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秒杀】
“嗒”。
温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鬼使神差,几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随后反应过来,不由窝火,他们竟然对一名女人生出了丝丝畏惧?
“死娘们。”其中一人舔了舔嘴唇,看着温竹的眼睛越来越火热,“长得真他妈带劲!”
“就是,简直是极品!”
“毕竟是大小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鼓起胆子再次走近。
温竹瞅准机会,一把抓住最前面的那人的肩上将其下压,接着猛然高抬腿。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捂住下体,一时竟然丧失了行动能力,倒在地上。
另外几人一愣,面上浮起怒色:“臭娘们!”
温竹微微侧身,敏捷地躲过一人挥来的重拳,顺势一个回旋踢,将那人踢得踉跄后退。
紧接着,又有两人从左右两侧扑来,她不慌不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其中一人后面,一记肘击,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其余的人见状,更加疯狂地扑向温竹。
温竹眼神一凛,如同猎豹般迅猛出击。她的拳脚如同疾风骤雨,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之处。一名男人刚冲过来,就被她一脚踢中膝盖,痛苦地跪倒在地。另一名挥拳打来,温竹侧身避开,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人眼冒金星。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一会儿,那群围攻她的男人便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脚下,痛苦地呻吟着。
她站在中间,顶着围观群众的闪光灯狞笑,堪称坏人模板。
众人:“陡然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流氓……”
温竹蹲下,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下巴,冷冷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我听不懂……”
温竹懒得跟他废话,一击砸在他面上。那人闷哼一声,鼻梁骨硬是被砸断,鼻血流出。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温竹却松开下巴,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地往水泥脚下撞!
“砰!”
力道之大,在场众人皆是心中一怵。
太太太太狠了!他们简直怀疑,温竹到底是干甚么的?下手干脆利落,不带一点犹豫啊!
发泄一般猛捶好几下,直到那人晕头转向,温竹才收手,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刚才的寒冷消失不见,面上满是笑意:“好孩子,再不说,我就把你眼睛戳瞎哟~”
然而,收买他们的人没想到,温竹竟然这么能打。
这些人目标明确,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可他们脚步虚浮,没有丝毫功夫地子,无非就是些地痞流氓,多半是被人收买来找她麻烦,甚至将她拖入巷子里,羞辱一顿。
“我说我说!”那人打了个寒战,丝毫不认为温竹只是说着玩玩,哪怕她笑容灿烂,人畜无害。
毕竟他只是一名替人收债的流氓,哪有甚么衷心可言。
“两个小时之前,我们本来在打牌,结果一名年少男人走过来,让我们替他教训一个人……他给我们每人转了3000,我们、我们才过来的,你要找就去找他啊!”血液顺着额角流下,他哭丧着脸大喊。
温竹眉梢微扬:“那男的长什么样子?”
“很高,长的就是小白脸那种的,挺帅的吧,身价注视着就不便宜的样子……”男人绞尽脑汁地回想。
“啊。”温竹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她松开他的脖子,没等他庆幸,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管是围观的路人还是其他被掀翻在地的男人,此刻都瑟瑟发抖。
补药,补药再打了啊喂!
如他们期待的那样,温竹站了起来身,甩了甩头发。
结束了?
一口气还没松完,温竹猛然抄起小椅子就砸在一旁的老板头上。
一个都别跑!
趁着老板抱头蹲在一边哀嚎,温竹几步走到他摊前。拉开摊位下一名小柜子,里面是一堆油腻腻的纸币。
她灿然一笑,猛然抓起一把撒向空中,哈哈大笑:“来!赔你们的医药费!”
她咧开鲜艳的红唇,近乎癫狂的笑容如同魔女降世,带着致命的诱惑和疯狂。
纸币飘飘洒洒落下,却没有一个人敢捡。
做完一切,温竹哼着小曲转身离去,众人纷纷让道,生怕慢一步就被捶了。
“哎呀,让我猜猜,是谁收买这群人的呀?”温竹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系统,给我看看江肆的情况呢?”
“此物此物……”系统擦汗,不知道在心虚个啥,“咱是不是得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
温竹的笑容瞬间消失,阴恻恻地道:“能不能看?”
“……能。”
淡蓝色的面板展开,除了温竹,其他人都看不见。
屏幕上,江肆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耐心地安抚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云朵。
“呜呜~她们作何能这样羞辱我!有财物就可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她的眼泪滑落,灼进江肆的心里,让他本来搭在云朵肩上的手难以自禁地收紧,把女孩娇小的身体按在怀里。
云朵顺势就搂住他的腰,抽抽噎噎:“阿肆,你真好,不要离开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江肆眼中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哄道:“你讨厌温竹,是不是?”
“……我也不想的,可她太过分了!”
“是啊,她太过分了,竟然敢欺负你……”江肆拿出移动电话,笑着问,“那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好吗?”
这个时候,理应早已搞定了吧?
“什么?”云朵有些疑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空荡荡的邮件界面,甚么都没有。
云朵一愣,江肆也一愣。
都这个时候了,不应该啊。
“阿肆,你想给我看什么?”
江肆没回答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
“是在找我吗?”恶鬼催命般的嘶哑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两人吓得一哆嗦,急忙站了起来。
撑着椅背冷声说话的正是温竹,她头发有些凌乱,一半盖在面上。奇怪的是,她周身竟然冒着丝丝白烟,简直像是……刚被雷劈过?
她作何会在这儿?
两人面面相觑,注意到对方眼里大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