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多的时候,他们在拉萨和小五汇合了。
和小五在一起的,还有一名很漂亮的女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肤白,貌美,身材高挑又冷艳,踩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在起伏不平的小路上如履平地。
看到季栾川下车,女人风情的拂了拂长发,率先走了过来,红唇微勾,“来了?”
“嗯。”
季栾川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笑得很好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熟络的样子。
许韵抿唇,看着两人并肩步入不天边的奢华民宿,半天没回过神来。
直到小五出声提醒,才问了句,“那女人是谁?”
小五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川哥昨晚交代我过来的。”
小五也是生平头一回见这个女人。
进了民宿才发现,此地别有洞天。
这是一家罕见的特色酒吧,酒吧里绿萝蔓蔓,霓虹灯高悬,舞台中央有人眼下正清唱,四面隔开,两个长方形吧台,一名自助餐桌,剩下都是散座和卡座。
昼间酒吧里人不多。
许韵在西北生平头一回见到这种风格的民宿。
酒吧为主民宿为辅。
墙上还有民族风格的演绎海报。
穿过酒吧正厅,后门出去就是一排隔音效果极好的平房,依旧是四合院的样子,院子里种着茂盛的葡萄藤,葡萄藤靠里面的位置,生长着两棵高大的白杨树。
白杨树迎风招展,树叶哗哗作响。
空气里有草木特有的清新铺散开来。
许韵和季栾川的房间被隔开安排。
中间那间房,是那个女人的。
女人叫盛绮,据说是三年前从内地来西北此地才开了这间酒吧,后来生意越做越好,就没有再回去了。
这点儿消息还是吃饭时听车队里游客闲聊聊出来的。
季栾川自从和那样东西女人进了一间房之后,整整三个小时都没出来。
吃完饭,车队里的游客三三两两成群结伴都出去玩了。
许韵戳了戳碗里的米饭,食不知味,眼睛若有似无往对面室内里瞟,可房间理门窗都锁死了,甚么都看不到。
有的去前面的酒吧里尝鲜,听说今晚有民族舞表演。
也有的去了夜晚的夜市闲逛。
西北天黑的晚,尤其是夏天,十点多太阳才下山。
于是昼间变得格外漫长。
许韵吃完饭,旋身回了房间。
刚进门,就听到门外响起吱呀的推门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季栾川和盛绮出来了。
许韵耳朵微动,抿唇望着天花板想了几秒,翻个身,把自己捂进了被子里。
院子里传来淡淡的哼笑声,间或传来女人轻柔动听的嗓音,两人似乎说到甚么有趣的事,咯咯咯笑个不停。
也没见他对自己笑得这么开怀过。
她暗自哼笑一声,盯着被子里漆黑的花纹,有点咬牙的意味。
反正睡也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
换好之后,她撩了撩头发,蹬上一双黑色细高跟拉开了室内的木门。
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小时,许韵终究从床上翻身坐起,起身走到挪到镜子面前,打开化妆包补了个妆,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宝石蓝的深v贴身长裙换上。
看到她,季栾川的视线停顿了一秒,又漫不经心低下头,侧耳听盛绮说话去了。
许韵也没看他,直接从他面前路过,走进了前厅的酒吧。
晚上酒吧里气氛很嗨。
霓虹灯炫目迷离,烟酒的气息灼人心脾。
许韵进去后,在吧台找了个地方落座,点了杯深水炸弹。
她以前经常喝,喝完喜欢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坐着,任由体内翻滚的热浪一波一波灼得火烧火燎,有点自虐的意味。
可是微醺迷离的那种感觉让人很爽。
民族风格的表演被压到了最后表演,酒吧里现在摇滚声震天响。
许韵抱着杯子在吧台抿了两口深水炸弹,就有一名寻找猎物的男人过来搭讪。
男人穿着蓝花相间的格子衫,领口松松敞着,瘦的像一版排骨,可长了一张帅气清秀的脸,一过来就醉醺醺揽着她的肩上问,“美女,去我们那边坐坐呗?”
许韵扭头看了眼,右后桌上若干个年纪相仿的男人正在坏笑着冲她吹口哨。
她本想冷脸拒绝,可眼角余光注意到季栾川从后面走进来,又改变了主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啊。走。”
她抿唇一笑,男人被迷得七荤八素,咸猪爪就要往她腰上揽。
许韵皱了皱眉,没有阻止。
却并没注意到,转身的瞬间,排骨男把一粒红色的胶囊投进了她右手里杯子里。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依稀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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