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就不必还了,自家收成,被子本是闲置着,你们安顿好了再还回我不迟。”张秀英笑着对二人摆手,转身走时又记起一事,又说道:“对了,院角的干柴和蜂窝煤你们尽管拿去烧火用。”
“好的……谢谢明嫂,我送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亲妈喊成嫂子,明恩表示很无奈。
屁颠屁颠送着自己亲妈回到隔壁屋。
明二强在自家后院劈柴,瞧见自家媳妇回到,转头问:“媳妇,有和那对母女说柴火也可以用吗?”
张秀英边走近,边笑着道:“说了,之前你不是不大愿意租房给人家吗?怎现在这么关心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明二强再开口说道:“之前不是不知她们姓明嘛,现在了解五百年前是一家,总得帮衬一下。再说以后就是邻居了,咱们总不能对她们这么生份,她们从外地流浪到这里,可能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瞧着也是可怜人,咱们倘若对她们生份,就怕村里人看见以后会欺负她们。”
张秀英闻言皱起了眉,秀丽的面上愁云遍布,忧心道:“村里人倒是还好,我就怕明天让妈与大嫂了解了,大嫂指不定又挑唆妈来大闹,届时赶人家母女俩转身离去就不好了。”
说着自己的婆婆,张秀英真的头疼不行。
此物婆婆典型的就是极品恶婆婆,自从她嫁入明家,此物婆婆就端起架子,对她百般挑剔不说,还成天没事盯着她的肚子瞧。她嫁给明二强三年了,但向来都怀不上,所以这三年来明家烽火不断,鸡犬不宁。
要不是嫁对了人,张秀英真的熬不住婆婆的尖酸刻薄。
明二强联想到自己那个偏心的母亲,叹息说道:“要不这样,咱们将水库边的二亩田给妈,反正水库边的田地都被红螯虾侵蚀了,都没收成。田给妈的时候,咱和她说好,不许再打咱们西屋主意!”
最可怕的是,还有一对阳奉阴违人前人后判若两人的坏大哥与坏大嫂,最近那对夫妻盯上了西屋,老是游说恶婆婆搬去西屋独住。
张秀英纵是脾气再好她也不乐意了,立即红了眼眶,委屈道:“这怎么行?咱们给了多少东西给妈了?别人家的妈都会想着作何对自己儿子儿媳好,怎么就咱的妈,天天往咱们家伸手!而且她一伸手,咱们就要退让?”
“你先别着急上火,我就说说,指不定事情没有那么坏呢?”明二强想了一会又道:“要不咱们把租金分一半给妈,这样妈总没话说了吧?咱们顶多少赚点,并没有多大损失,大哥大嫂也能死了那样东西心。”
“那好吧,实在不行,只能这样了。”
尽管房租少了一半,可至少保住了房子与二亩田了。
不能怪张秀英小提大作,是因为那个婆婆实在太可怕了。
“媳妇,是我没用,又让你受委屈。”明二强见自家媳妇如此善解人意,陡然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太不及格了。
“你了解就好,以后你可得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不好!离我要求还太远!”
“……”明二强表示自己真的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