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帆看着工作人员从自己身旁走过,端起餐盘走到后面餐桌前坐下。
对着圆真含笑道:“兄弟,听说你们这里死人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圆真注视着这个比自己还帅的家伙,疑惑的问:“这么隐秘的事,客人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是刚才听你们说的啊,兄弟,你们酒店还真的有人死了?”
陆帆注视着圆真有继续聊下去的想法,这让陆帆松了口气,愿意聊就好,看我一点一点的把消息全部都套出来。
圆真:“额......原来是我们说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圆真现在心情很忧伤,本不想搭理陆帆,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他还是忍住心中的悲伤,来完成伟大的第一步。
“既然客人你早已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但你可不要说是我说的。”圆真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酒店前两天的确是死了个女人,她是我们酒店的大堂经理,她人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身材也很好,还很喜欢笑,最喜欢的花是......?”
“咳!咳!咳!”陆帆注视着已经陷入自己回忆的圆真,猛地咳嗽几声,他想听的可不是这些。
“哦!哦!不好意思,聊着聊着就聊岔了,我们重回刚才的话题。”圆真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我们老板仿佛从来都对她有意思,但她肯定是不愿意的,没联想到她竟然就在楼顶跳楼死了。”
陆帆疑惑的问道:“你们老板没结婚吗?”
“呵呵,什么没结婚,他都离过几次婚了,现在每天做的事就是打那些年少漂亮女孩的主意。”圆真呵呵一笑,满脸讽刺的道。
“那为甚么你们大堂经理死了却没人注意呢,难道警察不了解这件事吗?”
“我这几天人也不在,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了解好像是尸体突然不见了,所以老板为了酒店生意,没有告诉警察同时也给了酒店员工封口费。
“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情还挺蹊跷的,我看兄弟见过像很哀伤的样子。”陆帆开口说道此地,身体前倾一脸神秘的问道:“需要我帮你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收费也很便宜,只要500块财物就好,怎么样。”
“你是......”圆真一脸疑惑的问。
陆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身板挺直,端正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歌,是个名侦探,在我家乡我的大名如雷贯耳,破过无数匪夷所思的案件。”
“原来是个名侦探明歌,真的是久仰久仰。”圆真双掌抱拳,一脸崇拜的注视着陆帆,虽然他没听过陆帆的名字,但不妨碍他崇拜侦探职业,对他来说侦探都属于高智商人士。
“可......你为什么收费这么便宜呢!”
陆帆想了下,道:“额,这个嘛!还不是由于我对这起案件很感兴趣,要了解这起案件从头到尾都充满着谜团,为什么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会突然跳楼,为何死亡的尸体会陡然消失,这都让我感兴趣,所以我想查一查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圆真一拍桌子道:“难得侦探先生想跟雪莉讨回公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是500块钱,如果侦探先生可查清事实的真相,我愿意再付500块钱作为报酬。”圆真从口袋里掏出500块财物,非常干脆的递给陆帆。
“好,既然你如此相信我,那我就不婆婆妈妈,现在我就去调查,你给我留一下电话号码,我查完打电话给你。”陆帆收过钱,十分感动,这可是他凭自己真本事赚到的第一笔钱,原来赚财物这么容易。
“对了,那跳楼的女人是姓雪吗?”陆帆问。
“不是的,她姓明,叫明雪莉,说起来还跟侦探先生是一样的姓。”圆真有些意外的开口说道。
“甚么,你说她也姓明。”陆帆震惊的想道:“这会不会是跟自己有甚么关联。”
就在陆帆想要调查事情的真相时,酒店其他房客却正经历着恐怖诡异的事情。
308号房。
王月洗完澡后站在镜子前照镜子,得意的轻笑道:“我还是这么漂亮,也不知道哪个好运的人能娶到我。”
陡然。
“啊!”王月惊叫一声。
她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陡然自己笑了,笑得很恐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很恶毒,这把她吓了一大跳。
“我作何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对着我惊悚的笑了下。”王月擦了擦眸子在看一次,发现镜子又恢复成原样:“难道是我太累,注意到的错觉。”
遇到这样的糟心事,王月也不敢继续照镜子了,她旋身走到沙发上坐着,打开电视开始看泡沫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王月却没有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消失,反而裂开嘴巴,露出恶毒的表情,盯着正在看电视的王月。
这鬼影从容地的伸出自己的手臂,竟然直接就从镜子里穿了出来,那是一条干枯腐烂苍白的手臂,接着这条手臂伸出来越来越多,而后是肩膀,接着是半身,最后随着一只脚迈出,全身都全部出来了。
这是一个恐怖的鬼影,现在正一步一步的向王月走去。
这时,由于电视里到了黑夜的原故,王月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站着个人,这人还满脸恶毒的盯着她。
王月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发现一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注视着自己,还对着自己露出诡异的微笑。
“啊!!!”
王月大叫一声,眼睛里注意到的最后画面,就是鬼影向着她扑来时的景象。
204号房。
这时的空气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滴滴嗒嗒的嗓门,就在龚冰等的不耐烦时,终究有个低沉的嗓门说道:
龚冰眼下正洗手间洗澡,突然发现洗发水没了,对着自己的老公问:“老公,帮我拿瓶洗发水过来。”
“給。”
“谢谢。”龚冰伸手去拿,发现摸到一只冰冷的手上,这只手很细一点也不像一名男人的手。
这时,一道嗓门从外面传来,道:“老婆,我们买的洗发水你放到哪里去了?我作何找不到。”
龚冰感觉心中一冷,赶紧擦掉头发上的泡泡,眼睛睁开一看,就发现一张腐烂的鬼脸面无表情看着她。
“啊!”
恐惧声在洗手间内回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