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哥哥的,你是母鸡吗】
“自然不。”
秦延敬眉目间染上了几分戾气,上位者气息扑面而来:“这事虽然你做错了,可若不是宋家小子,这些也不会发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做事不厚道,不顾及我秦家和你的脸面,我们自然也用不着顾及他的感受。”
“医院那边我已经去过了,你先在家休养几天,过两天再去。”
秦书禾自然是答应。
她借口想休息,上楼回了自己的室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主的房间简直能用奢靡来表现,这一点在原著里就特意描写过,但描写的远不止现场直观来的震撼,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特别是她的衣帽间,各种包包鞋子首饰衣服,皆是时下最新。
秦延敬是真的竭力想要把他认为所有好的东西,通通都给秦书禾。
秦书禾不由得感慨,尽管娱乐圈是公认的最挣钱的行业,但她不得不承认,比起真正的豪门大小姐,他们都算个球。
顶多算个光鲜亮丽打工人。
她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脸。
原主是当之无愧的浓颜系美人,皮相骨相都极为优越,精致挺拔的鼻峰,浓墨般的双眉下是一双潋滟生波的狐狸眼。
殷红的嘴唇弧形完美,不点而朱,美得惊艳且带有袭击性,眼神宛如总是不自觉地透露着几分不屑与讥诮。
让人觉着难以亲近。
就这样一张脸,即便是个甚么都不会的花瓶,也可以在娱乐圈大杀四方。
如果忽略面上那个明显的巴掌印的话。
秦书禾用冰袋捂着脸,回到卧室躺在那宽大无比的床上,盯着头顶昂贵的水晶吊灯。
如今她穿书成了秦书禾,自然不会让剧情如原本设定那般发展,到最后让自己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要独美!
而独美的第一步,就是退婚!
只是此物婚,肯定不能让宋澜提,如秦延敬所说,这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秦家的脸!
想着想着,秦书禾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早已月上枝头。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叩叩叩——”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小姐,晚饭已经做好了,您下楼吃饭吧。”
“堂小姐也来了,在楼下等您。”
闻言,秦书禾猛地坐起身,三两步走过去拉开门,问道:“谁来了?”
管家含笑道:“堂小姐,您的堂妹啊!”
秦书禾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转瞬即逝,她道:“行,我换个衣服马上下来。”
下楼时,秦书禾便听见了一道乖巧的女声,眼下正和秦延敬说着什么。
秦延敬的嗓门听起来很愉悦,显然对方将他哄得很是欣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见她下来,秦延敬朝她招手:“阿禾,你休息得作何样?之窈特意过来看你。”
特意过来看她?
特意过来看她笑话吧。
秦书禾转头看向秦之窈。
秦之窈是她二叔的女儿,她的容貌继承了她的母亲,五官不如秦家人大气,是偏小家碧玉的灵动长相,看起来乖巧惹人疼。
虽是秦家小姐,但做事低调,不显山不露水,总是跟在原主旁边做一名透明人,原主也很信任她。
而正是由于信任,原主才会被秦之窈三言两语的挑拨,导致原主在恶毒女二的路上越走越远,秦家破产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秦延敬接了个电话出门了,大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之窈走过来亲昵地拉着秦书禾的手,注视着她脸上的红肿,眼中划过一抹幸灾乐祸,话语中却是心疼不已:“姐姐,疼吗?”
“大伯父怎么可以打你,这一切明明就是苏韵的错,你不过也是替自己出口气而已,是她勾引宋澜哥哥在先啊!”
“她如今住院,我看也是罪有应得。”
秦书禾听着,心中却止不住地冷笑。
她不但知道剧情走向,也有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当初原主其实想过要不要放手成全男女主,是秦之窈向来都在抹黑女主。
字字句句都是苏韵勾引宋澜,宋澜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心里还是爱着秦书禾的。
甚至还状似无意地说,要是没有苏韵就好了。
而原主之于是会让那群混混去殴打女主,也是由于秦之窈的挑拨。
可以说,前期原主的黑化,全部就是秦之窈一手造成的,而她的目的也只有一名。
宋澜。
秦之窈喜欢宋澜,甚至比秦书禾更早喜欢上宋澜,原主和女主在秦之窈的眼里,都是绊脚石,她要让他们狗咬狗。
原主和女主两败俱伤,她才可坐收渔翁之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书禾抽回自己的手,神色看不出喜怒,淡淡道:“我倒是觉得宋澜问题更大一些,明知自己有婚姻还去招惹别人。”
“这不是渣男是甚么?”
秦之窈面色一僵,又转瞬间道:“我不是说了吗,宋澜哥哥都是受了那样东西苏韵的蛊惑,他只是图一时新鲜,爱的还是姐姐你。”
秦书禾勾着一抹冷笑:“图一时新鲜,就可以随意背叛?贪图新鲜感,就永远逃可新鲜感的死循环。”
“说到底,还是个渣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之窈一时语塞,不了解该说什么。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姐姐你……是打算放弃宋澜哥哥了吗?”
秦书禾不答反问:“见过像很在意此物问题?明明是宋澜背叛我在先,你却总是在替宋澜找借口,为何?”
秦之窈眼中划过一抹慌乱,下一秒眼眶就泛起红,低着头哽咽道:“姐姐,我只是为见过啊,你不是很喜欢宋澜哥哥嘛。”
“宋澜哥哥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人,和你那么般配,苏韵哪哪都比不上你,若你就这样放弃了,岂不是错过了一名很好的人?”
秦书禾完全不听她的,反而道:“从来都哥哥哥哥的,你是母鸡吗?”
话题跳得太快了。
秦之窈被怼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瞪着眸子看着秦书禾,差点都忘了表演。
她想不明白,今天的秦书禾是怎么了?
为甚么一直不按套路出牌?
秦家二叔对原主挺好的,于是秦书禾目前不打算和秦之窈撕破脸,假含笑道:“我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哈~”
秦之窈:“……”
一顿晚饭,秦书禾是吃得大快朵颐,秦之窈则是心不在焉,吃完饭就回家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延敬日常工作很忙,时常都不在家,忙着全世界各地飞。
恰逢国庆长假,秦书禾这段时间也没出门,顶着那张还红肿的脸在家摆烂,该吃吃,该喝喝,享受生活。
“你们是真废物啊!”
“四个人被对面一个人灭了,你们还玩什么游戏啊?进个厂吧。”
“进厂拧螺丝或者玩连连看,选一名!”
秦书禾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毯上,打着游戏,嘴里还叼着一块炸鸡,脸上红肿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小脸漂亮白皙。
嘴里不断发出国粹。
管家站在一旁,注视着秦书禾的模样,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茫然,到如今的一脸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