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总的声音很大,叶楚想不听到也不行。越听越暗暗咂舌,作何会这么巧。把该写的内容都写完,叶楚还低着头等这个赵总抱怨完走人。当赵总把自己名字报出来时,叶楚心道不好,这次真是来错地方了。突然房间内寂静下来,叶楚谨慎抬起头,看到赵总和王海涛都在盯着自己。
“呵呵,赵总,同名。你说的那个人可不是我。”眼下正有求人家的时候,叶楚觉着能混过去就先混过去,况且刚才赵总那句决不轻饶叶楚可是听进心里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可是在京宝药业的办公楼,羊入虎穴啊!
“哦,真有那么巧?”赵总冷笑着,屁股渐渐地离叶楚远了些。年龄二十岁左右,身材瘦高,清秀帅气。更何况叶楚手下的纸上面的南都胡运堂连锁药业有限机构的老总不就是南都中医附一院制剂中心陈主任的老同学胡志杰!
这小子哪里需要找,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旁的王海涛暗暗叫苦,此物叶楚可是自己同学兼好友董飞宏的亲戚,没想到也是断了机构几十万利润的人物。赵总正在火头上,倘若这人真在此地出了事,真不好给董飞宏交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说说,我这公司百十号人的生路被你给断了,作何解决吧?”
赵总的这话一出,屋内的两个会计的眼光看向叶楚开始变得不友善。机构员工的每年奖金可是和利润挂钩!
“你们收买医院制剂室的师傅狸猫换太子,以假药换下真药,就是那天我不说,也会有其他人发现,这种害人利己的事你们这么大的一家公司,竟然还做!”既然被认了出来,更何况给自己扣了这么一个大帽子,叶楚索性直接挑明了,闹翻就闹翻,大不了不在此地开票,难不成此物赵总还真能在这里对自己打击报复。
“呵,你说的挺正气凛然,在这木章做药材发家的,不止我赵洪涛一名人以假充真,断人财路可不好。”赵洪涛越说脸色越阴郁。之前想把此物断人财路的家伙找出来,至少也得废掉一条胳膊,损失十几万,要他的命都够了。
可现在赵洪涛有了其他的想法,南都中医药大学附一院这个户不能丢!每年可是有几十万的利润。
有其他想法,也不代表赵洪涛就能咽下这口气。
“王叔,打电话叫彪子几个人过来。”赵洪涛旋身对王海涛说。
“赵总,这……这个人太年轻,不了解事情轻重,你再想想可有其他办法,说不定南都那边本身就想找我们事情,这小子恰巧当了导火索,是不是院领导想要钱?”
王海涛一听叫彪子若干个人过来,脸色立即变了。赵洪涛叫这若干个人过来的意思再明显可,就是要动手收拾人。彪子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下手可不知道轻重。
“南都医院那边我自有办法处理,可这小子也一定要得让他长点脑子,让你叫人就叫人。”对于王海涛的啰嗦,赵洪涛有些不耐烦。
做个正义者可以,竟然正义到我赵洪涛头上,不给此物家伙一点教训,他都不知道我赵洪涛做什么发家的!
注意到叶楚一脸漠然的样子,赵洪涛心中用力想着,等下看你还这么镇定才真是个人物。
在赵洪涛的压力下,王海涛拿出手机,拨了出去,同时对叶楚使着眼色,让他赶快走人。
坐在沙发上的叶楚也了解赵洪涛叫人来的意思,心道多管闲事果真得罪人。
可是冷眼注视着别人以假充真而且还是充救命的药材,叶楚真做不到。注意到王海涛使来的眼色,叶楚了解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就站起身,道:“我还有事,这票当天不开了,改天我再过来。赵总,王经理,我先告辞了。”
“作何,想走?晚了,断人财路还不老实的躲起来,真以为这世界的天是蓝的啊!”
见到叶楚想走,赵洪涛挪动身子,堵在门外。十几岁就在道上混的赵洪涛根本没把这个瘦弱的青年看上眼。自从和人开了这么一家药企以后,赵洪涛做事就不再出手。
一名机构老总,还出手打架,传出去也不好听。
“赵总,挪一下身子,我还有事,要走了,要不改天再聊?”
叶楚面不改色,走到工作间的门前,正对着赵洪涛。
“叶楚是吧?还是坐着待会再走吧,等一会我让人送你。”
赵洪涛站在门前,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没有让开的意思。说到底赵洪涛骨子里就是一个混混,要不是顾忌到这家企业真正大老板的交代,早就亲自动了手。
“不用你们送了,我自己走。”叶楚脸冷了下来,这家伙真是想对自己动手!以假药充真本就是伤天害理的事,不知悔改竟然还要打击报复,真搞不懂这家机构作何做大的!
瞅见赵洪涛还不让路,叶楚出手去拉。
“小兄弟,最好不要用你的脏手碰到我。”见叶楚还真敢对自己动手,赵洪涛冷笑。既然对方先动手的,那就可还手,大老板追究起来,也好有理由。
当叶楚的手抓在赵洪涛的肩膀上,赵洪涛才感觉到不对,一股强有力的力道抓得肩膀吃痛。叶楚的行动很快,手抓到赵洪涛的肩膀后立即用力抓紧,而后狠狠的向后一扯,赵洪涛踉跄着倒在屋内的沙发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楚也不停留,立即出了房间,向楼下走去。
赵洪涛见自己一个大意吃了亏,有些恼羞成怒。
“再给彪子打电话,让他们快点过来。”赵洪涛冲王海涛喊了句,从桌子上摸了一个空花瓶,追了出去。
眼看到叶楚刚下楼梯,王海涛举着瓶子蹬蹬的追下楼,朝着叶楚的头就砸去。叶楚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回身就是一脚,把赵洪涛踹在楼梯口的扶栏上。
“小东西,你行,我就不相信你能跑出木章。”
看着叶楚的背景,赵洪涛气急败坏叫嚣。
妈的,这么久没动过手,生疏了。
赵洪涛扶着栏杆站了起来来。
“赵总,你没事吧。”王海涛追下来,看到叶楚已经出了公司大门,一脸忧郁。这赵洪涛在木章是甚么样的人,王海涛岂能不了解。这样一来,赵洪涛更不会放过叶楚,还得打电话告诉董飞宏一声。
这么个动静吸引了各个工作间的人走出来看。被员工围观的赵洪涛脸色更加难看。
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丑,今天竟然被一名二十岁的娃娃搞了一通。赵洪涛牙齿咬的吱吱响。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机构门外,从上面下来三个黑衣大汉。
“涛哥,叫我们来什么事?哪个家伙来此地捣乱?”
一个满脸肌肉眼角还带刀疤的壮汉摇摆着走上前,嗓门震耳。
“三百多米的路开车还这么久过来?是不是好吃好喝都成废物了?”见到来人,赵洪涛找到发泄口,开口就骂。
三个人低头不语。
“还愣着干吗?没注意到我被人揍了,赶快上车追。”
赵海涛踹了刀疤大汉一脚,朝门口走去。
------
晚上还有一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