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甚么表情,我有看上的女人很奇怪吗?”伍子默像只蛰伏的狮子突然眯起了双眸。
想也知道,此物郑乾二货脑子里正想些甚么,绝对在想那些对他不好的传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此之前,他不过是没有遇到喜欢的女人而已,想不心领神会怎就被人传成弯男去了。
郑乾一看大佬的脸色,就了解大佬生气了,吓得忙狗腿道:“不奇怪不奇怪!我只是替你欣喜,你老终于有喜欢的女人了。”
郑乾这刻十分肯定,大佬这次是绝对认真的,绝不是说着玩的。
车子一路驶入燕京市,最后在一座大院前停了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佬,你真确定不换套好一点的衣服再进去吗?”郑乾看着伍家巍峨的建筑,忍不住出声提醒大佬。
“不用。”伍子默看着自家大门,眉头忽地紧蹙,身子如同自带寒气下了车。
“那你有事再叫我……”联想到大佬那些可怕的亲人,郑乾忍不住担扰。
大佬自身条件无比优越完美,可是却喜欢低调随性。
不知情的人只会觉着他浪荡不羁,玩世不恭。
就算是伍家大门之内那些只注重高门大户的亲人也一样瞧不起大佬。
大佬在伍家,其实是个多余的存在。
“你还知道回到?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啊!”
伍子默的身影前脚刚踏入伍家雕花铁门,身侧就飘来一声冷斥。
不必转头,单是听声音伍子默也了解说话的人是谁。
那是他的父亲伍文川。
原本在庭院逗弄鹦鹉一身中山装穿着的伍文川此时脸孔严肃阴森冷漠,板着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儿子出现有半点为人父的慈爱。
“耳聋了吗?你现在回到做甚么?”
伍文川瞪着闷油瓶般对他不理不睬连叫人都不会,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向三层洋楼走去的亲儿子,气得血压骤然飙升,横眉倒竖。
他想不明白,两个一模一样的儿子,为何一个成了人中龙凤,而另一名却成了一条虫。
连看见亲生父亲都不叫的寄生虫。
面对父亲的怒火,伍子默在洋楼前脚步顿了下来,漫不经心似的答了一句:“我回到看奶奶,确定奶奶没事我就转身离去。”
“你才回来就想着离开了?你到底还当不当这里是自己家?你还不如永远死在外面别回到了!”伍文川气得破口大骂,话也十分难听。
一年时间,这个不肖子呆在家里的时间加起来就不超过十天。
伍子默闻言挑了下眉,默不作声在门口换拖鞋。
此物家,对这不肖子而言,简直连旅舍都不如。
当伍子默弯腰换鞋,伍文川这才注意伍子默身上的穿着,这一瞧气得险些没心肌梗塞,大吼道:“你身上穿的什么鬼东西?你存心穿成这样回到是想气死我的是吧?你不要脸伍家可还要脸!”
伍文川简直可想象,这不肖子的一身打扮穿出去,是如何丢尽伍家的脸面的。
伍家虽不说家世显赫,可是在燕京伍家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伍文川觉着,伍家的所有成员都代表了伍家的脸面,任何一名人哪怕不能给伍家争光,却也不能丢了伍家的脸面。
他不指望这个不肖子能给伍家争光,可是他也绝不能容忍此物不肖子在外面败坏伍家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