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卫兵队长。
林浅和那西班牙港口官吏办理靠港手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浅西语流利,发音标准,沟通效率很高。
汉商会众人全都弯着腰候在一旁,通译不时用袖子去擦脑门上的汗。
手续转瞬间办完,西班牙官吏愉快的与林浅握手告别:“抱歉闹出了误会,祝你在马尼拉过得开心,先生。”
说完便走去下一名舶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通译硬着头皮上前,拱手道:“适才是我的不是,兄弟别往心里去。”
林浅扫他一眼:“海盗是吧?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通译还未回话,就听那西班牙官吏大喊:“快跟过来,口齿不清的黄皮猪。”
通译浑身一抖,领着汉商会的众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去了。
“呸,狗奴才!”雷三响望着那些人的背影,啐了一口,而后问道,“林老弟,现在作何办?”
林浅从容地转身,目光定在老四、老五的身上。
陈宏见众兄弟一齐转头看向他,瞪大眸子,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也是一时性急了,说了胡话……林兄弟,你也是的,你有这本事,作何不早说,害众兄弟陪你担惊受怕……”
栈道上没人说话,气氛肃杀。
陈宏心一横,跪了下来:“这次是哥哥的错,你要打要罚,就来吧!”
见老四像个木桩子似的杵着,陈宏用力在他腿窝处一打,怒声道:“还不给六弟赔不是!”
老四面上装的硬气,但腿软的厉害,一下便倒在地上,而后又狼狈的挣扎爬起,怒视林浅。
陈宏便不再管他,只是低头跪在脚下。
林浅面无表情,冷冷注视着二人。
陈宏只觉得心跳的越发厉害,头上的冷汗流进眼中都不敢擦,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终于按耐不住,咬牙站了起来身来:“姓林的,你到底想怎样,给个痛快话吧!”
林浅缓缓开口:“背弃兄弟者,天地共诛之。”
“甚么!”陈宏大惊失色,这句话正是七人结义时的誓言。
向来都很硬气的老四,也终于支撑不住,摇晃着跌坐在地上。
陈宏二人哀求的看向众人。
陈蛟、雷三响、林浅、白浪仔全都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俩。
……
当天傍晚,马尼拉郊外沙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