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不见总栽】

司徒静礼貌的说声“再见”，便转身走出秘书室。那位女秘书看见司徒静已转身离去，不屑地说：“哼，装甚么装。谁不了解，你们这帮小姑娘，为了进莫公馆甚么主意都能想出来，还在这儿装什么清纯，恶心！”

司徒静没有听到这些，她只是在想一名问题：自己作何就迷迷糊糊的做上总栽秘书了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家里的两个女孩子再听到这个消息后，可是很欣喜的。尤其是金曼婷，在歌舞厅呆的时候久了，对这些上流社会的事情了解的肯定比司徒这两个小姑娘多一些。

“小静，你太好运了，居然被选中做莫先生的秘书，你知不知道好多的女孩子都好喜欢他，想要接近他，可就是没有机会！”

司徒注视着在那儿手舞足蹈的曼婷，很不解的问：“这有什么，不就是做一名小秘书吗，你为何要这么高兴呀？”

“小静，你不知道吗？此物xx银行是香港最有实力的，当年日本鬼子没投降时，想占有它都不能得逞。可见此物莫先生是个多厉害的人物。”馨兰虽说知道得不如曼婷多，但也是知道一点事情的，最起码比司徒静要知道的多一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徒趴在床上，两手拄着下巴很不解的说：“我真的不知道，在

这之前我只了解xx银行，他的总裁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了解，再说我为何要知道这些呀？”

曼婷一下子跳起来，低着头对此物大小姐说：“我的天，小静，你竟然不了解莫少白是谁。天啊，听我说，这个莫先生不但有财物，也很绅士、有风度，又风流多情，许多社交名媛想破脑袋就想嫁进莫公馆，可是莫公馆从不允许陌生女人进入，这也从来都是个迷！”

金曼婷一下说这么多，就想看看司徒格格也像她一样兴奋、八卦起来，可是司徒静却是打了一名哈欠，不在意的说：“可是这些与我有甚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小静，作何和你没关系，你现在可是莫先生的秘书，以后呀……”金曼婷说着一下子坐到司徒静的旁边，神秘的说：“以后呀，我们也可认识莫先生了！”

司徒静和馨兰诧异地注视着她，司徒静问她：“作何，你也想和那些女人一样，嫁近莫公馆吗？他能有四十多了吧，你不嫌他老吗？我，我光想想都学得恶心！”

曼婷轻打了她一下，“说什么呢？我甚么时候说要嫁进莫公馆了。我只是想认识莫先生一下，以后没准还可以到歌舞厅捧我的场了！”

此外两个女孩听她这么一说，不约而同地吐了吐舌头。

第二天，司徒静准时地步入xx银行行政办公室，当她说明她的来意后，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男子接待了他。这个男人中等身材，下巴刮得很干净，只是在口的上面留了些胡须。

司徒静看他一身考究的服装，便认定这个人就是莫总栽，遂很礼貌地低头致敬：“您好，莫先生，我叫司徒静，是新来的秘书。”

那个男子微微一笑：“司徒小姐，我不是莫先生，我叫白跃武，是银行的经理，莫先生有事情出去了。”说着又上下打量了司徒静，在司徒静被端详得有点不自在时，才接着说：“司徒小姐，你跟我来吧，我告诉您作为莫先生的秘书，您的工作是什么。”

司徒静点点头，跟着这位经理走出行政工作间。

尽管司徒静学的是化学专业，可是作为一个秘书的工作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几天的工夫便把所有的工作都理顺了。

三个女孩子白天司徒和馨兰上班，曼婷在家做一点家务，到晚上则是另两个女孩热好饭菜等着曼婷回家。女孩子家在一起虽说没有家人的照顾与疼爱，可三人互相依靠，日子过得也算是滋润。

三个女孩在一起是有分工的：曼婷的年纪大一些，又是男孩子性格，有时虽说是鲁莽了点，但是比较护着两个女孩，是大姐；司徒虽说与馨兰同岁，但年长了几月，是老二，而且聪慧做事有条理，也算是小军师吧；馨兰最小，性子柔弱，是小妹妹。平时没事的时候，姐妹若干个就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点所见所闻。

“小静，你那样东西莫先生还没回来吗？他到哪里去出差了，怎么这么久？”曼婷刚下班回到，嘴里吃着东西还有话说。

司徒静拿着一本书坐沙发上，摇摇头不紧不慢地说：“不了解，没有人对我说起过，我也不问。嘿嘿，这样挺好，没有人管我，挺自在的。”

曼婷白了她一眼：“你这个秘书做的可不合格哟，有哪个秘书连老板去啊都不知道的，不称职，小心被辞掉，到时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司徒静抬头无所谓的笑笑，意思是我不在乎。

金曼婷气得只说：“果真是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呀？可仙女咱们可是掉在凡尘里，是要吃饭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好不好？”

馨兰端来一杯水递给还要说话的曼婷，笑着说：“曼婷，你不要说小静了，她都了解，只是在逗着你玩儿呢？”

“我自然了解了，我是要活着的。不过我知道做为一个人的本分，就是不该了解的，就不问。要是想让我了解，上班的第一天不就对我说了吗，是不是？”司徒静接着话说。

曼婷琢摸着也对：“小静，你说这个莫先生这几天不露面，还不对别人说，是不是跟情人出去玩去了？听人说你的这个老板可是很风流的哟！”

司徒静看着她地眨眨眼，俏皮地说：“很可能是哟！”说完三个女孩子便是笑作了一团。

莫公馆里，当家人莫少白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张早已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坐在树荫下，微笑着看着前方，眼里一片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高跃武就站在旁边：“少爷，这次出去一切还顺利吗？小姐那边一切都还好吧？”

莫少白轻轻地嗯了一声，头也不抬的说：“堂姐那边有大哥他们照顾一切都好，事情也办得顺利。家里面没有什么事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家里一切都好，没甚么大事。嗯，那样东西小姑娘来银行也有几天了，我注视着做事倒也不错，是个聪明丫头。”跃武从小就跟着少白一起长大，虽说嘴里叫着少爷，但是在没外人的时候，倒也很随意。

莫少白听见跃武说起司徒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用手指抚摸照片上的女孩：“哦，是吗？够聪明吗？跃武，我记得跟你说过，美貌的女孩子，是没有甚么头脑的。那样东西女孩子资色不错，你又怎么认为她是聪明的呢？”

莫公馆里其他的人也是，凡是在莫公馆里的人都是莫少白从老宅里带出来的，都是与他一起同生共死几十年。在没有外人在莫公馆的时候，没有太大的主仆之分，说话都是很随意的。

跃武像是早就了解他会这么说，笑了一下：“少爷说得对，不见得有多聪明，不过懂得恪守本分，只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该问的不问，算是个懂事的孩子吧。”

莫少白听到他这么说，又是一笑，将手里照片放回到抽屉里，站了起来身往外走，边走边说：“这么说来，这位秘书小姐倒是不算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