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我一愣,竟然是大飞。
见我发愣,大飞又说了句:“老高?你咋了?魔怔了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晃了晃神,询问道:“去你的,你咋来这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方泰河这老头子,非要我来找你,我才懒得理你呢!”
方泰河找我?
他找我干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一想也对,早上从他家火急火燎地离开,当时跟他说稍后再来找他。
可能这老家伙,左等右等地,不见我的人影儿,以为我出了什么事,这才让大飞来找我。
我还站在原地,大飞见了,有些不耐烦地开口说道:“走吧,上车吧,还等我下车请你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此时想这么多,也没有用,既然方泰河已经差人找我,跟着去就是了。
车上,我问大飞:“你咋联想到来这找我?”
大飞闻言,竟有些生气地开口说道:
“哪呀,我先去的你们公司,不见你的人影。
跟你同事打听了一下,没想到你们前台的那个小姑娘,以为我相中了她,竟然白了我一眼。
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时候受过此物,直接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满地找牙,哭着道歉。”
见大飞越说越离谱,我赶紧打断他,问:“去你的,正经点。”
大飞这才嬉皮笑脸地告诉了我。
原来,这小子去了公司找我,却不见我的踪影。
走到前台询问,见前台妹子长得漂亮,有心搭讪,人家不理,大飞觉得颜面有失。
于是才在我这胡编乱造一通。
后来还是同事老张告诉他,具体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只看见我跟着老武,往东走了。
大飞这才一路向东驶来,没联想到竟真让他碰见了我。
讲完寻找我的经过,大飞陡然收起笑脸,一脸严肃地注视着我,开口说道:
“不跟你胡扯了,说正经的,我来找你,是受方大师的委托,他老人家说是帮你找到了一位高人!”
高人?
能有多高?
这方泰河的手段就早已很厉害了,在我心中,他和吴瞎子,都是高人。
连方泰河都称之为高人,那这人得多大的本事啊。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有救了?
听大飞介绍,我有些心急,忙问他那位高人是谁。
大飞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哪了解啊,反正方大师就说让我来找你,随即带你去新窝铺村,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大飞平日里就是个粗心大意,大大咧咧地人,于是问了也白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方泰河所说的这位高人,我还是很期待的,一路上不停地催促大飞,加些速。
最后,惹得大飞都要骂娘了,大骂道:“我这脚丫子都踩进油门里了,还咋加速!”
我这才闭上了口。
大概行驶了一名小时,我们才到了新窝铺村。
刚停下车,大黑的叫声便从狗窝处传来。
我心里一喜,要不是昨晚大黑的帮助,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严格地说,大黑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哦不,救命恩狗!
在早上转身离去方泰河家的时候,我还惦记着,一会儿回到的时候,给大黑带些好吃的,犒劳一下我的这位伙计。
但刚才大飞出现,说方泰河给我介绍了高人,一心急,竟然忘了这茬。
下了车,冲着院子里喊了声大黑。
听到是我的嗓门,大黑“蹭”地一声,从狗窝里钻了出来,直接扑向我的怀里。
将我撞到在地,伸出舌头在我的面上不断地舔着。
惹得我不断发笑着说:“大黑,冷静点。”
和大黑亲近了一会儿,朝着它说道:“大黑,走,带我们去找你主人。”
大黑听了,朝我“汪汪”叫了两声,转身跑向院子。
站在一旁的大飞,注意到此景有些瞠目结舌,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拉住我,说道:“哎呦我去,这狗可以啊,竟然能听得懂人话。”
虽说大黑并不是我养的狗,可是听见大飞夸赞,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跟随着大黑进了屋。
方泰河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见我们来了,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口说道:“我说你这小子,咋才来呢?”
我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好意思啊,方大爷,中途出了点事耽误了。”
方泰河闻言,撇了撇嘴,开口说道:
“哼,这都几点了,贫道等你等的花都谢了。这样吧,你去村头的饭店,买两个菜,咱们边吃边聊。”
我差点晕倒,这老东西,活还没干,就想着吃。
感情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眼下是正是求人的时候,自然也不好说甚么,而且正好可以带着大黑,去商店犒劳它一下。
招呼了大黑一声,便朝着饭店出发。
方泰河的嗓门从后面再次传来:“记得买两瓶好酒!”
来到饭店,要了若干个菜。
又带着大黑去了商店,买了些零食,便回到了方泰河家。
没想到方泰河这老小子,竟然早已将小饭桌提前搬到了炕上,正盘腿坐在炕上,等着我。
见我回来,连忙吩咐将菜摆上来。
方泰河吃的是满嘴流油,不断地打着嗝,说道:“下次记得来盘锅包肉,贫道最爱吃了!”
我在一旁听了,小声骂了一句。
方泰河这老家伙,竟然还要吃锅包肉,不是说出家人,不吃荤腥么。
吃了大概半个钟头,三人吃的差不多了。
我给方泰河满了一杯酒,问:
“方大爷,您不是说要介绍一位高人给我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泰河闻言,拍了下脑袋,开口说道:
“哎呀妈呀,你要不提醒我,我都忘了这茬了。
对,我打听到了,市里有一位高人,据说手段特别的厉害。
对了,五年前梅庄的那件事,就是他摆平的。
如果能找到他出山,那你就有救了!”
闻言,我心里一动。
五年前梅庄的事情,就是他摆平的?
那方泰河所说的,会不会和老武说的,是同一名人?
忙把筷子搁下,迫不及待地问方泰河:“方大爷,您说的这位高人,是不是姓常?大家都尊称为常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