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大陆,北荒宫治下。
独山村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个有人养没人教的家伙,也敢跟我顶嘴?看我不打死你个王八蛋”
薛阿强双手抱头躺在地上,任由于耀宗的拳脚打在身上,就是不还手;但是对于于耀宗的辱骂,薛阿强那是句句怼回去。
别看他躺在地上挨打,可是嘴里却一直不停的骂
“你是有人养有人教的,谁让你娘多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听这话,于耀宗气的涨红了脸,扭头看见一旁的枯树枝,伸手折下,轮起来用力的打在薛阿强身上,口中大骂道
“我当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于”
说着,又狠狠地在薛阿强身上打了几下。
“于狗,见过大的胆子,还敢打阿强?看我当天不打断你的狗腿”
此时,跟爷爷打猎回来的陈树来找薛阿强,正好撞见于耀宗再打阿强,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
“陈树?”
果然,于耀宗一看见陈树,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丢下手里的树枝转身就往回跑。
于耀宗是村长的孙子,村子里的孩子经常被他欺负却没有人敢还手,原因就是人家不仅仅是村长,还是独山村的地主,村里人大多都靠他家地来维持生活。谁要是打了于耀宗,那就不要想种他家的地。这也是薛阿强不敢还手的原因。
可是陈树不怕,因为他和爷爷靠打猎为生,根本不需要他家的两亩地,在加陈树从小就长的比普通孩子强壮,同龄的孩子三四个加一起都打不过陈树。
“打了阿强还想跑?就你要是能从我手里逃跑,那我就不用打猎了。”
说着,陈树如同向来都猎豹般的追过去。
“陈树,你要是敢打我,我当天你一定让我爷爷断了薛阿强加的粮”
于耀宗眼注视着快速拉近的陈树,心中大为恐惧,厉声开口说道,却带着一丝哭腔。
“还敢威胁我?”
陈树三步并作两步,胳膊一伸,一把就抓住于耀宗衣服,拉住他。
抡起拳头就是一记右勾拳,将还没有站稳的于耀宗一击打倒在脚下。
于耀宗吃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便拖着身子往后退。
“呦~于耀宗你不是挺凶的吗?这就哭了?”
说实话,陈树也没有想到于耀宗会这么轻易的哭出来,旋即嘻笑一声狰狞的威胁道
“说,还敢不敢打阿强了?要不要断粮了?”
其实也不能怪于耀宗懦弱,只是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心中感觉很恐惧,再加上陈树打他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是看见陈树凶神恶煞的样子哭出了声。
“不敢了,树哥,我再也不敢打阿强,也不要断他们粮了”
于耀宗拉着一片哭声,抽噎着开口说道
薛阿强听见陈树过来的时候就了解自己得救了,但是被于耀宗打的太疼就没有爬起来,直到听到于耀宗的哭声才从脚下爬起来。
“树哥,既然于耀宗都这样说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陈树了解阿强还是怕于家对他家出手,可是没办法,阿强家还是要靠于家的地吃饭,不能出手太狠了。
“哼~要不是阿强替你求情,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还不快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耀宗听见要放他走,一骨碌爬起来,直径的往家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爷爷给他点颜色看看。
注视着于耀宗狼狈的样子,阿强心中算是出了口气,道
“树哥,当天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估计我得在床上躺几天了”
陈树心里还是有点心疼此物兄弟,从小就没有娘,父亲又不管,真的是...
“呵呵~”想到此地,陈树不由的心中苦笑一声,自己比起阿强又能好到哪里?甚至还比不上人家,最起码人家还有爹,自己只有一个爷爷。不错,陈树是个孤儿,是他爷爷在一次打猎的时候捡到的。可他此物爷爷对他比亲爷爷还好,联想到爷爷,陈树不由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薛阿强看着陈树的表情变化,脑袋有点迷惑
“树哥?”
“啊!哦~”
陈树被薛阿强的声音拉回来,哦了一声道
“阿强,下次看见于耀宗躲着一点,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嗯`下次我一定小心,树哥,我听我爹说北荒宫最近要来咱们村子收弟子了”
陈树还在为他忧虑,可是听到阿强的后半句,陈树眼中一亮,双掌澎湃的抱住阿强的双肩,问
“阿强,你说的是真的吗?薛叔叔在哪里听到的?”
阿强也很澎湃,是啊!年少的我们谁又没有大侠梦呢?
“我也不知道我爹在哪里听来的消息,但是我爹好像很肯定的样子。”
薛阿强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父亲告诉他的时候的情景,用力地点头开口说道。
“不管薛叔叔是在哪里听到的,只要它是真的就好,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你也好好准备一下,我们一起进北荒宫。”
陈树郑重的说道,他为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为了能进入北荒宫,陈树从小就开始锻炼自己身体,磨练自己的耐力。
各位看官可能要说,这也太假了,十三四岁的孩子,作何会有如此巨大的野心,恒心的。您还别说,很多东西是天生的,陈树天生就对力量有十分大的渴望。爷爷经常给他讲述那些飞天遁地的手段,当然,他爷爷也没有见过,只是人传人的传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恰恰是这些传说,吸引着陈树,想那个方向前进。
北荒宫的存在不是什么秘密,此物时间上的人都知道修士的存在,可是大多数人是没有修炼能力的。天赋,运气,背景都是很重要的因素。
一名没有背景的修士很可能一辈子也成不了才,甚至有些有修行天赋的人因为没有伯乐而碌碌终生。
薛阿强也想,但是没有那么强烈,但是听到此物消息的时候还是很澎湃,还有一些担心,怕自己不能选中。
陈树不想碌碌终生,他渴望力量,他有野心。是这些渴望的力量逼迫他努力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树哥,那你回去准备吧!我也要回去准备准备。”
“嗯”
陈树好似为他们加油一样嗯了一声后,二人各自回家。
再看于耀宗这边。
才跨进家门外,于耀宗放开了嗓子大哭起来,边哭边扯着嗓子喊着
“爷爷,陈树又打我,呜呜~”
于宝山正在算今年的收入,陡然听见自家孙子在门外嚎啕大哭,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跑出去,边跑边喊
“是那个王八蛋敢惹我孙子,啊~”
听见爷爷发生了,于耀宗哭的更加伤心了,那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哭。
于宝山一出门外,就看见迎面走来的肿着半边脸,泣不成声的于耀宗,于宝山大为心疼,破口大骂
“那个王八蛋把我孙子作何打成这样了?”
此时老远听见哭声罗氏也急匆匆的跑出来,看见宝贝儿子被人打肿了半边脸,也跟着哭起来。
“这是那样东西挨千刀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说着,罗氏摸着被打肿的的脸愈加的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