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伍子谦还没有结婚,这老太婆就明说遗产只留给伍子默一名人。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众人,这老太婆心里压根就没有伍子谦此物孙子的一席之地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将伍子谦当孙子,那许瑶又算甚么?
单凭这老太婆立遗嘱的态度,他们就敢断定一旦许瑶嫁进伍家,那会是甚么待遇。
绝对像韩秀一样。
韩秀做为伍子谦的母亲,可是在伍家就是被人呼来唤去的女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己婆婆与丈夫叫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典型的就是软包子!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打她一顿。
许瑶父亲许国康脸孔拉得越来越长,许瑶的母亲朱雪怡保养得宜的脸孔也越发阴沉。
朱雪怡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道:“老太太,你这样子怕是不合适吧?我们许家今日过来,是给子谦与许瑶定下订婚期的,本来是大喜的日子,你却说什么立遗嘱,这不是故意触两家霉头吗?”
闻言,伍家所有人倒抽冷气,全都始料未及。
伍老太太在家是甚么地位,只怕这许家人不了解吧?
伍家能在今日排行燕京第一,全靠伍老太太与伍老爷子年轻打下的江山。
倘若说伍文川是守江山的那样东西皇帝,那伍老太太就是老佛爷,伍老爷子是太上皇。
现在许瑶此物孙媳妇还没进家门,许瑶娘家就敢指责老佛爷,只怕一家子是傻的吧?
“许瑶,快劝你妈停嘴。”伍子谦忙用胳膊撞了撞坐在他旁边的许瑶。
“我觉着我妈说得正是,原本今天是来确定咱们订婚日子的,可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许瑶不仅没有一点眼力见,还觉得自己的母亲说得在理。
许国康也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要我看,子默不过是贪玩而已,老太太不必如此担心,等到吃晚饭,肚子饿了子默自然会回家的,我们就别耽误了,赶紧将子谦与许瑶的订婚日子确定下来吧。”
伍子谦闻言,仿佛看见眼前飘过三头猪。
三头大蠢猪……
他这是怎么眼神啊,想不到想要做这家人的女婿。
老太太原本不见孙子就很生气,这一家人还迫不及待催订婚,这无疑是火上烧油。
果然,许国康的嗓门刚停下,伍老太太直接冷笑了,开口说道:“我就故意触霉头又怎么了?子默没有回到!我看谁敢订日子!”
“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国康立即转身离去沙发站了起来,瞪着伍老太太。
“到底是子谦和我们瑶瑶订婚,还是子谦哥哥订婚?凭什么非得等他回到?他不回来是不是子谦与瑶瑶就不用订婚了?”朱雪怡也站了起来,目光也瞪向伍老太太。
在许家一家三口眼中,伍子默就是依赖伍家才可能存活的寄生虫。
许瑶嗓门也流淌不悦:“奶奶,大哥真那么重要吗?非得要他在场?”
不仅他们许家,就连外面,谁不知道伍子默就是个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废物。
他们觉着伍子默不重要,偏偏伍子默是伍老太太的逆鳞。
伍老太太觉着,伍子谦订婚这种头等大事,许家都不愿等伍子默,这无疑是在污辱她的孙子。
哪怕伍子默再不济,也是伍子谦的长辈!
长辈都不愿等,这许家岂不是把伍子默当成死的?
伍老太太不想再见许家人,手指陡然指向伍文川,直接扔下六个字来:“让这一家子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
“老太太你这是甚么意思?”
“奶奶,你怎能这样?”。
就当伍子谦捂额不敢直视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兴奋的声音:“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