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出去,秦风走到病床旁边,手在病人身上点了几下。
病人不动了,虽然还在抽搐,但却不是剧烈的抽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孙阳志看得一惊,喃喃道:“这是早已失传的点穴手!”
秦风没有理会孙阳志,淡淡道:“孙老,帮我把他的衣服脱了。”
秦风扯住病人的手臂,用力捋了两捋,而后大拇指在病人的腿上按了按,说道:“他得的是癫症,要治好需从手阙阴经、足阙阴经、督脉、足明阳经下手,我说你做!”
孙阳志回过神来,赶紧将病人身上的衣服脱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风说着话将放在桌子上的中医针具拿了过来,递到孙阳志跟前。
孙阳志一愣,看着秦风道:“你愿意教我?”
“教你又何妨。”秦风十分随意地开口说道。
孙阳志大喜,巴不得秦风教他医术。
别人不了解秦风的医术,但他了解!
别人不识真龙,但他识得!
秦风三针能治好王燕怪异的病症,他不能!秦风能将吴天龙从死亡的边缘拉回到,他不能!
从这两个病例,孙阳志知道,秦风有盖世医术,只是深藏不露。
“癫症形成是因为心耗神损、七情内伤所致,用西医来说,就是思虑过渡或者意外刺激,导致神经耗损,神经紊乱。”
“西医治疗无非吃药,很难根治,治疗癫症,还需中医。”
“心藏心神,脑藏元神,内关穴:心包经络穴,以七寸银针用雀啄手法施针。”
孙阳志赶紧从针具中捏住一枚七寸银针,按秦风指点施针。
秦风继续道:“督脉经入脑,水沟穴为督脉穴,可醒神,以毫针泻法施针。”
孙阳志继续施针。
“后溪穴位八脉交会之穴,可调神定志,以平补平泻手法施针。”
......
半个小时,孙阳志按照秦风指点,施针完毕。
他对秦风佩服地五体投地。
他从医这么多年,从未遇见过对医术领悟这么深的人!
他注视着秦风,欲言又止。
秦风注意到他好像有话要说,便道:“孙老有话直说。”
孙阳志“扑通”跪下。
秦风眉头一挑。
“秦老师,请你收我为徒吧。”
孙阳志跪下之后,倒是很洒脱。
“孙老,你起来。”秦风神色淡然,看不出内暗想法。
“你答应了?”孙阳志老脸有些澎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医术不传他姓,只传秦家长子,于是请孙老不要为难我。”秦风扶起孙阳志,开口说道。
孙阳志心里有些失落,但又对秦风的身世好奇起来。
暗想什么样人才能培养出这样的绝世神医?
“孙老,可出针了。”秦风提醒道。
孙阳志反应过来,将中年男子身上的银针一一拔了出来。
秦风解开中年男子的穴道,中年男子不抽搐了。
逐渐地,鼾声响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孙阳志愈加佩服秦风。
秦风又给病人把脉,而后道:“癫症需要多次针灸才能根治,以后三天一次,进行一名月,他的病估计就差不多了。”
“嗯,记住了。”孙阳志点头道。
秦风看着病人沉吟瞬间,道:“孙老,他真的是吃了感冒药才犯的病?”
秦风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几粒感冒药能诱发癫症。
“此物,我也不太清楚,全都是黄伟负责的。”孙阳志沉思道。
秦风嗯了一声,没有在多想,走到门外,将所有人叫了进来。
“大家进来吧,孙老早已治好病人了。”
陶洪涛、唐烨、唐烜等人围成一圈站在病床前。
陶洪涛很高兴,注视着孙阳志道:“老孙你太坏了,你说先前你是不是故意不想治,故意让我着急?”
唐家众人悬的一颗心也放下了,感激地注视着孙阳志。
唐烨道:“这次多亏了孙老,倘若不是你,我们唐家真的就完了。”
孙阳志听着众人恭维的话,微笑应付,但眼角却一直注意着站在门外的秦风,心想他为甚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心里百思不解!
众人仿佛都有选择性遗忘症,选择性的忘记了秦风,眼里只有孙阳志。
秦风来到病房外,走到楼道窗口处,点燃一根烟,默默享受烟带给他的刺激感。
忽然,楼梯口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文少,人被治好了,怎么办?”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风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仔细听。
“不行啊,如果再那样做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秦风从他的对话停顿判断,这人正在打电话。
“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看能不能在想想办法。”
“嗯嗯。”
那人挂了电话。
直觉告诉秦风,这人肯定有问题。
按灭香烟,走到楼梯口。
却不想那人正好进来,那人被吓了一跳:“哎吆我去,你走路能不能发出一点嗓门!”
秦风定睛转头看向跟前男子,是黄伟,病房里那样东西中年男子的负责医师。
黄伟皱眉看了一眼秦风,准备侧身过去。
但却被秦风一把扯住了衣领。
“诶诶,你、你干什么?”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秦风说着话,扯着黄伟钻进一间没有人的办公室。
他将黄伟丢到靠椅上,又搬来一个椅子坐到他的对面。
“第一个问题,病房里的那个中年男子犯病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在说什么?他犯病和我有什么关系?”黄伟沉着脸注视着秦风。
“你刚才打电话我都听见,老实交代吧,说不定放你一马。”秦风眸子盯着黄伟。
黄伟做贼心虚,惶恐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都听到什么了?”
秦风双掌抱胸,道:“你说的我都听见了。”
黄伟脸“唰”的白了,从椅子上溜了下来,跪在秦风跟前,求饶道:“我是无辜的,都是文少逼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不关我的事啊。”
秦风一看是个软骨头,心想可省去众多麻烦。
“说说吧,你和文少为何要这么做?具体作何做的?”秦风装作一副什么都了解的样子说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黄伟缺德的事还是干得少,没经验,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快被秦风唬住。
随后他便渐渐地给秦风讲述他和文少害那人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