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过后,许一默就像偷了糖吃的孩子,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却又仿佛认为自己做错了甚么,抿唇笑着低头不肯抬起来。
郦唯音愣愣地睁开眸子,指尖情不自禁落在脸上那一点温湿的地方,就像这一丝感觉一样消失得转瞬间,让她有种方才甚么都没有发生的错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物吻,太纯真,就像坐在她旁边的此物男人。
纯真得令人忍不住心头柔软。
“多谢一默,我今天很开心,能够成为一默的媳妇,音音觉着很幸福。”郦唯音握住许一默的手,语气真诚。
许一默更开心了,抬眼看到郦唯音温柔浅笑,像雨后初绽的粉荷,美得清丽动人,他蓦然按住自己的心口,脸纠结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何了?”郦唯音随即关切地问。
“音音……我这里跳得好快,我好难受……”许一默委屈。
心扑通扑通地跳,一点不受控制,他是不是生病了?音音会不会嫌弃他?
薄薄的一层绯色染上郦唯音细腻白皙的脸颊,尤其是许一默一本正经的委屈和惶恐,让郦唯音都不知道作何和他说,他知不知他在撩拨她?
深吸一口气,郦唯音努力让自己平静:“你去洗手间,深呼吸几次就好了。”
“真的吗?”许一默揉着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口。
“你去试试就知道,顺便洗澡,早点睡。我们次日去给妈妈小姨买完礼物就回家啦。”郦唯音轻缓地推着许一默。
许一默将信将疑,抱着自己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内因为郦唯音刚刚洗完澡没有多久的缘故,萦绕着一股暖暖的热气,热气之中飘荡着郦唯音身上那股子浅淡清爽的花香。
许一默忍不住多吸了口气,果不其然心逐渐恢复了平静,他愉快地给自己放水,嘴里念念有词:“果然音音的味道最香。”
正好注视着许一默忘关门的郦唯音走过来,要给许一默关上门,听到这声不大不小的呢喃。
郦唯音把自己头发擦干,抹完护肤品,本来是要等一等许一默,结果许一默由于被许夫人教导太好,除了洗澡还要把每日换洗的贴身衣物自己洗干净,时间就比较长。
这话要是换个智商正常的成年男子,郦唯音指定觉得轻浮,可偏偏这个心思最纯净的人说出来,实在是让人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郦唯音想不到等得睡着,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一双铁臂伸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也只是翻身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继续睡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郦唯音听到了鸟儿好听的叫声,缓缓睁开眼睛,突然吓得抓紧被子坐起身:“你是谁!”
床头坐着一名背对着她的男人,此物男人眼下正整理西装,尽管身形眼熟,可陌生的穿着打扮,浑身透着的凌厉气势,让她打心底觉着陌生与恐惧。
男人垂睫整理自己黑色西装的袖子,动作优雅矜贵,眼睛冷淡往后一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