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抱着大飞,呜呜哭泣时,方泰河在边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猛地把头抬起,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脸懵圈地对方泰河问道:“方大爷,你不用安慰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方泰河闻言,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说道:
“你看我像是安慰你吗?”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注视着方泰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泰河的手段,我自然是了解的,不论是捉鬼道术还是拳脚功夫,在我所了解的人中,都属于一等一的。
可要是说,他能让死去的大飞,重新活过来。
这我无论如何都是不相信的。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
方泰河说大飞还有得救,这不是安慰我是什么?
见我不相信,方泰河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人有三魂,分别是生魂、觉魂、灵魂。
其中,生魂代表着生命,觉魂代表着思考,灵魂代表着智慧。
三者在人体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初死之人,觉魂和灵魂还会附于体内一段时间,但是生魂却是随即消失。
所以,只需要帮大飞找到生魂,三魂聚于一起,自然可复活。”
方泰河这个说法,我也了解一点,但所知不详。
只是知道,想要找到生魂,那么就必须借助媒介,也就是另一人的生魂,才看找到大飞的生魂。
大飞是因我而死的。
他本来就和梅庄这趟浑水,没有关系。
自然可以不用来市里,寻找常爷。
是我自私自利,把他诓骗来的。
要是他没来市里,那就不会被旅馆老板所害。
于是,想要找生魂做媒介,那么肯定是要用我的,这没话说。
将心里所想,告诉给了方泰河。
方泰河闻言,有些欣慰地注视着我,不住地点头。
见方泰河也赞成,我迫不及待地向方泰河请教,开口说道:
“方大爷,既然已经心中决定用我的生魂了,那接下来应该作何做啊?”
大飞死去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生魂恐怕早已离体,转身离去了此地。
弄不好,早已去地府报道了。
于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见我大义凛然的样子,方泰河感到奇怪,语气带着责备,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说用你的生魂了?”
不用我的生魂?
那用谁的?
眼下整栋旅馆,除了我和方泰河,并无其他人。
就说如果要用方泰河的生魂,那接下来谁来作法?
先不说方泰河早已七十高龄,和这件事毫无关系。
尽管我被称为长龙镇第一小诸葛,可是三魂归一这门法术,我也不了解呀。
遂,我一脸为难地说道:
“方大爷,您别逞强,这事本就和你没有关系,就算用生魂,也得是用我的。
况且,您要是生魂离了体,我可没那个本事,叫醒你俩!”
见我说用方泰河的生魂,方泰河一脸怒意,“呸”了一声,骂道:
“谁跟你说要用贫道的生魂了?”
我大惊,方泰河这话说的,让我越来越不心领神会了。
整栋旅馆,除了我和方泰河以外,没有其他的人了。
既不用我的生魂,也不用他的生魂。
那用谁的?
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方泰河听了,颇为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一脸嫌弃地开口说道:“孺子不可教也!”
见方泰河又卖起关子,我有些不爽起来。
这个老东西,就是爱卖关子摆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于他这种人,我是有办法对付的。
他这种人,你越顺着他说,他越摆谱飘飘然。
想让他不卖关子,那就得说反话,激他。
遂,我一脸不耐烦地开口说道:
“得了吧,我看你也不知道咋样取生魂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方泰河闻言,果不其然上当,当即大怒,脸色涨的通红,说道:
“谁说我不会的?!”
见他上钩,我依旧装作吊儿郎当地说:“那你说,找谁的生魂?”
方泰河被气的脖子通红,悠哉游哉地说道:
“看你小同志还挺好学,那贫道就学一下孔老夫子诲人不倦。
想要救活大飞,必须找到他的生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