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水幸灾乐祸地道:“是阿木,阿木迟到了,这下有好戏看了,阿木平时跟族长走的挺近,看族长作何处罚阿木,如果不处罚阿木,看他以后还怎么号令大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力踢了一下阿水,小声说道:“不说话你会死吗?”
刘知邦一脸煞气盯着阿木,说道:“很好,士兵阿木,你迟到,违反军规,我罚你杖责三十,阿力,阿水出列……”
“是……”阿力、阿水应声出列。
刘知邦指着阿木对二人道:“你们两个把阿木带到我面前,给我重重打三十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阿力和阿水有点搞不清楚情况。
见二人未到,刘知邦低沉道:“你们没有听到吗?是不是也想违抗我的命令!”
“是”阿力和阿水不敢再迟疑,立即将阿木双掌抓住。
阿木大声辩解道:“族长,哦,司令,听我解释啊,我迟到是由于给我老母亲去采药回到晚了点……啊……阿力,你还真下狠手啊……啊……”
“打的就是你……”阿力边冷笑着一边用力地抽打着阿木。
阿木叫得凄惨,全村的人都在看,阿木屁股和大腿上被血迹染成一片,惨不忍睹。阿力被打了十几棍就早已痛得晕了过去,但阿力仍然用力在抽着。
“司令也太狠了吧,只是迟到就要打三十棍,哟,你看阿木屁股都打烂了……”
“是啊,阿木也是倒霉,作何能违返军规呢,我注视着都疼……”人们议论纷纷,望向刘知邦的目光崇敬中更多了几分畏惧。
阿雅站在刘知邦身旁,却是侧过脸去不看已经晕迷的阿木,秀丽的眼眶有泪水悄悄滴下。
刘知邦目不转睛地盯着阿力用力地一棍棍抽打着阿木,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心里尽管也心疼,但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只有阿木可完成,只能委屈他了。
“报告司令……三十棍早已打完了。”这三十棍阿力可下了力气,一点也没有节约,此时倒也有些喘息。
刘知邦点点头,淡声道:“很好,阿力,阿水归队!”
“是……”
刘知邦扫视了一圈凤凰军三百多人,大声说道:“我在这里重申一次,军法无情,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军规,必须要受到处罚,听清楚没有?”
“是,司令!”
三百多人齐声呼应,声势惊人,吓得围观的族人看刘知邦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敬畏。
见起到了效果,刘知邦大声道:“好了,所有人听着,环绕村子跑三十圈,午饭之前完成,没完成者军法处治。现在听我口令,向左转,第一队齐步跑……”
见所有士兵都跑出了村子,刘知邦转身示意了一下阿雅,阿雅便跟着刘知邦回到了司令部,也就是刘知邦的室内。
“阿雅,你是不是觉着我这方法太狠了,对阿木太不公平……”刘知邦给阿雅倒了一碗水。
阿雅抹掉眼角的泪滴,强颜欢含笑道:“你的计划十分险,也十分好,只是苦了阿木,这件事换作别人还真做不到。阿木来咱们火舞族十几年,就跟我亲弟弟一样,你把他打成这样,我作何会不心疼。”
刘知邦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要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就必须要有严明的纪律,我让阿木上演这出戏,在我们老家叫杀鸡骇猴,意思就是在猴子面前杀鸡,吓唬猴子要听话,不然就像杀鸡一样杀了他。阿力把阿木打这么惨,阿木要反出火舞族便是情理中的事情,这样即使黑山族了解他是从火舞族回到黑山族,对他的戒心也会小一点,对掩护这次卧底计划有很大帮助。这在我们老家的一部兵法里就叫做‘苦肉计’……”
刘知邦老脸一红,道:“我也只是借用古人的计策,在你心目中我是那种阴险的人吗?”
阿雅点点头,道:“这计策真的是阴险,是甚么样的人才能想得出这样的坏主意,跟他做敌人真的是不幸,还好人家不是你的敌人。”
阿雅幽怨地看着刘知邦道:“你本来就是坏人!”
“我……”
刘知邦刚想辩解,目光与阿雅触碰的一瞬间,后面半句话却是说不出来,脑海里又浮现卢苇的身影,但那样东西身影转过身时,面容却是阿雅的脸。刘知邦背心里有一丝凉意,赶忙侧过头不看阿雅深情的双眼。
阿雅见刘知邦躲避她的目光,心里有些失落,一股傲气没理由地冒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阿雅就这么差吗?哪点比不上你的女人,何况你们还没有成亲,你不是想早点回去吗?早点走吧,走了清静……”阿雅心里堵得慌,却没有说出来。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阿雅拂袖而去。
砰……
刘知邦注视着那扇门关上又渐渐地打开,阿雅美丽的身影已经走远了,心里也莫名地有些心酸。
“阿雅,原谅我,我心中已经有人了,我喜欢你,但我对她有承诺,于是……希望你可以找到配得上你的白马王子……”
刘知邦心里有些乱,走出房间四下张望了一番,注意到阿猛的房门半掩着,便走了进去。
“族长来了啊,快坐!”看到刘知邦进屋,阿猛强撑着坐了起来。
刘知邦连忙扶住阿猛道:“你快躺下,阿猛,此地没别人,你还是叫我阿邦吧,这样亲切。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阿猛用力捶了一下结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咚声,含笑道:“我现在好多了,过几天就可下地了,黑蛮那小子手脚软巴巴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弄得我不疼不痒的,呵呵……”
刘知邦又查看了一下阿猛的背部,那里的血痂也快要全部脱落了,留下一个硕大的黑印,这是淤血凝结没有消散的样子,这样重的伤势都没能夺去阿猛的生命,可见阿猛生命力何其强大。见比前几日来看时好些了,刘知邦也舒了一口气。
“阿雅呢?”阿猛不由问了一句。
刘知邦淡淡地回道:“阿猛,她是你妹妹,干么问我啊?”
阿猛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刘知邦,道:“小子,你们俩个闹别扭了吧!”
“没……没有,阿猛你别瞎想,快躺好!”刘知邦想把阿猛扶回枕头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