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封书信传到江南,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几天中,客栈中并不安宁,时而会遇到些刺客。
当书信到达徐脂虎手中时,徐脂虎还纠结了半天,本想置之不理的,但有着徐长生的规劝,哭笑不得的徐脂虎只能同意了。
有时他们出去游玩,更是会遇到劫杀,对于这样的人,徐长生都不会客气,直接给彩玥下令,对于这些人,一律格杀勿论。
但最后的结果就是,彩玥护送她和秋若雪回去,而她的侍女二乔,则是跟着徐长生,一路上也好保护徐长生的安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二乔,武功自然也不弱,尽管算不上强者,但也是个二品小宗师。
无奈的徐长生,只能苦笑着接受了。
甚至徐长生还带着二乔在她的跟前,离开了阳春城,向着江湖游历而去。
“走吧,彩玥,咱们回家,回家后,你立刻出来跟在长生旁边。
二乔尽管是二品小宗师,但终究实力不足,无法保护长生的安全。”
“是,大小姐!”
彩玥很想说,不是我保护他,他保护我还差不多。
……
徐长生离开江南阳春城,在彩玥的眼中,就是向着观音宗而去。
不过他本人刚出了江南道没多久就停住了脚步,并未转身离去,甚至命令二乔那悄悄跟在大姐后面回北凉,自己不需要。
至于他自己,则是在阳春城外候着,甚至亲眼注意到天人阁几大护法深夜中出手,卢家一夜之间,府破人亡。
只有那个棠溪剑仙卢白颉,身受重创而逃脱,至今生死不明。
也是徐长生吩咐下去的结果,更何况霸秀宝剑,被他暗中的指气断成两节。
还有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那个叫作刘黎廷,竟然也暴毙在家。
卢府灭亡后,徐长生面色快意一闪而逝,将手中的残破甲片以及那断裂的一节霸秀剑向尸体堆中扔去。
再一把火将卢府点燃,之后回想下,的确没留下丝毫破绽后悄然离去。
第二天,一道消息传遍天下,有心人却是查到几大令人疑惑的地方。
第一,这些死亡的人,无一不是对徐脂虎指手画脚之人。
纷纷怀疑,是否为北凉徐骁所为,强大的情报网络之下,却发现,北凉并未有丝毫动静,徐骁也一直蜗居在清凉山上。
第二,有红甲碎片,这是传说中的符将红甲碎片,以及棠溪剑仙的宝剑霸秀断剑。
难道徐骁拥有这传说中的符将红甲?
……
武当山上,听闻江南卢家的惨剧,一名手执拂尘的老道士好半天后才吐出一句话。
“符将红甲,不是在朝廷高手韩貂寺手中吗?
难道是朝廷忍不住了,想借此嫁祸打压北凉?
还是北凉暗中为徐脂虎不平而动的手?
哎,究竟是朝廷,还是徐家,江湖风云变换,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龙虎山,一中年道士执着拂尘,目光转头看向江南道方向。
面色沉思良久,并未多说一句话。
……
太安城
官至右祭酒,权势显赫的卢家家主卢道林一口逆血吐了出来。
面色狰狞,嗓门嘶哑:“符将红甲,符将红甲!
徐骁!朝廷!徐骁!朝廷!
无论是谁,定要将其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离阳皇室,也纷纷猜测,不是他们自己,徐骁所为的可能性最大,对于徐骁如此作为,他们欣喜还来不及。
但他们的话,也没证据,众口不一,怀疑不止。
……
清凉山上,王府大厅内,徐骁独自一人在这里,看着手中的消息,面色平静,就是有人在,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死了也好,本王的女儿,是你们可冒犯的?
混小子行事,有我的风格。
这是打算将此事做成悬案,混淆天下幽幽之口啊。
正到好处,证据不是没有,也不是有力的,只要不承认,谁也不能下定论。
只是,为何放了卢白颉一命?
听说这家伙在卢家,对虎儿不错,但那小子不像是心慈手软的人。
应该有着他自己的谋划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不久,又一则消息传遍了天下,上阴学宫一叫作赵楷的学子,有人发现,其外出游历时,后面跟着符将红甲。
而且震惊天下的消息,那是一道接着一道的来。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竟然为离阳皇室那样东西有人猫称号,与徐骁和春秋魔头黄三甲并称为当世三大魔头之一,擅以指玄杀天象的韩生宣(韩貂寺)之徒。
这叫作赵楷的小子,竟然是离阳皇帝赵惇的私生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此物家伙,可是皇帝旁边的红人,让旁边的红人教导自己的私生子无可厚非,道联系到卢家之灭,就不一样了,乃是天大的问题。
本就众说纷纭的江湖人士,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究竟是谁所为,暂时成为了谜案。
这正是徐长生事后安排的,将这些消息传到长生阁内,令他们将消息透给江湖。
一路向着南海而去,一路隔着千里之遥布局。
还未踏入观音宗,便被一外形高大,样貌秀丽,二十来岁的女子拦住。
差不多布局完成,搅乱江湖之后,他已跨越了楚州,差不多到了观音宗。
“阁下是谁?如此强大的气势,如此年少的天象,指玄,金刚,三境同修,实在世所罕见。”
徐长生皱了皱眉,自己隐藏得这么不明显?
才进入观音宗的地盘,就被人家宗主给点破?
难道陆地神仙境和天象境的差距就真的这么大?
自己的掩饰,在别人眼里,倒是成为了可笑的藏拙手段。
“观音宗宗主澹台平静,陆地神仙境,果然名不宣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本以为隐藏得很好,没联想到却是打脸自己。
见笑了。”
澹台平静疑惑,自己已经隐世多年,何时这么出名了?这家伙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样子。
还有这个人究竟是谁,江湖上何时诞生了如此强者,观音宗的消息何时这么落后了?
脑海中某一瞬,联想到了什么。
“呵呵,要是本座没说错的话,阁下就是青城山渡天象劫的神秘强者。
不知阁下来我观音宗所为何事?”
“恕在下冒昧了,本以为来试试陆地神仙究竟何等伟岸。
如今见识到了,万万不是对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