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凯瑟琳浑身湿透,白色亚麻衬衫贴在身上,隐隐露出肉色。
整个上半身曲线若隐若现,最绝的是内里竟没有其他衣物,让人实在控制不住想要往重要的地方一探究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配合一圈圈紧勒住她腰肢的粗糙缆绳,场面极为旖旎。
“该死的海盗,快放开我!”见林浅来了,凯瑟琳喊道。
林浅沉默,只是盯着她看。
凯瑟琳看了眼自己的身上,顿时慌乱起来,大喊道:“混蛋,把眸子移开,不许看,我要让父亲把你们绞死,眸子挖出来喂海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浅上前,与她只有一击距离,呼吸相闻。
凯瑟琳只觉着脸上烫的厉害,避开他的目光,骂道:“该死的混蛋,杀人犯,你们都会被绞死!”
“忘了上船时,我和你说过什么了?”林浅在她耳边轻声道,说着抬起手来。
凯瑟琳又羞又惊,连忙道:“不行!别……我错了,饶了我……”
而林浅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凯瑟琳认命般的闭上眸子,眼泪从面庞流下,小声哀求道:“放过我吧,求你了,先生……”
林浅越靠越近,凯瑟琳只觉得心跳的越发厉害,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可等了许久之后,她只觉着捆绑在身上的缆绳一松,她整个人一软,瘫坐在地上。
睁开眼睛后,只见林浅正冷冷看她。
“这里是马尼拉以东,四周都是大洋,跳船无异于自杀,劝你别有此物念头。你若表现好些,等你父亲付了赎金,我就放你走。但若是自作聪明,下场会很惨。”
凯瑟琳蜷起身子,双臂护住胸口,小声道:“我了解了。”
林浅说罢就要旋身离去,凯瑟琳叫住他:“你……请给我一件衣服,我还想去一下小室……”
小室?林浅虽从没听过此物词,但结合凯瑟琳的神态,也大致猜得出是厕所的意思。
“跟我来吧。”林浅向艉楼走去,凯瑟琳捂着胸口跟上。
林浅把她带进舱室,从衣柜里选了件黑绸直裰给她,这是上任船老大的衣服,衣袖宽大,船上行动不便,因此林浅只在上岸时偶尔穿。
当初船老大情妇的衣服,早就被林浅扔掉,船上没有女装,凯瑟琳也只能穿此物了。
“上厕所就在那里。”林浅指着一名痰盂开口说道,“提前说好,用的时候,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弄脏了我的室内。”
凯瑟琳内心羞愤,但不敢反驳,只能双手攥着直裰不出声,算是默认。
林浅没心情管她作何想,说完便拿着六分仪出了室内。
昨天航线先是向南,再是向东,再是向南,又遇上了风暴。
等冲出风暴后,四面八方全是汪洋,根本分不清身处何处,只能大致猜测是在吕宋岛的东面。
这片海域接近太平洋中部,岛屿稀少,对大明海船来说是一片禁地,还从没踏足过。
甚至全人类到目前为止,大概也就西班牙的航海家造访过。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确定纬度。
当天是三月廿六。
他昨天刚测过太阳赤纬角,是18.9度,直接用该数据计算,差异应该不大。
林浅捡了根小木棍立在船上,等待影子最短时,便是地方时的正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用六分仪观测,测算出太阳高度角为85度。
带入纬度计算公式,可得此地纬度是北纬23.9度或北纬13.9度。
而林浅启航时的纬度是北纬15度,又往南航行了一晚上,不可能现在身处北纬23.9度。
此地正午,太阳在北部上空,更说明此地在太阳直射点以南。
所以最终计算结果北纬13.9度。
结合福船4节左右的船速推算,这个结果也基本合理。
现在林浅有两个选择。
结合他们前一天的航迹,西班牙总督也会猜到林浅会向西航行,定会在吕宋岛四周派战舰游弋巡逻。
一是向西南航行,至多一两天,就能靠岸吕宋群岛南端岛屿,比如萨马岛、棉兰老岛。
这条航线技术上最稳妥,但毕竟离吕宋岛太近,还是西班牙人势力范围。
还有个选择,就是向东南航行,大约七八天,就能到加罗林群岛。
此物群岛在北纬1度到10度间,位于吕宋群岛东南,就算是在后世,也鲜有人知。
根据之前购得的西班牙人的海图和航海日志来看,他们对此群岛并没有太多了解。
走这条航线,可有效的避开西班牙人,但航行难度很高。
毕竟林浅现在的技术水平只能确定纬度,一旦往东航行过了头,再想找陆地就难了。
一番思索后,林浅还是决定去加罗林群岛。
采用直角航线,先向南航行至北纬10度,再向东航行。
这样航程可能在十天以上,但最为稳妥。
此次出航,林浅在船上准备了大量水粮,足够支撑四十天的消耗,就算找不到加罗林群岛,也有充足的物资返航至吕宋群岛。
“那是甚么仪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浅正思考时,一个女声传来。
林浅循声望去,入目的是凯瑟琳站在船艉舷楼上,正好奇的看着他。
黑绸直裰穿在她身上,竟像黑丝睡裙般,毫不显松垮,尤其紧系的腰带显得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紧致的双腿若隐若现,曲线勾人。
“这是牵星板。”林浅将六分仪收到箱子里,随口敷衍道。
据他了解,西班牙人目前可能尚未发明出六分仪,如此重要的仪器,自然不能让凯瑟琳知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牵星板?”凯瑟琳重复了一遍,林浅说的是汉语,她听不懂是甚么意思。
结合林浅观测太阳的姿势,她大概也猜得出这东西的用途。
但相比于西班牙人常用的星盘,这个所谓“牵星板”的大明仪器,显然更精致一点,或许角度测算更为准确也说不定。
不过只是匆匆一瞥,她也搞不清此物仪器的工作原理,只是在心中觉得林浅又神秘了些。
“我饿了。”凯瑟琳岔开话题。
经她这么一说,林浅才觉着自己肚子也空的厉害,从前一天下午到现在,他和全船的人都是水米未进。
“白浪仔。”林浅喊道。
“六哥。”白浪仔在甲板上应了一声。
“告诉伙夫开饭。”
“好。”白浪仔应了一声。
林浅抱着装着六分仪的盒子回舱室,刚一进门,就见地面上铺着两件湿哒哒的衣物,正是凯瑟琳脱下的衬衣马裤。
这个时期是没有内裤等衣物的,西班牙女性的内衣一般是紧身胸衣和衬裙。
身着男装的凯瑟琳自然不可能穿着这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岂不是说,她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黑绸直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