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廷看到明恩受尽委屈的模样,顿时怒气上涌,直接从自己兜里拿出自己的行医证,亮出身份:“欧阳太太,如果你质疑我医术,我不妨告诉你我是谁!我是顾思廷,仁心医院副院长!我现在以我个人的名义担保,倘若明恩在给欧阳先生行医期间,发生任何医疗事故,我顾思廷一个人全权承担!”
都是因为苏玲玲,明恩的医者仁心才会遭到这样冷漠对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偏偏苏玲玲又是他的表妹,于是顾思廷觉着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如果不是因为他,明恩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委屈。
他必须要还明恩一名公道。
“顾医生,你不必这样。”正收着银针的明恩被顾思廷说的话吓得停下了收针的动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欧阳太太的态度确实让她心寒了。
可做为医生,患者家属不同意医治,就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
医生只要尽了全力就能问心无愧了。
有叫话说,不怕人不请,就怕艺不精。
她相信自己的医术,至于别人信不信,她就管不着了。
欧阳太太注意到顾思廷的行医证上面‘副院长’三个字,整个人呆住了。
仁心医院,那可是燕京最具权威的医院。
这医院里的医生全都是顶极一流的,更别说能当上院长的了!
欧阳太太态度傲漫开口说道:“那样东西,顾院长,我不怀疑你的医术,可是你这么力挺这小姑娘,这小姑娘她真是医生吗?她能治好我丈夫吗?别怪我话说得难听,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这小姑娘!除非她能拿出行医证明,证明自己是大夫,这样我才敢放心把我丈夫交给她。”
可,欧阳太太对顾思廷是另眼相看了,可是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这个十五六岁叫化子似的小姑娘会针灸。
要知道,这时十五六岁的孩子都还在念初中。
倘若这小姑娘会中医针灸,没学个几年哪敢玩针?
换言之,这姑娘岂不是不到十岁就学医?
开甚么玩笑!
这是把她的智商按地上摩擦吗?
欧阳太太转过头转头看向明恩,目光锐利一针见血再问:“小姑娘,你有行医证吗?”
好一句诛心的话!
现在的明恩实在没有行医证!
倘若有行医证,也不至于一再被欧阳太太与苏玲玲这样羞辱她。
明恩一向不喜欢与人解释,但是现在,她不想顾思廷由于她难堪。
明恩蹙了下眉,双眸定定地看着欧阳太太,说道:“我没有行医证,可我能证明自己是医生,更何况我也不会让顾医生因我而蒙羞。”
顿了一下,陡然问:“欧阳太太,倘若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有崩漏,更何况隐疾已有十年之久了!每个月出血量还很大。”
说完,不给欧阳太太反应的机会,明恩又转过身,注视着乘务长交叠身前的双手,问道:“乘务长,我看你双掌青筋暴流,指甲还有竖纹,爪甲不滑,你经常会抽筋,我说得对吗?”
乘务长瞬间嘴巴张大得足以塞下鸡蛋,然而,她也还没来得及回话,明恩又转身对着一位围观中的老爷爷,再问:“这位老爷爷,我看你人中两侧鼻根部位有红血丝,你最近是否有尿频,小便赤黄,腰部酸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