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由于连续的要去医院换药,经常往医院跑,因为是去见医生,我不了解医生要怎么治疗口吃,便挑了一身宽松的连衣裙换上。
我下楼的时候,家政阿姨告知我度流年已经在车上等她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我去、去找他,可——为什么医生不在、不在Daw
医院里呢?”
Daw
医院那么大,住进一个医生全数是绰绰有余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我也不清楚了,但是度先生既然那么安排,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小姐赶紧去吧,一会儿度先生等急了该给您脸色了。”家政阿姨催促道。
家政阿姨说完,我心里也觉着奇怪,不过,无论是对谁,度流年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可是也极少给人脸色看。
但对许我却是不一样,动不动就甩脸子。
我有时候都觉得度流年那不是在甩脸色,而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似乎是刻意想让我去哄。
不过,理应是我想多了吧……
我快步跑出大厅,等上车时,人早已有些喘了。
Daw
太大也是一件愁人的事啊。
到了晚餐的时候度流年有喝一点红酒,故而今天由司机开车,他坐在后座。
我上车前稍稍踌躇了下,还是选择了跟度流年坐在后座。
因为离度流年太近我总是会惶恐,但关于家政阿姨说的“让童童回来”的事,我还得找机会跟度流年说。
“度先生,是否现在出发?”
度流年头也没抬,专注地注视着手里的历史学书。
我见司机有些犹豫,便投过去一名眼神,示意司机开车。
很快车子这才开了出去。
度流年专注的时候,宛如是会刻意忽略外界的嗓门的。
是不是我说话时城都听不到咯?
我心里顿时有些着急起来。
不过,现在是替童童的事情最好的时机,毕竟两个人独处毕竟好说话。人一多反而麻烦。
作何办呢?
我得吸引度流年的注意!
可以装身体不舒服?
我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自己说身体不舒服的画面。
-
“度si
,我身体不舒服!”
“开车去医院,当天先不用去看口吃症专家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想跟你说一下童童的事情,他……”
“小坏蛋,你都身体不舒服,别人的事情就先别忧虑了。”
“可是……”
“闭嘴!”
我一联想到这个场面,便猛地微微摇头,否定了假装自己身体不舒服来吸引度流年注意的主意。
该作何办呢?
还不如……
-
“度si
,你看我身上这件裙子好看吗?”
我脑海中的度流年转头看我,上下扫视了我两遍之后,直接投过来一个白眼,继而让我闭嘴。
可这个办法也不行啊!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卫生间额连吸引度流年的注意都不会。
“你晕车?”我的耳边冷不丁响起度流年的声音。
我顿时被吓了一跳,紧张地注视着时城,“啊?”
“从来都摇头又揉太阳穴的。”度流年扫我一眼,见我脸色无异常,才收回视线。
“没有。”我连忙否定。
可,万一度流年直接带我去医院,那我到时候要怎么装啊?我演技本来就不好来着……
可,度流年现在早已不看书了,那我就可跟他提童童的事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刚侧头,陡然感觉肩上一重。
度流年竟然、竟然靠在我肩上!
陡然,一阵淡淡的、好闻的发香缠绕鼻尖。
我忍不住侧头看去,度流年的发质很好,柔柔软软的,像是动物的毛。
突然,仿佛……伸手摸一下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这么想着,右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轻轻按在了度流年的头发上。
在此与此同时,眯着眼睛假寐的度流年倏然睁开了眼睛。
这家伙……
转瞬间,然而收回的手我却不了解该放在哪里了。
我做这个动作完全是无知觉的,直到毛茸茸的触感传到手心,我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收回了手。
我连带着呼吸都觉得有些局促。
笨蛋!我到底在干甚么啊?
度流年应该只是累了,想在我的肩上上靠一下休息一下,可我想不到伸出自己的魔爪去摸他的头……
也不知道度流年会不会生气。
我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低头去看度流年。
我见他闭着眸子一动不动,已然是睡着了。
我心中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
幸好度流年睡着了,否则肯定要骂我个狗血临头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啊嘞?等等。
我心一慌,度流年睡着了,那童童的事情不是不能说了?
我纠结地咬住下唇,这么好的机会,就被我错失了。
应该在度流年问我是不是头晕的时候,我就理应说了。
ヾ(*Ő౪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