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孟然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亦寒,此物玩笑可不能开,一点都不好笑。”
“冉冉,我没有开玩笑,这些事我早就早已办完了,本来早就该给你的,可是我怕吓到你,所以我现在才拿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程亦寒不紧不慢道:“而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我相信你不会再跑了。”
温孟然:“……”
木已成舟,她尽管没接那些文件,但是这两年来程亦寒赚的钱,早已全数转进了她的卡里。
半个月后,她和程亦寒的订婚宴如期在酒店举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整个场地尽显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甚至镶满了砖石,红毯从酒店外铺到台上,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满了鲜花,酒店也被装饰的尤为喜庆。
她身着水蓝色礼服,挽着程亦寒的胳膊入场。
今天来的人,涵盖了整个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程乔两家,他们但凡搭上一点线,以后的市值还不了解得翻多少倍。
而且,以前这两家也不在北城发展,他们很想见见那样东西放弃继承家业的商业天才。
直到,程亦寒和温孟然站在台上。
底下的人立马就沸腾了。
这位不就是R集团的老总吗?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难怪短短两年时间,R集团就超过了厉氏,一跃成为北城的TOP1。
“十分感谢大家捧场,前来参加我和心爱女子的订婚宴,前不久顾某人不长眼,动了我的爱人,他家的下场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有所耳闻了,所以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照拂我未婚妻。”
他嘴角挂着笑,出口的话却满满的都是威胁。
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顾家那么快就销声匿迹,是他们出手了?
“各位,吃好喝好,不必拘束。”温孟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两人下去给双方家长都敬了茶。
而此时从酒店门口路过的厉朔,恰巧看见了温孟然和程亦寒订婚的消息,他不顾保安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
在看到依偎在一起的温孟然和程亦寒时,脸色大变。
他一个箭步冲到温孟然面前,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孟然,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怎么没在家?”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温孟然。
手还没碰到温孟然,他就飞了出去。
程亦寒踢的。
他侧躺在脚下,依旧执着的注视着温孟然:“孟然,你是我的妻,跟我回家。”
温孟然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而后问:“厉总空口白牙上来就动手动脚,既然你那么说,那你有证据吗?”
她在心里冷笑,结婚证?现在早就变成离婚证了。
果不其然,厉朔闻言,在兜里掏了又掏……
甚么也没掏出来。
他立马打电话让唐秘书去办这件事,结果等来的却是他和温孟然早就早已离婚的消息。
任他怎么想都不明白,自己放在银行保险柜的结婚证,作何就陡然变成了离婚证。
他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再转头看向温孟然时眼神有些落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孟然忽然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厉朔,你今天的举动,真让我失望,你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废物,我还以为两年时间,你会变得聪明些。”
她说完站直身子,挽着厉朔离开了。
程霜和乔静早就对厉说不满,对了,还有苏明珠。
遂这三人宴会也不参加了,马不停蹄的换了衣服,尾随在厉朔后面。
在监控死角给厉朔套了个麻袋。
苏明珠将人钳制住,程霜和乔静拳打脚踢。
打得厉朔嗷嗷直叫。
直到她们打累了,才扔下一千块的医药费扬长而去。
他一瘸一拐的回到老宅时,鼻青脸肿,浑身都疼。
厉老爷子一看到他这个鬼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两年前由于失去重孙子病了一遭,醒来之后身子就不大好了。
尽管后来廖落生了一个,但他看那个孩子却作何也亲近不起来,更何况他觉着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丢人,于是廖落带着那个孩子,向来都住在外面。
“孽障!你成天鬼混,你看看你现在像甚么样子?!”
茶杯精准地砸在厉朔的额头上,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洁白的地毯也因此被染红。
“爷爷,孟然不要我了。”
“她早就死在两年前了!你还沉浸在这当中,公司也不管了。那样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R集团,现在开始频繁的抢我们生意……”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铃声打断。













