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台上这钱有泰有几分邪性,那位五毒教的嘉吉也不是甚么正常的江湖中人。
嘉吉使出的一招一式都让人感觉到他在拧着劲来,让人看着很是别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尽管看起来他像是在拧着劲,但他的身体柔韧度和协调性又都很好,所以一招一式很是连贯有力。
至于钱有泰所谓的邪性,理应说是一种人剑不合却又合的状态。
钱有泰使剑的功夫是承于易剑门的易归剑术,可是说实话他的剑术使得并不算精妙,凭着他的功力并不能在嘉吉手下过这么多招。
看着这俩人的对打,还真是异常的不和谐中找到了制衡对方的点,嘉吉的攻势看似无力却又招招都是实招,钱有泰的身法看似无法躲避,倒是又次次化险为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木璇灵注视着财物有泰的状态,过了一会儿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凌瑶看了一会儿,心里倒是有数了,这个钱有泰还真是东施效颦,学了个皮毛想不到就敢使出来。
“阿瑶,这是?”
“嗯,是。”
两姐妹又是打哑谜一般的对话,但是好在身边的人也没分神注意到这两人说什么。
“哎,这俩人打的让老常我注视着眼花的很。”
又过了一会儿,常柯陡然拍了一下脑袋说到。
“我也是。”
凌晩这时已经不再看台上的对战情况了,只捂着头说话。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看的有点晕乎乎。”
宁羽紧接着也说到。
这三人的话给其他人提了个醒,台上打的不对劲程度已经开始影响台下众人了。
凌瑶抬起手轻缓地拍了一下凌晩的头,又轻缓地捏了一下宁羽的肩膀。
“你们两个去一旁透透气吧。”
凌瑶开口开口说道。
“是的,这边可能人多,让你们觉得有些气闷不适。”
木璇灵也接过话来。
凌晩和宁羽听了倒是不做他想,俩人一同离开了人群,走到了远离擂台的一处。
谢琦也在常柯背后轻缓地拍了一掌,这一掌输送了一点真气到常柯身上,常柯立时好了众多。
“多谢老弟,不然这就差点儿着了道。”
常柯这时也意识到原因所在了,这财物友泰使得步法古怪的很。
钱有泰使得是文山凌心步,这种步法在江湖中其实已经失传已久。
可是这步法的名气却一点也不弱,毕竟当年的文山凌心步同春风游龙步并称是驭气飞行之术中的两大绝技。
而这文山凌心步更是有几分妙不可言在里面,若是使用文山凌心步的人武艺高深,可扰人心神,哪怕功力欠点意思,借着引心莲香也能使人迷幻。
这钱有泰的功力并没有到扰人心神的地步,而引心莲香的制法也早已无人知晓。
擂台下之于是有人感到头晕眼花的不适,是由于有人远程配合着步法使了控音术。
起先由于这控音术的萧声微弱,又算有些悠扬,于是众人并没有注意到有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到这时,早已有很多武功低微的江湖中人深受其扰了。
就在这控音术的萧声要更起一调的时候,人群中朗声一啸缓解了局面,让大家的不适感得到了减轻。
发出啸声的正是又着长啸声之名的叶维枫,众人远远望去,入目的是叶维枫正在乙台附近,身边还站着他妹子叶溪晴。
这一啸使得对方的控音术一顿,然后就听到对方又转急音。
叶维枫既然出手,自然是继续应声下去,只听又是呼喝一啸。
“天边的这位兄台,暗袭众人,不知按的甚么心思!”
而后叶维枫以功力入声击之。
“家主不过想来取一样东西无意,伤害武林同道们。”
一声含着功力的男声传来。
叶维枫见状知晓对方还有帮手,便使了下眼色给叶溪晴。
叶溪晴会意,拿起自己的笛子悠悠的吹了起来。
叶溪晴笛声与对方的萧声缠斗起来,一时间分不出个胜负。
可是在叶溪晴加入战局之后,倒是使得场上很多人有了喘息之机可以更好的平复心神。
叶维枫注意到场上情况好转,便安心的和对方以音控术之力相交谈。
“你家主人既然想取物,不妨亲自前来,让你们做这种暗袭的勾当实在让江湖中人所不齿。”
“我家主人,向来与人为善,遣我们来可是嘱咐了不能伤人性命的,叶公子可不要信口胡说啊?”
依旧是刚刚的那样东西男声。
“就是呢,叶公子,只要劝服场上人交出那样东西,我们怎么会为难你们呢?”
叶维枫听着这嗓门,心里不免有些惊讶,对面的人中有一个吹箫控音惑人,又有两个人精通控音术,这实在少见。
那道男声刚落,又传来一道女子之声,依旧使得音控之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湖中以操纵音律为秘法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对方想不到就有了三个人,甚至更多,实在是有些奇怪。
但是眼下的局面,自然没空多想。
“那你们家主人想要的是甚么,你们不说出来,是要如何取得呢?”
叶维枫试探的问起来。
“家主要的可是那五毒教小圣姑身上的荷包罢了,一名荷包不值当诸位这么费神护着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道女生倒是说出了来意。
听到这里丙台上的嘉吉,还有台下的离䇢、灵芝、灵宝都愣了一下,他们实在没联想到这个荷包能引起了这样的局面。
“我的荷包,我才不能给他们!”
注视着武场众人都看向他们,离䇢反应的最快,赶忙扬声说到。
“一个荷包,妮子你就给了得了。”
“就是,多少钱我们补给你就是了!”
场上有人不明其中内情,直接劝说到。
“哟,听听这叫甚么话,这年头的江湖侠客都干这种帮人欺负小妹妹的事了吗?”
说这话的是在庄子里歇了半个上午的叶五娘,也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来了武场。
常柯看叶五娘来了,也想往她那边凑凑,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凑过去,叶五娘就早已勾着离䇢往他这边走了。
“你家主既然与人为善又何苦和一名小姑娘过不去,要是看上荷包精美,我找江南绣娘帮你家主人再绣一名更好的就是了。”
叶维枫的脑回路自然不像其他人这么简单,心里暗思那个小圣姑荷包里怕是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遂对答道。
“叶公子这话说的,难道我们家主是请不起绣娘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应声的是那样东西女的。
“既然这般,那你们家主人还是自去请绣娘吧!”
叶维枫见对方不依不饶也就不客气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被叶维枫这样的态度激怒,一时间一起扬声控音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