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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在一旁使劲点头,没看到自己二姐还在后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物时候不使劲献殷勤,还等甚么时候?
此物时候要是说错一句话,那后果不言而喻,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看着这对活宝弟弟,徐渭熊那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内心还有小小的心生感触。
赵楷:“呃……,令姐弟真是感情深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放心,哥哥我是不会放肆的,这段姻缘一旦成功,定是千古佳话。”
徐长生这时疑惑:“江湖传闻,上阴学宫有着一叫作赵楷的弟子,不知是否和赵兄同名同姓?
倘若情况属实,那据传赵兄乃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
更是执掌符将红甲,江南道卢家的灭亡,极有可能是赵兄所为。
不知情况是否属实,还有赵兄的符将红甲么?这等江湖至宝,还是很想见识一下的。”
徐凤年等闻言,此物家伙就是那样东西执掌符将红甲的赵楷?皇帝的私生子,韩貂寺的徒弟?
刚刚他们就有所怀疑,是否上阴学宫有着同名同姓的存在?
一行人中,无论是凤字营的士兵,还是几大侍女,都面带杀意。
尤其是徐渭熊,三个弟弟,可以说就是她的逆鳞,触之即死。
“呃……,咳咳,两位兄弟,这纯属谣言啊。
而且,为兄也并未灭了卢家什么的,那江南卢家,和为兄无冤无仇,犯不着,犯不着。
为兄没执掌什么符将红甲,否则诺大的上阴学宫,不可能不了解。
渭熊,你可要相信我。”
徐渭熊:“哼,最好是没骗我。
徐凤年,徐长生,带着李前辈,以及他们跟我来吧。”
两兄弟闻言,招呼一声,带着诸人跟在徐渭熊后面。
徐凤年:“长生,真是这家伙?”
“你白痴啊,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好在五具符将红甲都全数被灭了。
这家伙够他心疼的。
而且这家伙,能力不足,野心却不小。
留着吧,有着这家伙搅乱离阳局势,必要时候,再推波助澜一把。
对分担离阳皇室于北凉虎视眈眈的情况,会有所改变呢。
对了,卢家灭亡,不知那棠溪剑仙,如今过得如何啊?”
“我靠,好歹我也是你哥,就不能客气点?
至于棠溪剑仙,听闻卢家灭亡,其奔赴太安城,去卢道林那处了。
听说最近都在致力于查探卢家覆灭的真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真是奇怪,就是北凉如此强大的情报势力,依旧没能弄明白卢家覆灭的元凶究竟是谁。”
徐凤年听着徐长生阴一句,阳一句的话,顿时没好气怼了过去,也顺便低声回答了徐长生的问题。
“干什么?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就如此怕别人了解?
徐凤年,你以及没出息,整天花天酒地就算了。
要是敢将长生带坏,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走在前方的徐渭熊,陡然注意到徐凤年两兄弟在鬼鬼祟祟,低声细语,顿时威胁着徐凤年这家伙。
“咳咳,姐,我花天酒地这是习惯,您习惯就好,但怎么就缺德了?
而且,长生还需要我来带坏了?他带坏我还差不多。”
徐长生顿时觉着太冤枉了,委屈巴巴注视着徐凤年。
“大哥,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
自己在北凉,在离阳,甚至神州大地上,是甚么名声自己心里没谱?还敢反驳,我看二姐回家后,梧桐苑外,应该准备件搓衣板了。”
“闭嘴,别只会将‘功劳’都推到你哥身上。
你小子也给我警醒警醒,不然我看梧桐苑外一名搓衣板可不够。”
注意到徐长生幸灾乐祸的模样,顿时低喝,吓了其一跳。
立马化身狗腿子,点头哈腰。
“是,姐您放心,兄如父,姐如母,您的教诲,小弟定会时刻铭记于心。
绝对不和徐老大出去鬼混,整天一事无成,花天酒地。
实在丢我北凉老徐家的脸。”
无耻,太无耻,说得冠冕堂皇,说得理直气壮。
这徐家一家子就是奇葩家族,关系复杂得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秋若雪、吕财物塘、舒羞等生平头一回见到大名鼎鼎的北凉世子和二公子,对自家二姐如此畏之如虎?
这个徐家二姐,在徐家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至于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反正不是第一次见,一副我没看到的模样。
“徐老二,咳咳,姐,不是说您。
徐长生,不闭嘴没人将你当哑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少在这里在姐面前给我添油加醋,真以为哥就拿你没办法。
你的把柄,哥不是没有,听说上一次你自己游历至……
呜……呜……
放……放开,憋死我了。”
徐长生见状,随即捂住徐凤年的嘴,拉着这家伙向前而去。
并转头道:“姐,我和哥有点事需要商议一下,先走一步。”
来到前方一定距离,保证徐渭熊听不到后。
“大哥,您是我亲哥,可别露馅了啊。
否则二姐定要缠着我下个不停。
她那倔犟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
先教训我一顿,再缠着我分个输赢不可。
大不了在她面前,不说你坏话,反而帮着你就是。”
“切,知道就好,你哥,终究是你哥,放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噢,放开,这就放开,记住啊,否则别怪小弟以武力解决问题了!”
“哼,你狠,等哥哪天翻身了。”
两兄弟相互威胁之下,徐渭熊等已经来到了。
“你们鬼鬼祟祟做什么?莫非瞒着我又做了甚么坏事?”
“作何可能!姐您多想了。”
这一刻,两兄弟竟然出奇一致,异口同声。
就是徐渭熊,李淳罡等,也面色诧异地看了这两个一眼。
究竟是什么大事,徐长生有甚么把柄掌握在徐凤年手中?
令得这一直互掐的兄弟,竟然在这一刻统一战线了?
李淳罡更是好奇出言:“喂,两个徐小子,你们这是生病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才病……,咳咳,前辈多想了,没病,没病。
我和长生好着呢,没有任何时刻,有此物时候好了。”
徐凤年听着被诅咒,顿时想大骂,才发现话出自那样东西在自己心里和弟弟并列的变态之一,还是老前辈的李淳罡之口,连忙改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