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中喝的我酩酊大醉,回到营帐中大睡了一场,一睡就是一整天,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起来。
“涵全,婉儿姑娘就要走了。你不送送她吗?”冰雁走进营帐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什么,你说婉儿姑娘就要走了?”我惊讶的问。
“嗯,马上就到鹤壁了,她要去表哥哪儿。”冰雁开口说道。
“哦,那她表哥是谁?”我问。
冰雁微微摇头,表示她并不知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了,我管着干嘛,不能让婉儿姑娘不辞而别啊。”
我快步走出营帐,见到婉儿正要走出寨门,忙开口说道:“婉儿姑娘,请留步。”
婉儿回过头来,开口说道:“关将军,有事吗?”
我问道:“婉儿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回鹤壁表哥哪儿,我只有他这么一名亲人了。”婉儿说道。
“难不成婉儿姑娘就打算这么不辞而别了吗?”我笑着问。不等她回答,我将一名袋子递给她,说道:“此地有二十两金子,就当做你路上的盘缠了,你一名姑娘家,路上要多注意,恕不远送了。”
“多谢将军,有缘再见。”婉儿说着走了出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顿了顿,向冰雁问:“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冰雁看了看我,无奈的开口说道:“你这记性啊,哎,当然是鹤壁了。”
“什么,鹤壁!”我惊愕的说道。
“嗯,就是鹤壁啊,怎么了?”冰雁看了我一眼说道。
“婉儿姑娘要去的就是鹤壁!”我开口说道。
“那不是很好嘛,马上又可以见面了。”冰雁开口说道。
“不好,你忘了婉儿有一名表哥吗?我忧虑......”我思索着。
“你忧虑甚么?”冰雁问。
“哎呀,先不说了,我去问问军师。”我说道,旋身进了主营。
司马瑾正在读兵书,见到我来了,连忙搁下,开口说道:“将军请坐。”
我坐在藤椅上,开口说道:“军师可知鹤壁守将是谁?”
司马瑾摇摇鹅毛扇,开口说道:“两军开战之前,了解敌情是十分重要的。据我所知,鹤壁守军将领是一个叫孙浩的人,这个人是秦军少有的年少的将领,虽然年轻却不乏作战指挥的经验,本领也非常高强,曾拜一清道人为师。”
“军师还了解其他的吗?”我急忙问。
“这个嘛,仿佛帐中的林姑娘说孙浩是她的表哥。”司马瑾想了想开口说道。
“甚么!”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司马瑾微微一笑,说道:“哪里有什么难办的,我正想找婉儿姑娘谈谈呢,如果婉儿姑娘能够劝降她的表哥,那岂不是一件美事?”
我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婉儿姑娘已经走了。”
司马瑾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喝了一口茶说道:“此物我也料到了,那么将军意下如何?是否攻打鹤壁呢?”
我一下子进退两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司马瑾大笑了几声,开口说道:“这种事谁遇到都会犹豫一下的,可我要提醒将军你,鹤壁是我们必经之路,只有攻下鹤壁,才能继续攻下其他城池。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司马瑾也不管我,自顾自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主营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暗想,好个司马瑾,你这岂不是在逼我吗,倘若攻打鹤壁的话,一定要和婉儿的表哥打,那么我敢作何见婉儿呢;如果不打鹤壁,那么统一中原的梦想就成泡影了,作何实现我对蚩尤的承诺。我一时间踌躇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