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莫名其妙的发出蓝光,此刻又突然地暗淡了下去,尽管让人有些疑惑,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蓝光总算是灭了。
随着蓝光消失,女人的声音也消失了,看来声音就是铜镜发出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我要考虑的并不是铜镜为何发出蓝光,而是要出门寻找大飞。
大飞刚才发了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后,就从来都联系不上,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很可能他早已遭遇不测了。
我松了一口气,将铜镜重新放回茶几,不想再去想它。
虽然我现在也怕的要死,但是让我在家看着他出事,那绝不是朋友该做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联想到这,我赶紧蹲下身,准备穿鞋。
“咚!咚!咚!”
刚才光顾着铜镜发出蓝光的事情了,竟然早已忘记了门外的敲门声。
原本我早已放松了不少,这咚咚咚地敲门声一瞬间又重新将我的精神拉紧。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我抬头问了句:“谁啊?”
门后面没有答话,又是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妈的,这不是故意找茬么?先不说大夜晚的敲门,老子问了你好几遍也不回答,会不会是恶作剧?
站了起来身,心里暗骂了一句,等我开门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要是没甚么正经事,老子饶不了你!
就在我立刻要拽开房门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刚才铜镜的声音:别开门!
铜镜发出蓝光更何况开口说话,这事听起来很诡异,而这咚咚咚的敲门声却是实打实的。
要说哪个最要命,肯定还是铜镜说话更让人惊恐。
可此时我却踌躇了起来,收回了手,又低声朝着门问了一句:“谁啊?我都睡了,找我啥事?”
门那头还是没人答话,依旧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透过猫眼朝外看去。
门外黑漆漆地,甚么也看不清,只能依稀注意到楼梯的形状。
难道是见我这么久没开门,转身离去了?
我微微摇头,没有太在意。
跟前不是考虑刚才是谁敲门的事了,大飞可是还在等着我去救他呢。
转身走到茶几那里,刚揣上移动电话,准备出发。
“咚!咚!咚!”
敲门声重新响了起来。
妈的!我有些被激怒,大骂了一声,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来到门外。
透过猫眼看门外,让人奇怪的是,门外还是黑漆漆的,甚么都看不清。
我心生纳闷,按说敲门声这么大,楼道里的声控灯早该亮起来,可现在却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会不会是声控灯坏掉了?
用力地在门上砸了一下,声控灯“忽”地亮了起来。
这次门外的情况,全都一清二楚了,让人疑惑的是,门外什么都没有!!
我感觉事不对,往回退了几步。
这大晚上的,你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甚么都没有,想想就可怕。
我一手拿刀,一手拿着移动电话拨打大飞的电话,两眼死死地盯着门外,渐渐地地退到沙发旁。
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希望邻居听见这么大的敲门声,开门查看情况,不过令人遗憾的是,邻居家像是没有人一样,一直没有起身。
而大飞的电话,也始终无法拨通。
“咚!咚!咚!”
敲门声像是有规律一般,敲一分钟,歇一分钟,就这么敲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戛可止。
一直过了非常钟,敲门声都没有响起,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也累了。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一点十五分了,这也意味着子时结束了。
敲门声虽然已经停止,但我惊恐对方只是换了个策略,万一现在贸然出去,人家躲在甚么地方,我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尽管敲门声没在响起,可电话那头始终传来冰冷的机器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就这样绷紧神经,一点都不敢放松,同时不断地给大飞打着电话。
直到天微亮,铜镜没有发出过蓝光,敲门声也没有响起过,我才松了一口气。
天亮了,安全了。
敲门声虽然在一点就消失了,但我整晚都没有睡觉,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整整一晚上。
六点多的时候,太阳终究升起来了,注视着斜射进来的阳光,我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这是生平头一回对阳光这么的热爱。
而就在此时,大飞的电话也在这时打了过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着大飞的名字在屏幕跳动,我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我多虑了,接通后刚想问他昨晚的情况,没联想到大飞抢先开口:“喂?老高,你特娘的昨晚干即八啥呢?打电话一直占线!”
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个狗日的大飞,明明是你关机一整晚,害的老子为你忧虑了一夜晚,你竟然猪八戒倒打一耙。
我回骂了一句,接着问他:“你小子昨晚干嘛去了,电话一直打不通,还有你发的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大飞刚刚说了句“不会吧?我整晚都在给你打电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大飞还在接着说着甚么,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咚!咚!咚!”
昨天晚上铜镜发出蓝光,还有那个女人的嗓门,把我吓得半死。
好不容易铜镜的光灭了,女人也消失了,敲门声又从来都在响,没把老子吓得尿裤子就算好了。
如今早已是白天了,大飞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来,楼下叶传来了各种小贩的声音,这一切地给了我勇气,我这小暴脾气突然被点爆。
朝着门外坡口大骂了一句,随即将水果刀扔在地上,抄起平时健身用的弹簧棍,猛地将门打开。
还没看清来人的长相,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他的大腿就打了一棍。
对方没有联想到我会来这一招,一时间见没有防备,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我打了一下,顿时躺在了脚下,不断地揉着大腿。
嘴里不断地“哎呦,哎呦。”
听到这不断地哀嚎声,我睁大了眼睛,待看清脚下的人时,一下傻眼了。
心里暗叫了一声。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