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东阳听到刀敏慧的喊话后,停住了脚步,沉默了瞬间,转头望着满脸难色的刀老爷子,忽然,他生出这样的念头----走到对方面前,恭敬地喊一声“外公”。可是,邵东阳心里还有疙瘩没有解开,平静地望着刀老爷子,问道:“整整二十八年的时间,为甚么,我的母亲到底没有回到你身边?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此时,邵东阳回想起父母在世的时候,发生点点滴滴的事情,让他记忆最深刻的事情就是,每当他的母亲听到《常回家看看》这首歌的时候,总会流泪,那时候,他还笑话过他的母亲太多愁善感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表哥,这个问题,我可告诉你……”刀敏慧喝道,她对邵东阳以这样的语气对自己的爷爷说话,有些不满,辩解道:“自从我记事开始,我就经常听到爷爷和爸爸说姑姑和你的事情,他们也派人去找过你们,你可了解,姑姑和姑父都改了名字,身份也是借用一对已经死去的夫妇的身份,华夏十亿多人,你让爷爷这么找到你们……”
“别说了,小敏,都是爷爷的错,如果爷爷能够开明一点,这些年来,你姑姑和你表哥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刀老爷子老泪纵横,语哽道:“孩子,都是外公的错,外公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邵东阳含着眼泪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原谅?妈,我该作何办呢?”
正当邵东阳徘徊不定的时候,一个穿着军装五十多岁的男子步入客厅,他看了邵东阳几眼,开口说道:“见过,我叫刀成安,我是你的舅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邵东阳看了对方一眼,发现自己的相貌和对方有三分相似,可。他没有理会对方,把头撇开到此外一名方向。
“呵呵!”刀成安并没介意邵东阳的态度,淡淡地笑了笑,走到对方旁边,拉起对方的胳膊,微笑开口说道:“坐下说话吧!”
邵东阳坐下后。沉默了半晌,翘起了二郎腿,冷含笑道:“既然你们已经调查过我了,是打算接回到和你们一起生活呢,还是此外有打算呢?!”
刀成安淡淡地笑了笑,看了刀老爷子一眼。说道:“东阳,你早已是成年人了,可以说事业有成,你应该了解血缘关系是一种和奇妙的关系,不管你成不承认,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过去,我的父亲。也就是你地外公。对待你母亲未婚先孕的事情上面,做法有些偏激,可是,你也要考虑当时所处的年代。这些年来,你的外公也想心领神会了,觉着亏欠你母亲和你很多,现在,他人也老了,想弥补一下。难道,你就不给他老人家一名机会吗?”
“给,还是不给?”邵东阳一时拿不定注意,但是,坐在他身边的柳如烟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了解柳如烟是甚么意思。是让他答应下来,可。他此时地心情真的很矛盾……
刀敏慧走到邵东阳面前,半蹲下身体,撒娇道:“表哥,你就原谅爷爷吧!”
“呵呵!”邵东阳苦笑两声,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站了起来,走到了刀老爷子面前,半蹲下身,望着脸色不佳的外公……
刀老爷子伸手摸了摸邵东阳被打的左脸,含泪问:“外公把你打疼了吧?”
“没有!”邵东阳摇了摇头,注意到对方伤心的模样,他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他不知为何而哭泣,最后,他趴在对方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只有失去过挚情地人才了解邵东阳此时有甚么样的心情,自从他的父母去世之后,邵东阳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感觉自己孤苦伶仃,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活着毫无意义……
客厅里人寂静了半晌,刀老爷子说道:“孩子,和外公到外面走走吧!”
邵东阳跟着刀老爷子出了客厅,接着走出院子,走在高达的银杏树下,走很很长的一段路,刀老爷子才开口说道:“孩子,恕罪!”
“外公,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邵东阳真地不忍心再注意到自己地亲人哀伤,“我想,我妈妈希望我们能够相认!”“嗯!”刀老爷子含泪颔首。
邵东阳联想到对方年迈有病,便安慰道:“外公,您别太激动了,我们到前面的椅子上坐一下吧!”
邵东阳扶着刀老爷子坐下后,刀老爷子欣慰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外孙,摸了摸对方的脸蛋。
“如果你父母都在该有多好了!”刀老爷子感感叹道,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孩子,我调查到,你父母去世之后,送到火葬场火化了,你作何没有让他们骨灰入土呢?”
“当时,快要高考了,我想我可能会到外地读书,就想着把爸妈的骨灰放在自己的旁边,这样也有一名念想,我也不会和爸妈分开了……”
“哎!”刀老爷子长叹一声,“孩子,这几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没有!”邵东阳微微微微摇头,“只是怪想爸妈他们的,有些时候,想到自己一个亲人也没了,也会一名人独自哭泣……”
“孩子,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刀老爷子激动地开口说道,“你也外公,你有舅舅舅妈,还有表妹……”
“嗯!”邵东阳应了声,沉默片刻,“外公,几个月前,我在楚州的时候,差一点被人杀死,现在背上还有众多被人泼洒硫酸的伤疤……”
“甚么,想不到有人敢动我刀有粮地宝贝外孙……”刀老爷子大吼一声,“孩子,你和外公,外公替你做主,如果不能把他送进监狱,我就找人废了他!”
