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女子又如何】

我虽不是什么挂名的大夫，但下毒手法一流，这哪是甚么病？！气死老娘。

也好，不需要了，自己以后不需要帮助别人了，不需要内疚了，反正没有人需要自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真好，自己爱自己就可了，甚么都不用管。无官一身轻啊！

苏墨染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最热闹的地方。

茶馆最受欢迎的就是说书人了，人们最喜欢喝着茶，吃着瓜子，而后津津有味的感受着这个听书的感觉，也算是一番闲情雅致。

苏墨染起初开茶馆的目的就是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听故事，这样的自己想要代入哪一名角色都好，体验不同的生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墨染也在旁边坐着，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四周的人满满登登，慕名而来的人充满好奇和憧憬，像苏墨染这样的小姑娘实在凤毛麟角。

饶是人如此之多，但是在苏墨染随意的扫了一圈，来茶楼的人都是男子，除了自己之外。女子在这个时代是怎样的一名存在？

显而易见，女子地位低微，对在闺阁中的小姑娘严苛至极，就算是妇人出来抛头露面也是会被别人指指点点。更甚者是像苏墨染这样未出阁的小姑娘。

于普通老百姓而言是这样，但像赵风华这种身份地位极高，丈夫对自己的约束没有普通民妇那样的严重。

因此，权贵之家女子的身份地位也决定了丈夫对你的尊重程度。

苏墨染自然是可感受到身边异样的目光，可是自己一点都不在意。

四周的男子时不时地撇着这茶楼唯一的小姑娘，觉得像苏墨染这样的女孩子一点都没有什么什么廉耻之心，平常的女子就算是出门的话也会戴一个帷帽。

亦是觉着小门小户才教养出这样的姑娘，况且这姑娘的姿色更是平常普通，所以自然也就是没有什么人搭讪，甚至还是有一些鄙夷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徘徊。

苏墨染也是难得清闲，自己今日本来是要扮作男子出来的，由于毕竟是行走方便一点。

自己早上一时兴起想要美美的打扮自己一番，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自己身为本身的欣赏者，自我欣赏那是常态。

想着就联想到了刚刚，也是有一些恼火了，当天清晨心情这么好，怎么就出门不顺利了呢？遇上这么一个登徒子！

好心帮忙还不要！故意装病老娘看不出来吗？气死我了！

越想越生气，小脸憋得红彤彤的。平复了好一阵苏墨染才把此事抛之脑后。

然后就开始自饮自酌起来。坐姿也是很随意的那种。由于旁边都是男子，于是众多的人的目光就是在自己的身上了。

苏墨染这个样子在别人的眼中就是觉着实在是有损风气，不知廉耻。

邻桌的一人直接站起来，指着苏墨染就开始骂。

“当真是世风日下！怎会有如此的女子？”

立马就开始有人附和，“真是一名荡妇！”

“此子不知廉耻!”

“许是患了疯癫之症。”

……

苏墨染注视着自己的茶杯，眸子都懒得抬一下，另一只手轻缓地托腮，小嘴轻缓地地嘟囔，“好心情彻底没有了……“

罢了，心情不好就要彻底发泄出来！淑女吗？不存在，反正是装的。

苏墨染懒懒的站了起来来，轻轻地打了一个呵欠，“你们还有谁要说我啊！大家一起来呗！”眼光一扫众人。

这话语很平常，眼神也很平常，不知怎地，四周确是顿时寂静了下来。

周围的人本来就是有众多的人对苏墨染不满，可是此刻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倒是瞬间让周围的人都噤声了。

其貌不扬，但这个女子仿佛是本身就有一种气质，能够震慑住别人的气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视着她站了起来来，仿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苏墨染轻笑，声音清脆，走进那个指责自己的人，看着他道，“作何？没有了？”

苏墨染又扫了扫周围，“既然没有了，那就让我来说吧。”

“说一些大道理以你们的迂腐的思想我了解你们不明白，于是我就不说了。我此物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德服人。”

下巴轻抬，有一丝骄傲的意味。

苏墨染轻笑，注视着这几个指责自己的人，本想自己还是先礼后兵要好众多，可是哭笑不得啊！

这些人长得真的是不尽如人意，说话还咄咄逼人，注视着就糟心。

苏墨染联想到了矫揉造作的贵女们，现在这样的机会适合自己发挥啊！

于是……当天这茶馆的说书人没必要出来了！且看自己撑场子吧！

苏墨染瞬间进入状态，看着窗外，自带一股淡淡的忧伤。

道，“我今日来这里喝茶听书都是我花财物愿意来消遣的，好容易从我阿爹那处拿了几块钱，终究可以来目睹一下茶馆的风采。”

“我花了财物，所以店里的人都愿意招待我，所以我们都是一样的席位。于是我到底是犯甚么法律了，需要你们这样来指责我？”眸子里总是有泪水在打转。

此物小姑娘看着年纪尚小，我们一群大男人，欺负这样的一个小姑娘，让人家骑虎难下也不是君子所为。

周围的人听到这么一番话也是觉着正是，花财物消遣，只要财物到位就能够享受甚么，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周围的人也都是惭愧的低下了头。

这几个人直接朝着苏墨染嚷嚷的若干个人，现在也是面露窘迫之色，总是觉得周围的人就是墙头草。正想辩解什么。

苏墨染直接咄咄逼人的对着若干个人说，“你们几个，说我是荡妇？我一名未出阁的小姑娘你们这样的诋毁？”

“我不了解我只是喝喝茶到底是做了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仅凭如此就断定我是一名不好的人，如果你没有亲眼所见我到底是荡在那处，那么就是诽谤罪！”

几个人脸色有些难看了，在西戎国诽谤也是可以判罪的，让自己享受几天的牢狱之灾。

但此法虽有，但是西戎国朝廷也没有特别的关注，且朝廷之人中饱私囊严重，除却大事，不然这等小事谁会管？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颁布至今，没有人因这项律法受到制裁，所以现在小姑娘一提，四周之人才隐约的想起来真的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