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理应是沒有了,那么地上呢?我从房间的木床上渐渐地地移了下來,轻缓地地穿上了鞋,向自己的行李找去。
我记得平时我都把同心锁放在自己的兜子里,有可能是衣服的,也有可能是裤子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遂,我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摸了起來。
可是,我差不多都摸了几遍了,仍然不见一丝踪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一把同心锁,可是一联想到它倘若丢了的话,自己还会觉得很难过。
说不定是因为它是让我和度流年认识的开始的又一次开始吧,记忆的模糊到清晰,我才会这样去在意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摸完衣服,连房间里的各个角落也都翻过了,依然不见那同心锁的踪影。
我不经皱起了眉头,能放在哪里呢?
我蹲了下來,把自己的鞋和衣服还有帽子都倒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沒有看到同心锁。
我站了起來,又环顾了整个室内,又轻轻地走在了每个角落去查,别提了,根本沒有任何线索。
我站在原地,回想着今天最后一次见到同心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记得吃饭的时候摸兜还碰到过,而后就……就……
啊,对了,该不会是掉在院子里面了吧!
一联想到此地,我的眼光一下子绽放出了光芒。
我慢慢而轻手轻脚地挪步到了门口,平时门因为是锁着的,于是我轻轻地打开锁。
轻缓地地打开了门,一点一点不敢弄出任何嗓门地走了出來,由于已经很晚了,大家可能都睡了。
当然,这还是第一个门,接下來还有一名门。
为了不吵到度流年那屋,我依然按照刚才的方法走了出來。
可,我刚出來却意外地注意到,有个人正躺在了院子里,仰望着天空,而此物人竟然是度流年。
自从上次我们从学雪屋那件事里出來后,并沒有太多的交谈过,每次都是遇到打了声招呼就过去了,我也很想和他说甚么,可每一次靠近又退缩了回來。
度流年毕竟沒有睡着,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回头打量了一下,发现是我,又转回了头,继续仰望上空。
“一直在外边沒有睡觉吗,度si
?”我想來想去,还是决定开口和他说话。
“没错,睡不着!”度流年淡淡地回回道。
可能是由于度流年在的原因,原本已微凉的天气,此刻更让人觉着寒冷。
不过,我早已习惯这样的温度,我了解这是度流年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吧。
“有什么心事吗,可和我说下吗?”我这时走了过來,坐在了度流年的身边,问。
度流年并沒有据我于千里之外,他依然是看着天上。
“漫天星辰的夜空,你相信每一名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颗星星吗?”度流年沒有回答我的问題,反而是说了另外的话題。
我这才看向上空,果不其然,除了那轮如水的月亮外,天空还布满了好看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好像是会说话的眸子。
“相信呀,向来都都相信!”我颔首开口说道。
度流年把目光转移到了我身上,仿佛此刻的我像是一名自由发光体一样,身上散发出万丈的光芒。
“你找到了你的那一颗吗?”度流年淡淡地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需要找!”我说道。
度流年有些诧异地注视着我,沒有说话。
“那是由于呀,我始终相信属于我那颗星星✨,即使我不去寻找它,它也会为我发光发亮。”
度流年可以不相信任何事情,但是此我说的每一句话的表情,都让他毫无理由地相信了我的感觉。
“你呢,度si
.?”我转身转头看向他。
度流年沒有想到我忽然转过头來,他一下子愣住了,过了有那么一会儿,才不自然地把头转开。
“我到至今为止,还沒有找到自己的那颗星星!”
“那我來帮你找吧!”
“你?”这一刻,度流年是真的惊愕了。
“看看天空啊,是不是有众多多星星,其实月亮也是一颗星星,可是借助别的星星的光芒來发光的。地球也是一颗星星,尽管是归类为行星。我觉着你理应是水星!”我望着上空给度流年分析道。
“水星?”度流年不得其解。
“对呀,你是水星,因为太阳系八大行星最内侧也是最小的一颗行星,也是离太阳最近的行星,是最耀眼的那一颗,我觉着度si
你向来都都是那样东西最耀眼的人,有着让人不敢匹及的光芒呢。”
度流年听着我说的,开始深深地思索了起來。
“度si
,你是在怀疑自己吗?”
度流年那原本树立起的墙,此刻又增高了众多,倘若身边的人不是我看,可能会让人更加觉着,他更难以让人亲近。
“可能吧!”少顷,度流年才这样说道。
“度si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这么优秀,为何还要怀疑你自己呢?是因为那些不理应属于自己年龄的责任吧!”,我不自觉这样说道。
“我真的很优秀吗?”度流年的嗓门是那样的飘忽,如果因为留神,可能都不觉得他有说过话。
“嗯,对于我们的人,甚至浅蓝市來说,你真的很优秀!”
“可能吧!”
我知道,在他那如毫无缺陷的脸型下,一定有一颗疲惫的心,而且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脆弱的他,一定是很累很累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人,有的时候,并不是有财物才会快乐,此物道理谁都能心领神会。
“给你!”他如蔷薇花瓣般好看的手伸了出來。
“啊,是我的同心锁,你怎么了解的?”我看到这个找了很久的东西,惊喜地喝道。
“你回到的时候掉在了脚下!”
果不其然呢!
“谢谢你!”我紧紧地握着此物同心锁开口说道。
“笨蛋!”度流年的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了笑容,可是详细看看,宛如又沒有了。
我这个时候竟然想要还口,可是,刚准备张口,就闭了起來。
时间虽然爬的像蜗牛一样慢,这一段小插曲过后,还是來到了十二月的最后几天。
原來,在无形中,我性格上的缺点真的改变了很多很多。
我们两个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深刻,以至于到最后,我们都无法挣脱对彼此之间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