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谁啊?”
忽然一道声音从顾宝的后面传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宝头也不转,背负双手吟诵道:“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本来还满腔怒火的高阳公主,闻言用力一跺脚,扑了上去,扑在顾宝的怀里。
吟诵完,他转过头,微笑道:“我最爱的女人,你醒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坏人,就会拿这些来哄我,是不是写给我的?”
顾宝好笑道:“自然是写给你的,不是给你的,还能给谁呢?”
“哼,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就饶了你。”
高阳公主道:“你跟我来。”
顾宝很是不解的被她拉进了书房,进了书房顾宝才明白过来。
好家伙,高阳公主所谓的写给她,原来是整首词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便是连作者也是。
怪不得看起来很生气的高阳公主,忽然就不生气了呢。
顾宝摸了摸鼻子,别人做文抄公换取前途。
自己却是给老婆做文抄公,专门哄老婆开心。
这事搞的。
........
“宫里没有来人吧?”
“没有。”
“那我一会可能得去郑家一趟。”
“去郑家?”
饭桌上,众女抬起头,都不解的注视着他。
顾宝解释道:“生意上的事情,不知道作何搞的,郑家老大要见我。”
高阳公主担心道:“他会不会想对你不利?”
顾宝乐了,“我可是驸马,他敢对我不利?”
“这可说不定。”
高阳公主小声嘀咕:“那几个世家大族,一名个可精的很,有时候都不给我父皇面子,更别说你了。”
“没那么恐怖。”
顾宝懒洋洋的道:“我就是去看注意到底是作何回事,应该不会有多大的事情。”
“那你小心一点,晚上回到吗?”
中午是肯定要在那吃饭,夜晚回来的话,假如被强留了,高阳公主就准备去要人。
“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宝道:“我和他家又不熟悉,最多吃一顿午饭,夜晚肯定回到。”
“那好,不回到,说明夫君被扣留了,到时候我带人去闹,把夫君救回来。”
顾宝咧嘴直笑。
.........
饭后没有多久,郑家的马车就来迎接顾宝了。
两辆马车,送到门外的高阳公主看到是郑婉儿。
愣了下,忙道:“郑小姐,你父亲找我夫君做什么?”
“不清楚,应该是有关生意上的事情吧,可公主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呢。”
“嗯。”
高阳公主盯着她看了一会,和她们告别。
马车上,顾宝一个人坐着挺无聊。
除了平康坊没有多久,便让车夫停车。
“宝哥,你这是?”
郑婉儿好奇的注视着马车下的顾宝。
顾宝也不说话,掀开车帘就往里面钻。
刚坐下便注意到坐在边的孙婉婉。
“你怎么在此地?”顾宝眉毛一挑,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和婉儿姐姐玩的好,作何就不能在此地了?”
顾宝脸色沉了下来,女舔狗居然敢反击。
“你不想好了吗?你是在质问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孙婉婉不能的想说些甚么,可对上顾宝的眼神,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也是,舔狗面对男神,双腿已经无力,哪里还能说话呢?
好在郑婉儿瞧出两人不对劲,把话题接了过去。
顾宝本来想和郑婉儿套套近乎,可孙婉婉还在,让他只能收起活泛的心态,装起高冷的男神,和郑婉儿说一点有的没的很无聊话。
“小姐,到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马车停下,车夫开口说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
孙婉婉很舔狗的说了一句。
顾宝摇摇头,率先下了马车。
三人进入郑府,顾宝没有第一时间见到郑父。
想来还没有回来。
此地是郑婉儿一家,顾宝发现此地看着比自己家装饰的豪华多了。
“你们家可真气派啊。”顾宝不由开口说道。
郑婉儿微含笑道:“我郑家在长安早已很久了,这处宅院更是很久,上面的装饰也不是一夕一宿完成。”
“多久?”
“一百多年了吧,这处我郑家的宅院。”郑婉儿喃喃开口说道。
顾宝惊讶道:“一百多年,那岂不是大唐还没有立国?”
郑婉儿咯咯娇笑道:“我郑家的历史悠久,这可不算多久的时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宝暗暗感慨,果不其然是庞然大物。
按说自己那点生意,应该不被看上才是。
那郑父找自己做甚么呢?
顾宝心里有些疑惑。
直到正午快吃午饭的时候,顾宝才见到了郑父。
这也是顾宝生平头一回见到郑父。
和郑家老四相比,郑父显得儒雅随和多了。
“顾宝,是吧?”
郑父像是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一样,招呼顾宝去吃饭,一路上谈笑风声,引经据典。
顾宝本来想说一点俏皮的话,可面对郑父愣是说不出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个郑父是个儒雅的文化人。
顾宝疑惑之余,更多的是在想,这厮是不是觉着自己是诗仙,所以想比比才华?
他顾宝是谁?
郑父虽然引经据典,很多顾宝都不懂。
但不妨碍顾宝比他厉害啊。
两千多年的文化积累,可不是说笑呢。
两人入了酒席。
郑父一句话一名典故,顾宝则满口胡吹乱侃。
两人谁都听不懂对方说的什么。
酒宴上就他们二人,女人诸如郑婉儿之流,并没有资格陪客。
充分彰显了老牌家族的封建底蕴。
开口说道了一会,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愧是诗仙,小小年纪,居然就能如此有才华,我不如也!”郑父心里小声嘀咕。
“好个老头子,老子说的你又不懂,还跟我一口一个之乎者也,还不速速认输!”
顾宝年少气盛,心里咆哮。
见顾宝越说越深刻,郑父终究认输。
“驸马爷,吃菜吧,再不吃菜快要凉了。”
“乘法口诀的话,其实也是有.......”
顾宝的话戛然而止,由于他发现郑父的话,他能听懂了?
“喝酒喝酒。”
顾宝给他倒了一杯,含笑道“这是我酒坊酿造的状元坊,很是好喝,郑伯父尝尝。”
郑父暗暗点头,好家伙,这尽管是你家酒坊的酒,但是我家买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