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作何会在这?
方泰河在旁边,我不好明问,对大飞做着口型,询问他为何会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飞把手一摊,示意是方泰河叫他来的,说是有重要事情。
我转头看向方泰河,方泰河双眼微闭,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看样子他并不想解释什么。
方泰河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不想告诉你的时候,你就是哭倒了长城,喝干了长江水,他也不说。
与其讨那样东西嫌,索性甚么都不问,跟上前去再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一进村口,我便看见村口处有一个老太婆颤巍巍地走着。
定睛细看,原来是梅庄的周神婆。
我招呼大飞把车停下,叫住了周神婆,问:“周大娘,慌慌张张的干嘛去啊?”
“出事了,老迟家的小子,一家四口,出车祸了”。
周神婆边说着,边往老迟家方向赶。
老迟家的小子?
据我所知,梅庄只有一家姓迟的,叫迟国庆。
我们是同学,不过迟国庆学习好,后来考了大学,早就去城里工作了,于是就没了联系。
如今作何会在这里,出了车祸?
我和大飞对视了一眼,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扯呼。
没联想到边的方泰河却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我们去的就是老迟家!”
我睁大了眸子,张嘴想要说些甚么,但碍于周神婆在旁边,索性闭了嘴。
将周神婆请进了车,一同赶往老迟家。
在去老迟家的路上,我问周神婆:“周大娘,迟国庆不是向来都在城里工作嘛,咋回到了?”
“嗐,今儿不是他爹七十大寿嘛,他们一家子都从城里回到,给他爹祝寿。
迟国庆一高兴,喝了点酒,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可怜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娃,也......”。
周神婆惋惜的说。
进门之后,入目的是迟老爹正躺在脚下大哭着,人到了一定年纪眼泪就干了,所以也只是干嚎着。而迟大妈早已哭抽过去两次了。
等我们到了老迟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见哭声一片。
迟家的几个长辈,商量着怎么也要先把人拉回来再说。
“他们是枉死的,咋能抬回村里?”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是嘛,这万一给村里带来甚么霉运,你们担待的起嘛”
“就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