邵东阳听了刀老爷子的话,心中稍有些得意,他也不了解自己为何会提出这件事情,或许,他想通过方东胜这个人。来验证他外公的爱有多深。
邵东阳并没有将方东胜和柳如烟的关系说出来,只说自己认识方东胜一个情人,有次对方请自己吃饭的时候,被方东胜碰见,以为自己和那样东西女人有关系,便找人报复……
刀老爷子听了邵东阳地话。并没有顾忌方东胜地身份,用力地说道:“这个姓方的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肯定**行为,就算包养情人就可以让他拔层皮了,只要派人去收集他地犯罪资料。把这些资料送往中央纪委监察部,他就翻不了身了……”
邵东阳只是动了一个小小地念头,还有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让方东胜的锒铛入狱,成为阶下囚。当邵东阳得知方东胜入狱的消息,他有些感慨,与此同时也意识到。借助他外公舅舅舅妈三人的力量。可快速发展自己的势力……
“外公,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吃中饭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啊!”刀老爷子爽朗地笑了笑,“走,我们回家吃中饭!”拉起邵东阳的手,往回走。
回到客厅之后,刀老爷子把家中地成员介绍给邵东阳认识,此时,他的舅妈也回到了家中。刀家人丁不兴。刀老爷子只有一对儿女,儿子刀成安只生了一名女儿,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外孙热闹了众多。
吃中饭的时候,刀老爷子让邵东阳和柳如烟二人左右分坐自己的身边,刀敏慧也挨着邵东阳坐下。
“东阳。来。吃鲍鱼……”刀老爷子帮邵东阳夹了一个鲍鱼,又帮柳如烟夹了一名。“姑娘,你也吃!”
邵东阳和柳如烟都说了声多谢,刀敏慧凑热闹给邵东阳夹了一块红烧肉,“表哥,表妹我给你夹一块红烧肉,你吃多点啊!”
“谢谢!”邵东阳淡淡地笑了笑,连忙把碗里面的菜消灭掉,不然,根本就吃不到饭了。
吃过午饭之后,刀老爷子和邵东阳谈了众多关于女儿往事,邵东阳了解母亲真实的名字后,问:“外公,我父亲地真名是什么?”
“邵德政!”刀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我还以为自己要改姓呢!”邵东阳苦涩道。
“哎,当初,如果我同意把你母亲嫁个你父亲的话,那么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不幸了……”
“外公,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了!”
“爷爷,表哥说得没有错!”刀敏慧也安慰道,一双有神的双眸盯着邵东阳看了半刻,有些好奇地问道:“表哥,正天说你卖给卡地亚珠宝机构的钻石原石是姑妈留给你地,是不是真地啊?”
“是的!”邵东阳淡淡地说道,此时,他并没有打算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甚至,拥有欺骗柳如烟的言辞,他也不想告诉他的外公舅舅等亲戚。
“表哥,你的运气真够好的啊,收购一家入不敷出的金刚石开采公司,想不到能在短时间内挖到两颗超过一百克拉的超级大钻石!”
刀敏慧一脸羡慕道,顿了顿,低声问道:“表哥,你能不能送我一条钻石项链呢?”
“小敏,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你表哥说话呢?”刀敏慧地母亲吴晓云瞪着女儿教训道。
“舅妈,没有关系的!”邵东阳连忙开口说道。
刀老爷子呵呵笑了笑,说道:“晓云,年少人的事情,我们就少管一点,小敏也不是小孩子了……”
邵东阳对刀敏慧讨要礼物并不反感,饶有兴趣地问:“表妹,你打算让表哥出多少血呢?”
“表哥,你太好了!”刀敏慧面上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环视一圈,最后对邵东阳开口说道:“我也不需要特别贵重的钻石,上次,爷爷生日地时候,你给爷爷送了一根两百多年参龄地野山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邵东阳连忙打断道:“那根人参可是你男朋友正天送给外公的,别往我身上扯!”
“我不管,你起码要送我一条价值十万地钻石项链!”
“小敏,你作何又无理取闹呢?”吴晓云又出言教训女儿,“你以为天下能掉钱啊,明年你毕业后,一名月能赚多少钱呢?”
“舅妈,你就别怪罪表妹了……虽然我不是特别有财物,给表妹送一条价值十万的钻石项链,我还是能够承受的!”
“妈,你听了没有,表哥都没有意见,你凑甚么热闹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吴晓云无语地瞪了女儿一眼,既然邵东阳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然显得惺惺作态了,心中只怪女儿作何如此不懂事情。
“表妹,价值十万的钻石项链就心满意足了吗?”
刀敏慧闻言一愣,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够有价值十万的钻石项链就够了!”
“好的,过一段时间,我再送给你吧,现在我身上可没有钻石项链啊!”
“好,一言为定!”刀敏慧高兴地笑了笑,“爷爷,爸爸,妈妈,这可是表哥说要送给我的话,你们可别和我秋后算账啊!”
聊到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刀老爷子连续打了几个瞌睡,他早已年老了,容易发困,本来,这个时候他都在卧室午睡,今天,见到多年不见的外孙,有些不忍离开邵东阳见到这样的情景,便建议道:“外公,你先回房睡个觉,等醒了,我们再聊!”
“好的!”刀老爷子点了点头,“东阳,那你们和你舅舅舅妈表妹他们多聊聊,外公先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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