿上,五公主的意外,会将太子一脉彻底毁掉。
昨天自己离开的时候宫里明明还是愁云密布的。
在听了听四周宫女太监的低声谈话之后,青阳郡主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二公主,又是她!
“雁如,这么多年不回宫,你了解皇祖母有多想你吗?”
太后靠在迎枕上,握着徐雁如的手开口说道。
徐雁如紧紧地回握住这个护了自己长大的老人的手,眼眶通红。
“祖母,我一给您求到了药方,立刻就回到了,您可得保重身体。”
太后拍了拍徐雁如的手:“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得注视着雁如嫁人生子呢。”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皇祖母放心,我不走了。这次回来,您就放心吧。”
徐雁如意有所指。
太后浑浊的眼睛里也微微亮了一道光。
回到了,那就该全部拿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