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方泰河,这非常有此地的话,我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
“方大爷,对于你的讲述,我感到非常钦佩!没想到您老人家,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实在是太佩服了啊!”
见我这么说,方泰河显得非常受用,他叼着烟,淡淡地开口说道:
“嗐!其实也没甚么!只不过年岁见长,总能看透一点人、总能看透一些事情!”
我注视着方泰河,有些发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心说这还是方泰河么?!
方泰河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话也太有哲理了吧!这话怎么能是方泰河这个大老粗,说出来的呢?!
不过转瞬间,我就想明白了。
他说得对,一名人上了年纪,这生活阅历,经历的多了,肯定就丰富了!
所以我颔首,表示赞同。
接着,我便再次抬头,转头看向空中的云朵。
云朵里的苏父,不断的摇着头,说道:
“哎!实在是可惜啊!实在是可惜啊!”
刘荣强等人,见苏父不断的摇着头,直直的说着可惜,也是有些好奇。
入目的是刘荣强,朝着苏父拱了拱拳,说道:
“苏大哥,您作何了啊?怎么还从来都说着可惜呢?是有什么事情么?
要是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兄弟我说!只要兄弟我能办得到,我肯定会帮你的!”
见刘荣强这么说,苏父眸子一亮,询问: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刘荣强闻言,再次轻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这还能有假?!我刘荣强向来是说一不二!你就直说吧,您有甚么地方,需要兄弟的!
只要兄弟能办得到,肯定会让您满意的!”
苏父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其实……我还是想看看,你们所说的这个天物,到底是甚么……要是你们不让我了解……大哥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安心啊!呜呜呜!
我实在是太可怜了啊!我苏老汉纵横人间这么多年,还向来没有见过天物呢!
哎!不过既然你们有难处,我也不强求了!只当大哥我没有这个福气了啊!呜呜呜呜……
也不知道,这天物到底是甚么啊!实在是太可怜了!实在是太令我遗憾了啊!呜呜呜!”
看着苏父哭的这么伤心,刘荣强显得有些为难。
本来他是想将木盒子里的天物,给苏父看一看的,可是联想起刚才的事情,他犯了难。
不了解该如何是好。
入目的是他愁云惨淡地注视着魏忠来,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时候,魏忠来也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老刘啊,你不用看我!这苏大哥是你个大哥,也是我魏忠来的大哥啊!这段时间一来,咱们相处了这么久。
不光是你,就是我魏忠来,也从心底里,认为苏大哥是自己的亲哥哥了!
苏大哥不就是想看看,此地面到底是什么天物么?行啊!实在是没问题!想看就看呗!”
在得到魏忠来的允许后,刘荣强显得非常开心。
立刻将钥匙拿了过来,打开了里面的木盒子。
苏父这个时候,直接凑了上去,查看里面,到底是甚么天物。
我们在云朵里,也看的非常真切。
只见木盒子里,正躺着两个铜镜,五枚戒指!!
山羊胡老头儿这个时候,在下面见到这个情况,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哆嗦的指着云朵,诧异地说道:
“这……这作何回事儿……我们道德派的天物,怎么在此地……这……这实在是说不通啊……”
山羊胡老头儿这番话,直接将我们的注意力打断。
众人瞥了他一眼,瞪了他一眼,骂道:
“山羊胡老头儿!你特娘的能不能小点儿声!不要打扰我们啊!”
山羊胡老头儿闻言,心生惊恐,直接捂住了嘴巴,不再说话。
见山羊胡老头儿不说话,我们的目光,这才重新回到云朵里。
只见苏父正盯着盒子里的天物,不断的发呆,他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哥若干个,你们要是不想给我看,此地面的天物,就直说啊!作何还拿着此物破烂儿,糊弄老哥我啊!
哎呀,你们这么做,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你们不想给我看,真正的宝物,也没有必要拿着破烂儿骗我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听到苏父,管这天物叫破烂儿的时候,还没等云朵里的魏忠来等人发作。
下面看“电视”的山羊胡老头儿,竟然指着云朵里的苏父,破口大骂,开口说道:
“好你个苏老汉!实在是太可恶了!你特娘的,竟然说我们道德派的天物,是破烂儿!
实在是太可恶了!哇呀呀呀呀呀!贫道当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山羊胡老头儿这番话,直接将我们的注意力打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众人瞥了他一眼,瞪了他一眼,骂道:
“山羊胡老头儿!你特娘的能不能小点儿声!不要打扰我们啊!你要是再敢满嘴胡说八到,我们就要好好收拾你了!”
山羊胡老头儿闻言,心生惊恐,直接捂住了口,不再说话。
见山羊胡老头儿不说话,我们的目光,这才重新回到云朵里。
魏忠来等人,在听到苏父管此物,叫破烂儿,脸色顿时一变,有些不高兴的开口说道:
“哎呀老哥,你可不能乱说啊!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可是天物啊!”
苏父闻言,扫了一眼,有些不信的说道:
“嗨呀!什么天物,我才不相信呢!不就是两个镜子和戒指么?这算甚么天物啊!
魏忠来老弟,你可不要骗我哦!”
魏忠来一听此物,顿时有些不开心了,直接钻进了拳头,开口说道:
“哎呀苏老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啊!这个真的就是个天物!你要不信的话,那我也没没有办法了!哎1
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没联想到这么一件儿天物,在你的眼里,竟然成了破烂儿!
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啊!哎!实在是太令我们哀伤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注视着魏忠来,神色有些低落,苏父眸子转了转,问:
“哦?魏忠来老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就勉为其难的相信吧!
只不过,这天物长得也太寒酸了吧?!话说这个天物,到底是甚么来历啊?
我苏老汉虽然没见过甚么世面,可是走南闯北多年,也见识过一些事情。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天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